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68章 重型弩车,暗藏杀机

第468章 重型弩车,暗藏杀机(2/2)

目录

可萧景渊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萧辰那个人,心思缜密,隐忍腹黑,绝不会只凭几块石头,就想困住他的十五万大军。山上,一定还有埋伏,一定还有萧辰的人,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陛下,”工兵营统领跪在他身后,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急切,“峡谷通道已彻底清通,路面平坦,可容大军通行。先锋营将士请命,愿率先入谷,探查虚实,为大军开路!”

“不急。”萧景渊轻飘飘打断他,目光依旧望着峡谷两侧的山崖,那些崖壁陡峭高耸,三十丈高的崖壁,光秃秃的,连一丛野草都没有,仿佛连猴子都爬不上去。可他知道,萧辰的人,就藏在那些崖壁之上,藏在那些黑石后面,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三千先锋,一夜覆没的教训,你忘了?”萧景渊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朕告诉你,这一次,不许冒进,不许轻敌。萧辰的埋伏,绝不会就这么简单。”

统领浑身一哆嗦,连忙伏在地上,语气里满是惶恐:“臣不敢忘!臣知错了!请陛下指示!”

萧景渊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笃定,缓缓开口道:“传令斥候营,分作十队,每队十人,每隔半个时辰,入谷一队。探查峡谷两侧的山崖,仔细寻找埋伏的痕迹。一旦发现伏兵,立刻鸣笛示警,全军后撤,不得有误。”

“臣遵旨!”统领连忙重重叩首,起身匆匆离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萧景渊再次望向峡谷深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萧辰,我的好七弟,你布下这天罗地网,等着朕钻进去。朕偏不遂你的愿,朕用斥候慢慢探,一点点摸清你的埋伏,一点点找出你的虚实。朕倒要看看,你那点小伎俩,能藏多久;朕倒要看看,你那些埋伏,能杀得了朕多少士兵。

同日午时,日头正盛,山顶的黑石被晒得发烫,却依旧挡不住山间的冷风。周大牛趴在一块巨大的黑石后面,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峡谷底部那支缓缓前进的朝廷斥候——十个人,骑着马,走得很慢,个个神色警惕,东张西望,走几步就停下脚步,抬头往山崖上看,连脚下的碎石,都要仔细打量一番,显然,是在小心翼翼地寻找埋伏的痕迹。

刘二狗蹲在他身边,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着手中的弩箭,小声凑到周大牛耳边,语气里满是急切:“都头,他们在找咱们!咱们要不要先动手,把他们杀了?免得他们发现咱们的弩车!”

周大牛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找吧,让他们好好找。就算他们找破了头,也找不到咱们的埋伏。”

刘二狗愣住了,满脸的疑惑:“为啥?咱们这么多人,还有二十辆弩车,就算藏得再隐蔽,也有可能被他们发现啊。”

“因为这一次,咱们的埋伏,不在石头上。”周大牛的目光,落在身后那些隐蔽的重型弩车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以为,咱们还会用石头砸他们,以为咱们的埋伏,就在那些巨石后面。可他们万万想不到,咱们的杀器,是弩车。三百步外,他们连咱们的影子都看不见,就会被一箭毙命。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让萧景渊知道,咱们还有重型弩车。”

刘二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急切,再次看向峡谷底部那些斥候——他们依旧在缓慢前进,警惕地观察着两侧的山崖,却丝毫没有察觉,在他们头顶上方三十丈处,二十辆重型弩车,已经准备就绪,弩手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手指紧紧扣在机括上,只要周大牛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发射,将这些斥候,射成刺猬。

申时,峡谷中段,阳光透过崖壁的缝隙,洒在谷底,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刘二狗趴在山崖边缘,透过黑石的缝隙,死死盯着峡谷底部那支斥候——他们已经走过了峡谷中段,正在往南段缓慢前进,距离他们的埋伏圈,越来越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斥候脸上的警惕,能听到他们低声的交谈,能看到他们手中那柄泛着冷光的弯刀。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手心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料,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微,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谷底的斥候。

身后,二十辆重型弩车已经全部架设完毕,弩手们个个屏住呼吸,眼神锐利,死死盯着谷底的目标,手指紧紧扣在机括上,做好了发射的准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连风,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刘二狗转过头,望向周大牛,眼里满是急切——只要周大牛一声令下,这些斥候,就会瞬间毙命。可周大牛,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平静,仿佛谷底那些斥候,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时间一点点过去,谷底的斥候,渐渐走远,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峡谷南段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了。

刘二狗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小声问道:“都头,为啥不射他们?咱们明明有机会,把他们全部杀了,不让他们回去报信的。”

周大牛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笃定:“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萧景渊多疑,就算这十个人死了,他还会派更多的斥候来探查。到时候,咱们的弩车,迟早会被他发现。”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望向峡谷北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让他们回去,让他们告诉萧景渊,峡谷里没有埋伏,两侧的山崖上,空无一人,谷底的通道,畅通无阻。让他以为,咱们的埋伏,只有那些石头,让他以为,咱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等他放下戒心,以为安全了,亲自率领十五万大军,全部进入峡谷的时候——”周大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机,“咱们再动手,再发射弩箭。到时候,峡谷里无处可逃,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咱们的弩箭,一箭一箭射死。这,才是咱们的目的,这,才是王爷的计划。”

刘二狗终于明白了,脸上的疑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敬佩与坚定。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沙哑却坚定:“俺知道了,都头!俺听你的,一定好好埋伏,不打草惊蛇,等朝廷的大军全部进来,咱们再动手,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酉时,夕阳西下,暮色四合。黑石峡谷南口,那十名朝廷斥候,从峡谷南段钻了出来,他们神色放松,脸上满是疲惫,显然,这一路的探查,让他们耗费了不少心神。他们翻身上马,策马狂奔,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暮色中,朝着峡谷北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景睿站在谷口的黑石后面,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底却藏着一丝了然。他知道,这些斥候,一定会回去告诉萧景渊,峡谷里没有埋伏,一定会让萧景渊放下戒心,一定会让他,亲自率领大军,进入峡谷。

这,就是萧辰的计划,引蛇出洞,请君入瓮。

“三殿下,”身后的亲卫低声上前,语气里满是恭敬,“那些斥候已经走了,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截杀他们?免得他们回去报信,让萧景渊知道峡谷里的虚实。”

萧景睿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坚定:“不用。让他们回去,让他们把‘峡谷里没有埋伏’的消息,带给萧景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大胆地,钻进咱们布下的天罗地网里。”

他顿了顿,抬手按住腰间的佩剑,目光望向峡谷深处,语气里满是凝重:“传令下去,全军严阵以待,做好战斗准备。等王爷的信号,等朝廷的大军全部进入峡谷,咱们就立刻出兵,堵住峡谷南口,不让一个敌人,活着逃出去。”

“喏!”亲卫齐声领命,转身匆匆离去,安排防务去了。

萧景睿依旧站在谷口,望着峡谷深处那片黑沉沉的夜色,心里默默念着:萧景渊,萧辰,这一次,咱们三兄弟,就在这片峡谷里,做个了断吧。

戌时,黑石峡谷北口,营帐林立,灯火通明。那十名斥候,气喘吁吁地跪在萧景渊面前,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恭敬地禀报着探查结果。

“陛下,臣等奉命探查黑石峡谷,峡谷全长十五里,路面畅通无阻,可容大军通行。两侧山崖之上,空无一人,没有发现任何伏兵的痕迹,谷底也没有任何异常,只有一些残留的碎石和血迹,想来,是之前那些先锋部队留下的。”

萧景渊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语气里,满是怀疑:“没有伏兵?两侧的山崖上,真的空无一人?你们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漏掉什么地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痕迹?”

“陛下,臣等不敢欺瞒!”为首的斥候连忙叩首,语气里满是坚定,“臣等探查得十分仔细,每一处崖壁,每一块黑石,都仔细查看过了,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伏兵的痕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峡谷里,除了臣等十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萧景渊抬起头,望向峡谷深处,夜色里,峡谷黑沉沉的,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萧辰那个人,心思缜密,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三千先锋死在谷里,他怎么可能不设埋伏?怎么可能让他的大军,轻易通过峡谷?

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可他偏偏,找不到任何破绽。

“再探。”萧景渊的声音,冷得像寒霜,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连夜探查,分十队,每隔一个时辰,入谷一队,探查十遍。无论如何,都要找出萧辰的埋伏,找出他的破绽!若是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臣遵旨!”斥候们齐声领命,连忙起身,匆匆离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萧景渊站在营帐里,望着峡谷深处的方向,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满是疑惑与警惕。萧辰,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到底,藏在哪里?

亥时,黑石峡谷山顶,夜色深沉,只有零星的灯火,映照着新兵们疲惫的身影。周大牛趴在一块黑石后面,望着峡谷底部那些燃着火把、来回穿梭的斥候,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他们已经探了五遍了,每一遍,都是空手而归;每一遍,都回去报告,峡谷里没有伏兵。萧景渊的多疑,他早就料到了,可他没想到,萧景渊竟然会这么谨慎,竟然会派这么多斥候,连夜探查。

可这又如何?他们的埋伏,藏在三十丈高的山顶,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弩车被油布遮掩着,弩手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就算是再精明的斥候,也不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萧景渊,你越是谨慎,越是多疑,就越容易落入咱们的圈套。你迟早会信的,你迟早会放下戒心,亲自率领大军,钻进这峡谷里来。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就是朝廷大军的死期。

三月初八,辰时,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洒在黑石峡谷北口的营帐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晕。萧景渊站在集结完毕的大军面前,望着峡谷深处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决绝。

一夜之间,斥候们探了十遍,十遍都没有发现任何伏兵的痕迹,十遍都报告,峡谷里空无一人,通道畅通无阻。

难道,萧辰真的只是用石头堵路,没有别的埋伏?难道,他真的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萧景渊不知道答案,也不敢去想。可他没有时间了——萧辰的援军,很快就会赶到,萧景睿也在谷口严阵以待,他必须尽快突破这道峡谷,拿下雁门关,拿下北境,否则,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十三年的野心,也将化为泡影。

“传令。”萧景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传遍了整个军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前锋营五千人,率先入谷,探查虚实,为大军开路;中军五万人,随后入谷,稳步推进;朕亲率后军四万五千人,压阵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的大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全军听令,今日,务必突破黑石峡谷,抵达雁门关!谁敢退缩,谁敢畏战,军法从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朕,也要闯一闯!”

“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十五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响彻云霄,震得崖壁上的石屑,簌簌滑落。

辰时三刻,前锋营五千人,率先进入峡谷,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缓慢前进,神色警惕,依旧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侧的山崖。中军五万人,紧随其后,一步步走进峡谷,谷底的通道,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士兵填满。后军四万五千人,也在萧景渊的率领下,缓缓靠近峡谷北口,准备入谷。

黑石峡谷山顶,周大牛趴在一块黑石后面,望着峡谷底部那条缓缓蠕动的黑色长龙,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兴奋。十五万人,正在一点一点钻进这条峡谷,正在一点一点,落入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前锋营五千人,已经走过了峡谷北段,正在往中段前进;中军五万人,已经进入峡谷,大半兵力,都集中在中段;后军四万五千人,也已经进入峡谷北口,正在缓慢推进。

周大牛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攥着一根绳子——那是信号绳,只要他轻轻一拉,二十辆重型弩车,就会立刻发射,将峡谷底部的朝廷大军,杀个片甲不留。

“再等等,再等等。”周大牛在心里默默念着,“等中军全部进入峡谷,等后军全部进来,等他们的后路被堵死,等他们再也没有退路的时候,再动手。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杀伤敌人,才能彻底挡住他们的去路,才能不辜负王爷的嘱托。”

刘二狗趴在他身边,手心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望着峡谷底部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兵,望着那些泛着冷光的甲胄,望着那些飘扬的旗帜,心里满是紧张,却又带着一丝兴奋。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快要到了。他知道,只要周大牛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发射弩箭,就会让这些朝廷的士兵,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弩箭,眼神坚定,做好了发射的准备——这一次,他一定要杀更多的敌人,一定要守住黑石峡谷,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活路。

午时,日头升到头顶,毒辣辣地晒着,峡谷里,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杀机。峡谷中段,朝廷的中军,已经全部进入,前后绵延数里,密密麻麻的士兵,挤满了整个峡谷通道,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前锋营五千人,已经走到了峡谷南段,距离谷口,只有不到一里地;后军四万五千人,也已经全部进入峡谷,将峡谷北口,彻底堵住。

十五万人,全部钻进了这条峡谷,钻进了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刘二狗转过头,望向周大牛,眼里满是急切,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知道,动手的时刻,到了。

周大牛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峡谷底部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兵,眼底的凝重,渐渐被一股狠厉取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放在了那根信号绳上。

山顶上,一片寂静,所有的弩手,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锐利,死死盯着谷底的目标,手指紧紧扣在机括上,做好了发射的准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到极致的气息,连风,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忽然,周大牛的手,猛地落下,狠狠拉动了那根信号绳!

“放!”

一声令下,响彻山顶,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机!

午时一刻,黑石峡谷中段,二十辆重型弩车,同时发射!

二十支破甲锥,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像二十道黑色的闪电,从三十丈高的山顶,呼啸而下,朝着峡谷底部的朝廷大军,疾驰而去!

峡谷底部,朝廷的士兵们,还在缓慢前进,还在警惕地观察着两侧的山崖,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危险,会从头顶上方,突如其来地降临。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些呼啸而下的破甲锥,射穿了身体。

一支破甲锥,带着惊人的力道,穿透了一名骑兵的胸甲,连人带马,钉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一支破甲锥,射中了一名旗手,旗手惨叫一声,当场毙命,那面象征着萧景渊野心的“萧”字帅旗,被一箭射成两截,缓缓飘落,落在了血泊之中;还有一支破甲锥,力道惊人,竟然穿透了三名士兵的身体,最后,深深钉在一块岩石上,入石三寸,箭尾还在微微晃动。

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箭矢撕裂空气的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打破了峡谷的寂静,也打破了朝廷士兵们的侥幸心理。峡谷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根本无处可逃——两侧是陡峭的山崖,无处可攀;前后是拥挤的大军,无路可退。他们只能站着,等着,被那些看不见的箭矢,一箭一箭射死。

可这,只是开始。

第一轮弩箭发射完毕,弩手们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忙碌起来——装箭,拉弦,瞄准,发射,动作熟练而迅速,一盏茶的工夫,第二轮弩箭,再次呼啸而下,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二十辆重型弩车,一轮一轮齐射,箭矢如暴雨倾泻,朝着峡谷底部的朝廷大军,疯狂扫射。每一支箭,都带着致命的杀机,每一支箭,都能夺走一条生命。峡谷底部,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那些曾经威风凛凛的朝廷士兵,此刻,却像蝼蚁一般,被肆意屠戮,毫无还手之力。

午时三刻,萧景渊站在后军阵中,望着前面那片人间地狱,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却浑然不觉。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士兵,正在成片成片地死去,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凄厉的惨叫声,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刺鼻难闻的血腥味。

他的中军,五万人,被困在峡谷中段,前后被堵,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那些弩箭,一箭一箭射死;他的前锋营,五千人,虽然已经靠近谷口,却被混乱的人群挡住,根本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只能在原地,被动挨打;他的后军,四万五千人,被堵在峡谷北口,想要撤退,却被后面的士兵挡住,想要前进,却又怕被弩箭射中,只能在原地,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陛下!”亲卫统领浑身浴血,连滚带爬地冲到萧景渊面前,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哭喊,“陛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中军已经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五万人,都会死在里面的!请陛下下令,全军后撤,尽快撤出峡谷,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