第106章 夜宴（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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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伦威尔，我并不在批评你。”米奇说，“但你必须相信我。时间会证明我们俩谁对谁错。现在，别让我们继续为此闹矛盾，如果那天我脾气不好，我真心实意向你道歉。那件事同样让我痛苦。”

说到“痛苦“时，米奇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做了一道选择题，发现错了，但也毫无表示。

克莱恩反倒沉默了。他看样子对米奇的话很受用，他微笑着盯着维克多，似乎很希望他不要再闹下去了，就像他根本就是个叛逆的小孩儿，完全不理解大人的苦衷。

不过，维克多已经不在乎了。显然，谈话陷入了僵局。双方都没有任何让步的念头。他迈向沙发，准备拿走衣物离开。

然而，下一秒。克莱恩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他叫住了他。

“克伦威尔，你知道，有时候——往往很长时间内，总会有意外发生的。我不希望发生在你身上，也不希望发生在我身上。但更多的，我还是希望不会发生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相信我，我的誓言依旧有效，只要你肯宽容些，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是的，”维克多转过了身，他意味深长地一笑，“谢谢你说了这句话，克莱恩。但我认为——有些事情，他注定是会发生的。你保不住他。我已经知道他活着，那他就不能活着。”

“你这可不是什么动听的字眼，朋友。”克莱恩微笑着。

“当然，可我对动听的字眼已经不太在乎了。你跟字眼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突然你变强壮了，发生过很多事情，字眼就无所谓了。”维克多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大衣，搁置于左臂上，然后用右手戴上宽檐黑帽。

“我觉得我办事已经足够公正。我给了伯爵面子——”克莱恩站起身，他笑容渐渐消散，“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维克多没有作答，他走到门边，才慢慢将帽檐下的面容示人：

“是的，”他说，“你给了伯爵面子。但除此之外，我没有看见你们任何的诚意。当然，我也是个好说话的人。我只会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同样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平平安安。但是，假如我的朋友…”

他笑了一声。

“出现了任何意外——不管是在警局里，还是在路上。那么，我都会归罪于在座的各位。”

说完，维克多看了一眼奥利索，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