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49章 六皇子危,魅影救孤

第449章 六皇子危,魅影救孤(2/2)

目录

“殿下,别白费力气了。”陈望冷笑着,一步步走向他,眼中满是得意与嘲讽,“你以为,只有酒菜里下了药吗?这厅里燃烧的熏香,可是我特意特制的,里面混了软筋散的粉末,无色无味,只要吸入片刻,就会浑身无力,神志清醒,却只能任人摆布。”

萧景然脸色大变,心中一片冰凉。他怎么会忽略了熏香?他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棋差一着,落入了陈望的圈套!

“你……好狠的心……”他咬牙切齿,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望一步步走近,却无能为力。

“殿下,对不住了。”陈望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他对着身边的甲士摆了摆手,语气冰冷,“拿下!把六殿下带回偏房看管,等天亮,就对外宣布,六皇子萧景然,因水土不服,暴病身亡!”

几名甲士立刻上前,一把按住浑身无力的萧景然,死死捆住他的手脚,拖着他,就要往厅外走去。

同一时间,蜀王府西侧,锦江之上。

夜色深沉,锦江水面平静无波,只有几盏渔火,在远处的江面上闪烁。两艘巡逻船缓缓行驶在江面上,船上的士兵打着哈欠,神色慵懒,漫不经心地巡视着江面。锦江这一段,两岸都是高墙,一边是蜀王府,一边是百姓的宅院,平日里十分偏僻,很少有人往来,所以这些士兵,也放松了警惕,根本不觉得,会有人从这里潜入蜀王府。

突然,平静的江面上,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水泡,转瞬即逝,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什么声音?”一个士兵警觉地探头,朝着水泡冒出的方向望去,脸上满是疑惑。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江风呼啸的声音。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瞬间,一支冰冷的弩箭,突然从水中射出,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咽喉!士兵闷哼一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眼圆睁,栽入了冰冷的江水中,瞬间没了踪影。

“敌袭!有敌袭!”另一艘巡逻船上的哨兵,看到同伴突然栽入水中,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大声呼喊,同时伸手,就要去敲船上的铜锣,警示周围的巡逻士兵。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铜锣,另一支弩箭便疾驰而来,正中他的眉心!哨兵身体一僵,直直地倒了下去,铜锣“哐当”一声掉在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很快被江风淹没。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两艘巡逻船上的十二名士兵,便全部毙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江面上,再次冒出十多个黑影,她们身着黑色水靠,口中含着芦苇管,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巡逻船,迅速清理掉船上的尸体,动作利落,一气呵成,正是沈凝华和她带来的魅影营精锐。

“快,上墙。”沈凝华低声下令,语气急促,没有丝毫耽搁。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取出随身携带的飞爪,用力一抛,飞爪精准地勾住了蜀王府西侧的围墙顶端。王府这一段的围墙,临江而建,高约两丈,对于寻常人来说,想要攀上去,难如登天,可对于常年习武、身手矫健的魅影营弟子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沈凝华率先攀上墙头,伏身观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墙内的动静。墙内是一座精致的花园,种满了奇花异草,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花园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幽静。

“安全,下去。”沈凝华低声喝道,率先纵身一跃,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围墙,稳稳地落在了花园的草地上。

其他魅影营弟子,也纷纷跟上,一个个身形矫健,悄无声息地滑下围墙,隐入了花园的黑暗之中,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夜隼。”沈凝华唤来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锐利的女子,她是魅影营中最擅长侦查的弟子,代号“夜隼”,“你立刻去探路,找到六皇子的书房和卧室,确定他的位置。其他人,分散开来,仔细搜索花园和王府各处,清除府内的暗哨,注意,不要暴露身份,尽量不要伤人,除非万不得已。”

“是!”众人齐声应下,立刻分散开来,各司其职,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花园的黑暗之中。

沈凝华独自站在花园的假山后面,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蜀王府很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庭院,四通八达,可此刻,府内却异常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她心中清楚,陈望把大部分兵力,都调去围堵蜀王府的正门、后门,还有赴宴的路上了,府内的守卫,反而十分空虚,这对她们来说,既是机会,也是隐患——空虚的守卫背后,或许藏着更大的陷阱。

没过多久,夜枭便悄悄回来了,脸色凝重,快步走到沈凝华身边,压低声音道:“统领,情况不对,王府里……几乎没人。”

“没人?”沈凝华眉头紧蹙,心中一沉,“什么意思?详细说。”

“我已经搜查了王府的正殿、书房、卧室,还有各个庭院,都没有找到六皇子的身影。”夜枭语速极快,“府里的护卫,全都不见了踪影,连仆役、侍女,也只剩下寥寥几个,而且都被集中看管在偏房里,看起来十分慌张。我在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一个老太监,被人捆着,嘴里塞着布团,浑身是伤,我认出他了,他是蜀王府的总管,萧福。”

萧福?沈凝华心中一动,正是那个下午从王府后门溜出去,往青城山方向去的老太监!他怎么会被人捆在柴房里?难道他求救失败,被陈望的人抓回来了?

“带我去见他。”沈凝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耽搁,跟着夜枭,快步往后院的柴房走去。

柴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味。萧福被死死捆在一根柱子上,手脚都被粗麻绳捆得结实,嘴里塞着一块粗布,脸上布满了伤痕,头发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沈凝华和夜枭,眼中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充满了警惕和恐惧,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凝华快步走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粗布,语气急促地问道:“萧总管,六皇子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你们是谁?”萧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嘶哑,满眼警惕地看着她们,生怕她们是陈望的人。

“我们是北境魅影营的人,奉镇北王萧辰之命,前来营救六皇子。”沈凝华快速亮出自己的令牌,令牌漆黑,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正是魅影营统领的令牌,“这是我的令牌,你看清楚了,我们不是陈望的人,是来救殿下的!”

看到令牌,萧福眼中的警惕和恐惧,瞬间被惊喜和希望取代,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滚落脸颊,哽咽着道:“是……是镇北王的人!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殿下了!殿下……殿下被陈望请去赴宴了,就在节度使府,戌时三刻开始的宴会,现在……现在恐怕已经出事了!”

赴宴!沈凝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怎么会没想到,陈望故意大张旗鼓地设宴,就是为了调走六皇子,同时把蜀王府的护卫引出去,一网打尽,而府内的空虚,不过是他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她们入局!

“宴会地点,确实是节度使府?”沈凝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确认道。

“是!千真万确!”萧福急道,“陈望派人来请殿下的时候,老奴就觉得不对劲,苦苦劝阻,可殿下为了拖延时间,还是去了!姑娘,你们快去吧,再晚,殿下就真的来不及了!陈望那个奸贼,肯定要对殿下下毒手的!”

沈凝华不再多言,当机立断,下令道:“夜隼,你带三个人,留在这里,保护好萧总管,同时仔细搜查整个王府,看看有没有密道、密室,或许还有其他被关押的仆役和护卫,一并解救出来。剩下的五个人,跟我去节度使府,救人!”

“统领,不行啊!”夜隼连忙劝阻,“节度使府现在肯定戒备森严,陈望的重兵都在那里,我们只有五个人,加上您,也只有六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一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啊!”

“救人要紧!”沈凝华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六皇子现在身陷险境,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了,就算是自投罗网,我们也要去试一试!走!”

一行人正要转身离开柴房,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伴随着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紧接着,便是士兵的惨叫声和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激烈!

“是!是王府的护卫!”夜枭立刻爬上柴房的屋顶,探头望去,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他们杀出来了!正往节度使府的方向冲去,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悍不畏死,已经冲破了陈望士兵的好几道包围圈!”

沈凝华眼睛一亮,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好机会!夜隼,你们留在这里,务必保护好萧总管,我们趁机混在王府护卫中,趁乱冲进节度使府,救出六皇子!”

她说完,转身对萧福道:“萧总管,你留在王府,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要轻易露面。如果我们顺利救出殿下,会回来接你一起走。如果……如果天亮之前,我们还没有回来,你就自己去青城山,找到玄真观的观主,他会帮你的。”

萧福含泪重重点头,哽咽着道:“姑娘们保重!一定要救出殿下啊!”

沈凝华不再多言,对着身边的五名魅影营弟子使了个眼色,五人立刻跟上她,悄悄走出柴房,趁着夜色,翻墙而出。

墙外,早已是一片混乱。三百王府护卫,浑身是血,个个悍不畏死,正与陈望的士兵展开激烈的厮杀。这些护卫,果然都是禁军出身,战斗力极强,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凭借着顽强的斗志,硬是冲破了陈望士兵的包围,朝着节度使府的方向,拼死冲锋。

沈凝华等人,趁机混入战团,她们身手矫健,配合默契,专挑落单的敌军下手,手中的短剑,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性命,动作利落,快准狠,很快,便跟着王府护卫,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节度使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道上,一片狼藉。百姓们吓得紧闭门户,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熄灭了灯火,只有街道两旁的房屋,被战火点燃,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街道。士兵们来回奔跑,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成都府的夜空。西蜀的宁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夜空,被染成了刺眼的血色。

节度使府外,战况愈发惨烈。

三百王府护卫,拼死冲锋,朝着节度使府的大门,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可陈望早有准备,在府门外,布置了上千名精兵,弓弩手列阵以待,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密密麻麻,根本不给护卫们靠近府门的机会。

护卫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长街,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可即便如此,剩下的护卫,也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眼中满是血丝,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继续朝着府门,发起最后的冲锋——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救出六皇子,哪怕拼尽自己的性命,也绝不退缩!

沈凝华等人赶到时,王府护卫,已经只剩下不到百人,被陈望的士兵,团团围在府门前,陷入了绝境,可他们依旧悍不畏死,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冲进去!救殿下!”护卫统领浑身是血,铠甲被砍得支离破碎,脸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眼神坚定,嘶声大吼,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救殿下!救殿下!”残存的护卫,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府门,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沈凝华眼神一凛,目光快速扫过府门上方,只见几个弓弩手,正举着弓箭,瞄准了浑身是血的护卫统领,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若是护卫统领被杀,剩下的护卫,必定会群龙无首,彻底溃败!

“不好!”沈凝华低喝一声,抬手拿起手中的强弩,快速张弓搭箭,瞄准府门上方的弓弩手,指尖一松,弩箭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精准地射中了其中一名弓弩手的咽喉!

弓弩手闷哼一声,栽下门楼,瞬间没了气息。

其他魅影营弟子,也纷纷反应过来,拿起手中的强弩,快速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府门上方的弓弩手,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府门上方的弓弩手,便被全部清除干净。

“趁现在!冲进去!”沈凝华厉喝一声,率先朝着府门,冲了过去,手中的短剑,如毒蛇般刺出,瞬间刺穿了两名敌军士兵的咽喉。

魅影营的五名弟子,紧随其后,她们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军之中,手中的短剑,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性命,她们配合默契,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硬生生在敌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冲进去!救殿下!”护卫统领见状,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嘶声大吼,带着残存的护卫,紧随沈凝华等人,朝着节度使府的大门,拼死冲去!

“砰——”

一声巨响,府门被护卫们合力撞开!

沈凝华率先冲进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被甲士擒住的萧景然——他浑身无力,软倒在地,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坚定,正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陈望。而周围,陈望的士兵,正与残存的王府护卫,展开激烈的厮杀,宴会厅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被掀翻在地,酒水、菜肴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地面,丝竹之声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喊杀声和惨叫声。

“放人!”沈凝华厉喝一声,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手中的短剑,如闪电般刺出,瞬间刺穿了两名按住萧景然的甲士的咽喉。

甲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陈望大惊失色,猛地转过身,看向沈凝华,眼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什么人?!竟敢闯我的节度使府,坏我的好事!”

沈凝华没有理会他,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闪到萧景然身边,手中的短剑,轻轻一挥,便斩断了捆住他手脚的粗麻绳,然后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语气急促地问道:“殿下,您怎么样?还能走吗?”

萧景然浑身无力,靠在沈凝华的身上,神志却异常清醒,他抬起头,看向沈凝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充满了感激:“你是……”

“北境魅影营统领沈凝华,奉镇北王萧辰之命,前来营救殿下。”沈凝华快速说道,语气急促,“情况危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得罪了!”

说罢,她不等萧景然反应,便弯腰,将他背了起来,然后对着身边的五名魅影营弟子,厉声喝道:“掩护我,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陈望大怒,眼中杀机滔天,他对着身边的士兵,厉声嘶吼,“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走!谁能杀了他们,本将军重重有赏!”

更多的士兵,涌进了宴会厅,个个手持刀枪,杀气腾腾,朝着沈凝华等人,围了过来。

五名魅影营弟子,立刻背靠背,结成阵型,将沈凝华和萧景然,紧紧护在中间。她们虽然只有五个人,但个个武功高强,身手矫健,配合默契,手中的短剑,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一时间,竟挡住了数十倍于己的敌军,为沈凝华争取了撤退的时间。

可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外面的士兵,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涌进宴会厅,她们人数太少,就算个个骁勇善战,也终究寡不敌众,再拖下去,她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统领,从后窗走!后窗外面是一条小巷,没有多少守卫,我们可以从那里撤退!”一名魅影营弟子,一边与敌军厮杀,一边对着沈凝华,厉声大喊。

沈凝华眼神一凛,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背着萧景然,朝着宴会厅的后窗,快速冲了过去。五名魅影营弟子,边战边退,死死守住身后的防线,挡住了敌军的追击,为沈凝华,扫清了撤退的障碍。

“放箭!快放箭!绝不能让他们从后窗逃走!”陈望嘶吼着,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圈套,竟然会被这几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彻底打乱!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沈凝华,密密麻麻,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统领,小心!”两名魅影营弟子,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挡在沈凝华的身后,箭矢瞬间射穿了她们的身体,鲜血染红了她们的衣衫,也染红了沈凝华的后背。

“师妹!”其他三名魅影营弟子,看到同伴倒下,眼中满是悲愤,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短剑,朝着敌军,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沈凝华心中一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停下,她必须带着六皇子,安全离开这里,才能不辜负死去的师妹,不辜负镇北王的嘱托!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加快脚步,冲到后窗跟前,猛地一拳,撞开了窗户,然后纵身一跃,背着萧景然,跳出了宴会厅,落在了外面的小院里。小院里种满了花草,院墙不高,便于撤退。

“殿下,抓紧了!”沈凝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的疲惫和伤痛,纵身一跃,带着萧景然,攀上了院墙,就要翻过院墙,逃离这里。

可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速度极快,精准地射中了她的左肩!

“呃——”沈凝华闷哼一声,肩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鲜血瞬间染红衣襟,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她的身形,微微一晃,险些从院墙上摔下来。

“统领!”萧景然虚弱地喊道,眼中满是担忧。

沈凝华咬着牙,强忍着肩头的剧痛,硬是稳住了身形,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时间查看伤口,带着萧景然,猛地翻过院墙,落在了外面的小巷里。

小巷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早已安排好的两匹快马,正安静地等在那里,这是沈凝华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上马!”沈凝华将萧景然,轻轻扶上一匹快马,然后自己也咬着牙,翻身上了另一匹快马,她一把拔掉肩头的箭矢,鲜血喷涌而出,可她依旧没有停下,握紧缰绳,厉声喝道,“驾!”

两匹快马在夜色中疾驰,朝着北方,朝着那片苦寒但可能给予他生机的土地。

而在他们身后,成都府的骚乱还在继续。

陈望站在节度使府的废墟前,脸色铁青:“追!给我追!绝不能让他逃到北境!”

士兵们四散追击。

但沈凝华早已安排好退路。在城西三十里处的青城山脚下,玄真观的老道士接应了他们,带着他们进了山。

山路崎岖,密林深幽。

追兵在山外徘徊,却不敢轻易进山。

青城山,西蜀第一险。进了山,就如鱼入大海。

萧景然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成都府的方向。

再见了,西蜀。

再见了,那个曾经幻想过的安宁人生。

从今往后,他萧景然,要为自己,争一条活路。

而这条路,通往北方,通往那个同父异母的七哥,通往……不可知的未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