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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六皇子危,魅影救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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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府,蜀王府邸。

六皇子萧景然立在王府最高的望江楼上,凭栏远眺,身形清瘦,一袭素白长衫被暮春的风卷得微微翻飞,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庞愈发苍白无血色。他指节死死攥着一封密信,纸张边缘几乎被掐出裂痕,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这封信是三天前,他安插在京城的最后一枚眼线送来的,通篇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如刀,刻得他心口发紧:

“陛下已密令西蜀节度使陈望,务必在四月十五前‘处置’殿下。小心。”

处置。多么轻巧委婉的两个字,背后藏着的,却是彻头彻尾的杀意。

萧景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那笑意里裹着彻骨的寒凉。他早该料到,大哥萧景渊,从来都不会放过他。春耕大典那日,他暗中递上密报,揭发了二哥的谋反阴谋,原以为凭这份“投名状”,能换得一线生机。大哥彼时也确实“宽宏大量”,赦免了他的“知情不报之罪”,令他就藩成都府,甚至还保留了他的亲王爵位。

可他太了解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了——多疑、狠辣,死死攥着皇权不肯松手,这天下间,他从未真正信任过任何人。而萧景然,知道得太多了——他知道大哥是如何设下连环计,一步步坑杀二哥;知道大哥是如何伪造先帝遗诏,踩着兄弟的尸骨登基;甚至,他隐约猜到,父皇当年的突然病重,或许也与大哥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他,大哥怎会留着?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殿下。”身后传来老管家萧福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压得极低,“陈望将军派人来请了,说今夜在节度使府设宴,特意为殿下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萧景然眉峰微挑。他抵达成都府已有半月之久,陈望自始至终避而不见,此刻突然设宴,哪有半分“接风”的诚意?

“知道了。”他淡淡应下,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去回复陈将军,就说本王准时赴宴。”

“殿下!”萧福急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苦苦劝阻,“老奴觉得,这宴绝非善宴啊!陈望是陛下的心腹死忠,去年刚到西蜀,就用雷霆手段挤走了原来的节度使,手段狠戾得很。而且这几日,他频频调兵遣将,城外军营莫名多了三千精兵,府里的守卫也比往日严密了数倍……”

“我知道。”萧景然打断他的话,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身上,语气忽然软了几分,“萧福,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萧福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老奴伺候殿下,十几年了。从殿下六岁进尚书房读书,老奴就跟在您身边,寸步未离。”

“十几年啊……”萧景然轻轻扶起他,指尖触到老人颤抖的手臂,心中掠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寒凉覆盖,“如果我让你现在就离开,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安稳稳度完余生,你愿意去吗?”

萧福用力摇头,泪水滚落脸颊,语气无比坚定:“殿下!老奴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离开您半步!”

“起来吧。”萧景然扶着他站直,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那是他离京前,五哥萧景泽偷偷塞给他的,彼时五哥拍着他的肩,低声说“六弟,万一遇事,这玉佩或许能救你一命”,语气平淡,却藏着最妥帖的关照。

“你立刻出城,去城西三十里的青城山,找一座名叫‘玄真观’的道观。观主是位老道士,你把这玉佩给他看,就说……故人之子有难,求道长相助。”

“玄真观?”萧福满脸疑惑,低声追问,“殿下,那道观……是什么来头?”

“那是我母亲生前常去的地方。”萧景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那是提及母亲时,唯一的柔软,“观主是我母亲的故人,当年母亲入宫前,曾在观中修行过一段时日,他定会帮我的。”

他的母亲德妃,出身西蜀世家,性情淡泊,不恋权势,当年若不是家族所迫,也不会踏入那吃人的皇宫。这些过往,都是母亲临终前,偷偷告诉他的。

“老奴这就去!”萧福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贴身藏好,转身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满脸担忧,“殿下,那今晚的宴会……您真的要去吗?”

“我必须去。”萧景然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决绝,“若是不去,陈望便有了立刻动手的借口,我们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去了,或许还能拖延些时间,等你请来救兵。”

萧福看着他清冷却坚定的脸庞,含泪重重点头,不再多言,快步转身,趁着暮色,从王府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萧景然重新走回栏杆边,凭栏而立。暮色渐浓,远处的岷江如一条银色的白练,蜿蜒穿梭在群山之间,落日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西蜀素有“天府之国”的美誉,物产丰饶,山川险要,本是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甚至立国的宝地。

可惜,他来得太晚,根基太浅。陈望掌控着西蜀的军政大权,麾下三万精兵,个个骁勇善战;而他的蜀王府,只有区区三百护卫,还是陈望“特意”配给的,名义上是护卫,实则是监视他的眼线。

他心里清楚,今晚的宴会,就是一场鸿门宴。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赴宴。

因为只有去了,他才能摸清陈望的底细,知道对方打算怎么动手;只有去了,他才有一线生机,才有机会等到萧福请来的救兵,等到活下去的希望。

同日,千里之外,秦岭栈道。

一队商旅正沿着险峻的栈道艰难前行,栈道依山而建,下方是万丈深渊,狂风呼啸,吹得人站立不稳。商队规模不大,只有二十余人,三十多匹骡马,驮着满满的茶叶、丝绸和药材,看起来与寻常商旅别无二致。领队的是个中年汉子,面容普通,皮肤黝黑,眼神却格外精明,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商队中间,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里,沈凝华正闭目养神。她换下了平日里的黑衣劲装,身着一身粗布衣裙,脸上涂抹了易容的药物,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多岁、常年奔波的普通妇人。可那双紧闭的眼眸,一旦睁开,便会透出鹰隼般的锐利,周身的清冷气质,绝非普通妇人所能拥有。

“统领。”车外传来一道压低的女声,是魅影营的弟子,代号“青雀”,“过了前面那座断魂崖,就踏入西蜀地界了。先行潜入的探子传回消息,成都府最近戒备森严,城门处盘查严苛,进出人员都要仔细核对身份。”

沈凝华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陈望动手了?”

“看这架势,应该是了。”青雀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六皇子抵达成都府半月,陈望一直按兵不动,可三天前,他突然调兵进城,控制了成都府四门,蜀王府也被重兵‘保护’起来,名义上不许外人随意进出,实则是将六皇子软禁了。”

“看来,那位陛下,是等不及了。”沈凝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二皇子刚被斩于闹市,四皇子‘意外身亡’,五皇子被软禁京城,如今,就只剩下六皇子这最后一个隐患了。铲除所有兄弟,扫清所有障碍,他才能安心闭眼,把这江山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她掀开车帘,望着外面险峻的山势,狂风卷着她的发丝,眼神愈发坚定:“按我们现在的速度,还要几天才能抵达成都府?”

“回统领,按当前速度,最快也要四天才能到。”青雀如实回应。

“太慢了。”沈凝华眉头紧蹙,语气凝重,“王爷有令,务必在四月十五前找到六皇子,将他安全带回北境。今天已经是四月初二,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了。”

她沉吟片刻,当机立断,下令道:“商队继续按原速度前进,照旧装作贩卖货物,作为我们的掩护。我带十名精锐弟子,轻装简从,骑快马先行赶往成都府。你们随后跟上,到了成都府城外,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待命,负责接应我们。”

“统领,这太危险了!”青雀急了,连忙劝阻,“西蜀现在是陈望的天下,到处都是他的人,您只带十个人,一旦暴露,根本无法脱身啊!”

“正因为危险,才要越快越好。”沈凝华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陈望若真要对六皇子下手,绝不会拖到四月十五,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找到六皇子,护住他的性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况且,王爷特意叮嘱过,六皇子聪慧过人,性情沉稳,是个可塑之才,也多次帮助过云州度过难关。若是能顺利救下他,带回北境,对我们北境日后的布局,大有裨益。”

当天傍晚,沈凝华便带着十名魅影营精锐,悄悄脱离了商队。她们换上了轻便的劲装,换乘了脚力极佳的快马,避开官道,沿着偏僻的山间小路,连夜疾驰。山间小路崎岖难行,杂草丛生,时不时还有野兽出没,可她们个个身手矫健,不畏艰险,只为能早一刻抵达成都府,救下六皇子。

四月初五深夜,沈凝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成都府以北五十里的一个小镇——清风镇。

小镇上的客栈早已熄灯,只有一家偏僻的小客栈还亮着微弱的灯光。沈凝华带着人悄悄走了进去,客栈老板是个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看到她们,立刻点了点头,引着她们上了二楼的一间僻静客房。

客房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正等着她们,女子身着一身青色布衣,眉眼灵动,正是先期潜入成都府的魅影营探子,代号“夜莺”,最擅长潜伏和收集情报。

“统领,你们可来了!”夜莺看到沈凝华,脸上露出一丝急切,连忙起身,压低声音道,“情况不妙,陈望今晚就要对六皇子下手了!”

沈凝华心中一紧,快步上前:“详细说。”

“陈望今晚在节度使府设宴,名义上是为六皇子接风,实则是设下了鸿门宴。”夜莺语速极快,“我乔装成杂役,混进了节度使府的厨房,偷偷听到厨师议论,说所有的酒菜里,都被下了药。”

“什么药?”沈凝华追问,眼神愈发锐利。

“不是致命的剧毒,是软筋散。”夜莺低声道,“这种软筋散无色无味,溶于酒水中根本察觉不到,喝下去后,两个时辰内会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神志却异常清醒。我猜,陈望是想活捉六皇子,然后伪造他‘暴病身亡’的假象,这样既能完成陛下的命令,又能不落人口实。”

沈凝华缓缓点头,神色凝重。这果然符合萧景渊的一贯作风——杀人,也要杀得“名正言顺”,既要铲除隐患,又要保住自己“仁德君主”的伪装。

“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戌时三刻正式开宴,现在已经是戌时了,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了!”夜莺急道。

沈凝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时间太紧了,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她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准备!

“蜀王府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

“蜀王府被陈望的重兵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夜莺回应道,“六皇子身边的三百护卫,被死死困在王府里,一个都出不来。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今天下午,我看到一个老太监,从蜀王府的后门偷偷溜了出来,神色慌张,一路往西边去了。我们的人悄悄跟了一段路,发现他最终往青城山的方向去了。”

老太监?沈凝华心中一动,想必,那应该是六皇子身边的老管家萧福。他往青城山去,难道是去求救?

此刻,已经没有时间细想萧福去青城山的用意了。沈凝华当机立断,下令道:“夜莺,你带五个人,立刻赶往节度使府附近埋伏,密切关注府内动静,一旦看到六皇子,就见机行事,尽量拖延时间,不要轻易暴露身份。剩下的五个人,跟我去蜀王府,想办法混进去,找到六皇子的落脚点,伺机接应。”

“统领,不行啊!”夜莺连忙劝阻,“蜀王府被陈望的兵围得铁桶一般,正门、后门都有重兵把守,连墙头都有士兵巡逻,我们根本混不进去!”

沈凝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坚定:“正门、后门守得严,不代表没有漏洞。我打听清楚了,蜀王府西侧临着锦江,那段围墙修建得比较低矮,而且江面的巡逻相对松懈,我们可以从水路潜入。”

“可江面上也有陈望的巡逻船啊,一旦被发现,我们就全完了!”

“那就让那些巡逻船,‘意外’消失。”沈凝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决绝,“事不宜迟,立刻准备,一刻钟后,我们准时出发!”

“是!”夜莺不再多言,立刻转身,带着人悄悄离开了客栈,准备行动。

节度使府,宴会厅。

厅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暖意融融,与外面的清冷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西蜀各州府的官员、军中将领,还有当地的世家家主,全都齐聚一堂,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主位上,西蜀节度使陈望端着酒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陈望年约四十,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满脸络腮胡,看起来是个典型的武将,性子豪爽。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心思极为缜密,精明狡诈,文武双全,手段更是狠戾至极。他是萧景渊的心腹死忠,一年前,被萧景渊特意派到西蜀,一来是为了掌控这片物产丰饶的天府之国,二来,就是为了监视就藩此地的六皇子萧景然,一旦接到命令,便立刻将其“处置”。

“诸位同僚!”陈望猛地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声音洪亮,盖过了厅内的丝竹之声,“今日,六皇子驾临西蜀,莅临成都府,这是我们西蜀上下的荣幸!来,大家共同举杯,敬六殿下一杯,祝殿下在西蜀安居顺遂,万事胜意!”

众人纷纷站起身,齐刷刷地举起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齐声附和:“敬殿下!祝殿下安居顺遂,万事胜意!”

萧景然坐在客位首位,面前的酒杯早已被侍女斟满,酒液清澈,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神色温和,可那笑意,却从未真正抵达眼底,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冰冷。

“陈将军客气了。”他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本王初来乍到,对西蜀的一切都还不熟悉,日后,还要仰仗陈将军,还有诸位同僚,多多照拂。”

“殿下言重了!”陈望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恭敬”,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殿下是先帝血脉,身份尊贵,能来西蜀就藩,是我们西蜀的福气。来,殿下,末将单独敬您一杯,愿殿下在西蜀,早日站稳脚跟。”

说罢,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到萧景然面前,眼神紧紧盯着他,示意他举杯。

萧景然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心中冷笑。软筋散无色无味,溶于酒水中,根本无法察觉,若是寻常人,或许早已举杯饮下,可他从小在皇宫里长大,见惯了各种明枪暗箭,下毒的手段,他更是见得多了。这杯酒,看似普通,实则是索命的毒药,他绝不能喝。

“陈将军,”萧景然忽然抬起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地开口,“本王初到西蜀,一路走来,见沿途百姓面有菜色,衣衫褴褛,甚至还有不少田地荒芜,无人耕种。西蜀素来是天府之国,物产丰饶,本该是富庶之地,可为何会这般景象?本王心中十分不解,想请教一下陈将军。”

话音刚落,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丝竹之声也戛然而止。官员们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陈望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

“殿下有所不知。”陈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生硬地解释道,“近年来,西蜀天灾频发,旱涝不断,粮食收成不好,百姓的日子,自然也就艰难了些。而且,北境战事不断,朝廷频频加征赋税,用于军需,末将也是迫不得已,才只能向百姓多征一些赋税,还请殿下谅解。”

“是吗?”萧景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缓缓走到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可本王却听说,去年西蜀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是个难得的丰年,根本没有什么天灾。而且,朝廷加征的赋税,明明只有三成,可陈将军,你似乎……多征了三倍不止吧?”

哗——

一句话,如惊雷般在厅内炸响!多征三倍赋税,这可不是小事,是贪墨受贿,是欺君罔上,是诛九族的大罪!

官员们脸色大变,纷纷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望,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几个胆小的官员,吓得手抖得拿不住酒杯,酒液洒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陈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杀机毕露,厉声喝道:“殿下!你休要血口喷人!末将忠心为国,一心为民,怎会做出贪墨赋税、欺君罔上之事?你这是故意污蔑末将!”

“忠心为国?”萧景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陈将军,你所谓的忠心,就是克扣军中将士的军饷,贪墨百姓的赋税,然后用这些钱财,贿赂京城里的官员,保住你自己的乌纱帽吗?”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陈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还是说,你所谓的忠心,就是听命于京城那位陛下,准备在今夜,对本王下手,取本王的性命,好向他交差?”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厅内的虚伪面纱,也彻底激怒了陈望!

陈望霍然站起身,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萧景然,眼中杀机滔天:“殿下!你喝醉了!竟敢胡言乱语,污蔑陛下,污蔑末将!”

“本王一杯酒都没喝,何来喝醉之说?”萧景然面不改色,神色依旧平静,他环视四周,声音洪亮,“诸位同僚,想必你们也都看出来了,陈望今夜在酒菜中下了软筋散,就是想趁我们不备,将我们全部控制住,然后伪造我们‘暴病身亡’的假象,他好一手遮天,向京城那位陛下邀功请赏!你们若是不信,可以立刻找个郎中,查验一下桌上的酒菜!”

官员们脸色大变,纷纷后退一步,远离了桌上的酒菜,看向陈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质疑。他们都是聪明人,此刻早已反应过来,今夜的这场宴会,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他们不过是被陈望请来,陪死的垫脚石!

“殿下血口喷人!一派胡言!”陈望厉声怒吼,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他对着门外大喝一声,“来人!六殿下酒后失言,胡言乱语,快扶殿下去偏房休息,好好看管,不许任何人打扰!”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涌入一队甲士,个个手持刀枪,杀气腾腾,瞬间将整个宴会厅围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盯着萧景然,还有在场的官员们。

“怎么?陈将军,这是要动武了?”萧景然面不改色,语气依旧平静,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决绝,“本王虽然只有三百护卫,但那些护卫,都是禁军出身,个个骁勇善战,悍不畏死。你猜,他们现在,在哪里?”

陈望瞳孔一缩,心中猛地一沉!他怎么忘了,蜀王府还有三百护卫!虽然他派重兵围了蜀王府,但那些护卫都是禁军精锐,战斗力极强,若是真的拼死突围,他布置在王府外的士兵,未必能拦得住他们!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伴随着士兵的惨叫声和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近!

“报——将军!不好了!”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宴会厅,神色慌张,浑身是血,“蜀王府的护卫,杀出来了!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已经冲破了我们的包围圈,正往节度使府这边冲来!”

“什么?!”陈望大怒,厉声喝道,“废物!都是废物!几百个护卫都拦不住,还敢来报信?立刻派人去拦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们拦在府外,格杀勿论!”

“是!”士兵连忙应下,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混乱,瞬间席卷了整个节度使府。

萧景然趁乱后退一步,从袖中悄悄滑出一把短剑——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防身兵器,小巧锋利,便于携带。他知道,今夜凶多吉少,即便护卫们能冲进来,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就算是死,他也要拼一把,为自己争一线生机。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脑袋昏沉,腿脚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连抬手握住短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他没有喝酒,也没有接触过任何可疑的东西,怎么会突然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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