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伟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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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他们真是个懦夫…”

她好像沉浸在莫名的情绪中，凝视着什么不敢讲出来的事情。接着，维克多又开口了。他说：

“没错。你说得没错，女士。我想，如果是我，我要是爱一个女人，我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除她以外，世界上的一切都对我无所谓。”

他说这话时，像是充满信心。他伸出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说：“我想，世界上没有一件事能比一个人问：您爱我吗？另一个人回答：是的，我爱你。这件事，更让人感到幸福的了。我认为它一定能解决你的苦恼…”

话落没一会儿，女人就跟着维克多走了。离开酒吧时，维克多发现她走路时摇摇晃晃，便觉得她的高跟鞋真不合适，直接抱起了她，上了自己的车。两人在车里接吻，像是一对刚刚品尝到热恋的情侣。最终，两人到了一间无名的旅馆。维克多报上了化名，还贴心地塞了小费给前台，使得女人就这么顺利的跟他上了楼，进了空房间。

“我会让你感到幸福的。”门一关上，维克多就这么说，“我知道你很不开心。所以，我会让你重温旧梦，我会很温柔，会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他亲吻她的脖颈。她想说话，可维克多不让她说。

“你现在最需要的，”他说，“就是彻底的放松。”

他脱掉衣服，她也轻解罗衫。她的身体真美，可她的血液更香。他希望自己记得她的名字，可他根本没问，她就跟他来了。

她躺在床上，甚至还没来得及尖叫，隐泛寒光的獠牙就深入了她的脖颈。利爪破开胸口的声音撕裂心肝，她一声没吭，就安静了下去。

她死了吗？怎么一下就结束了？

实在很难说。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可能只是睡着了。但是，她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地顺着獠牙进入维克多的体内。这使得似有若无的饥饿感又一次从维克多的身体内消失，逐渐变成了一种饱腹感以及愉悦与满足。

维克多试着想要抬头。

但他没法做到。

不过，这也正常。整个城市——这么多死亡。他都爱莫能助，可他会记住她的。牺牲——她的牺牲与许许多多无辜者的牺牲。他会感谢他们的。

时间流逝，不过短短一瞬。床上的女人就变成了一具干巴巴的木乃伊。维克多起身望着她时，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刺痛，好像他也被人用利爪刨开了心肝。

他叹了口气，觉得这样已经足够对得起对方了，便转身离开。

的确，他们是牺牲。成就未来荣耀的牺牲，贡献给上帝的祭品。他有感觉，他相信他们一定会祝福自己。成为他精神的一部分，让自己变得更加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