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忧郁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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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多的目光在夜空下打量着。

维克多·克伦威尔——的确，就算再不习惯，这个名字也已经陪伴了他二十五年。世界如同泡沫般虚幻，如一场歌剧，一场荒谬的无稽之谈。还是让他将这些愚蠢的想法投入黑暗中吧，让往昔在黑暗里消失…

刚想到这，一直回荡在维克多耳边的水声终于消失了。安娜打开了浴室的门。

维克多转头看去的时候，她正望着他，浅灰色的眼眸带着一种审视。她用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思考某件十分不好的事情。最后她说：

“我说了不要在卧室里抽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满。尽管如此，可当维克多听见下一句话时，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是心情不好？”

安娜背对着他换衣服。白皙的背部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晃眼。

维克多没有吭声，他又吐出一口烟圈。他十分清楚：她是爱他的，因为她根本没有追究他的错误。她再次原谅了他。

此刻，时间失去了意义。维克多熄灭了自己的烟斗。他明明不怎么想回答的，可刹那间，他的分享欲望居然燃烧起来了。

他说：

“嗯——可能有点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