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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景睿毁约,背信偷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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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老七不是想当皇帝吗?不是想拥有天下吗?三哥就送他一份大礼,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大礼。”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五千朔州铁骑,声音坚定:“传令,全军南下,直取萧辰侧翼。他从京城西线回师庐州,急行军三天三夜,必定人困马乏,咱们以逸待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万万不可啊!”刘康急了,连忙劝阻,“萧辰的二十万大军,就算人困马乏,也不是咱们五千人能抵挡的,这分明是送死啊!”

“送死又如何?”萧景睿握紧手中的短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老七,你不是想见三哥吗?三哥来了。这一次,咱们兄弟俩,好好算一算,这十三年的旧账,好好比一比,到底谁,才配拥有这天下。”

三月三十一,申时。

京城西门外三十里,龙牙军大营。

中军帐内,舆图铺展在案上,萧辰负手站在舆图前,目光锐利如鹰,手指重重地点在一个位置——庐州以北,卧虎岭。

那是萧景睿的必经之路,也是他设下埋伏,与萧景睿了断一切的地方。

“赵虎。”萧辰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赵虎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末将在!”

“你带五千人,先行一步。”萧辰的手指指着卧虎岭以南三十里的位置,语气坚定,“明日辰时之前,务必抵达那里,埋伏待命,不得有丝毫差错。一旦萧景睿的大军经过,即刻出击,缠住他们,等待主力汇合。”

“末将遵令!”赵虎领命,起身快步离去。

“李二狗。”

李二狗连忙跪地,垂首待命:“末将在!”

“你带斥候营,撒出去五十里,全方位探查萧景睿的动向。”萧辰的语气愈发冰冷,“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风吹草动,本王都要第一时间知道,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末将遵令!”李二狗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起身离去。

“许定方、钱程、王二狗。”

三人齐齐跨步出列,单膝跪地,齐声应道:“末将在!”

“你们的兵,都是禁军出身,最熟悉京城周边的地形,也最擅长包抄迂回。”萧辰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决绝,“本王给你们一万人,绕道东侧,包抄萧景睿的后路,切断他的退路,绝不能让他跑掉!”

“末将遵令!”三人齐声领命,起身离去。

萧辰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的卧虎岭,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他缓缓抬起手,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声音低沉而有力,传遍整个中军帐:“萧景睿背盟偷袭,杀我老鲁,烧我粮草,害我两千弟兄惨死。今日,本王要他血债血偿,要他的命!”

“杀!杀!杀!”

帐中剩余诸将,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帐顶,杀气冲天,仿佛要将整个庐州,都掀翻过来。

三月三十一,戌时。

庐州以北五十里,朔州军大营。

夜色再次降临,帐内烛火摇曳,映得萧景睿的身影忽明忽暗。他坐在帐中,手中紧紧握着那把短刀,目光死死盯着刀鞘上的血迹,久久没有动一下,帐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殿下。”刘康掀开帐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双膝跪地,声音恭敬而担忧,“斥候来报,萧辰的主力已经动了,二十万大军,正朝着庐州方向急行军,速度极快,最迟后日午时,就能抵达卧虎岭。”

萧景睿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

刘康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殿下,萧辰的人太多了,咱们只有五千人,这一仗,咱们真的没有胜算,不如……不如咱们撤军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撤军?”萧景睿抬起头,望着刘康,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撤到哪里去?雁门关?还是朔州?萧景渊死了,老七要当皇帝了,这天下,已经没有本王的容身之地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悲凉:“刘康,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要打这一仗吗?不是为了赢,不是为了天下,只是因为不甘心。”

刘康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解。

萧景睿再次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短刀,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恨意:“大哥死了,死之前看的是老七,他把江山留给了老七,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老七。老七赢了,他拥有了天下,拥有了一切,可本王呢?本王只有这把刀,只有这十三年的恨,只有这无处安放的执念。”

“本王要让他知道,他赢了天下,赢了江山,可他输了三哥,输了曾经的兄弟情分。”萧景睿的声音颤抖着,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这一仗,本王没想赢,可本王想让他记住,他有个三哥,等了十三年,最后,还是没等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站起身,缓缓走出大帐,帐外,夜风呼啸,五千朔州铁骑,正静静地站在夜色中,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哪怕明知前路是死,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萧景睿望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声音低沉而有力:“弟兄们,你们跟着本王,从朔州打到雁门关,从雁门关打到幽州,从幽州打到庐州,你们为本王拼过命,流过血,死过人,本王,对不住你们。”

五千朔州铁骑,齐齐沉默着,没有人说话,可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在告诉萧景睿,他们愿意跟着他,哪怕是死,也绝不退缩。

“这一仗,本王没想赢。”萧景睿举起手中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可本王想让萧辰记住,我萧景睿,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扫过五千铁骑,声音铿锵有力:“天亮之后,随本王南下,与萧辰,决一死战!”

“愿随殿下,决一死战!愿随殿下,决一死战!”

五千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穿透浓重的夜色,回荡在山谷之间,哪怕面对二十万大军,也没有一丝畏惧。

三月三十一,亥时。

庐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萧辰策马狂奔,玄色锦袍被夜风猎得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眼底满是疲惫与冰冷,可他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身后,二十万龙牙军大军如潮水般涌动,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大地微微发颤,如闷雷般,响彻夜空。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曾经的画面——

朔州城下,萧景睿出城三十里相迎,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拍着他的肩膀,说:“七弟,你来了,三哥等你很久了。”

雁门关上,寒风呼啸,萧景睿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北狄大军,语气坚定,说:“北线交给我,你尽管放心,三哥绝不会让北狄人踏过雁门关一步。”

幽州战场,硝烟弥漫,萧景睿带着五千铁骑,冲破敌阵,浑身浴血,朝着他的方向大喊:“老七,你再撑一会儿,三哥来了,咱们一起杀出去!”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那么温暖,仿佛就在昨天。

可现在,那个曾经喊他“七弟”、与他生死与共的男人,却背盟了,偷袭了,杀了他的弟兄,烧了他的粮草。

萧辰握紧缰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心中一遍遍质问:三哥,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七弟,不管是什么,七弟都给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毁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

夜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迷了他的双眼,也吹凉了他的心。身后,二十万大军的脚步声,依旧如闷雷般滚过大地,朝着庐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方,庐州以北,卧虎岭。

那里,有他的三哥。

有他必须面对的一切,有他必须了断的兄弟恩怨。

四月初一,寅时。

卧虎岭以南三十里,赵虎埋伏处。

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山风卷着寒意,吹得人浑身发冷。赵虎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浑身披甲,手中紧握着长枪,目光死死盯着北方那条官道,眼神坚定,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他已经在这里趴了两个时辰了,腿麻了,眼涩了,手快冻僵了,可他不敢动,哪怕是一丝微小的动作,都可能暴露行踪,都可能影响整个埋伏计划。

因为他知道,萧景睿随时可能出现。

“将军。”亲卫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天快亮了,萧景睿的大军,应该也快到了。”

赵虎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三殿下,你为什么要这样?

王爷待你不薄,与你称兄道弟,并肩作战,甚至在雁门关为你挡过一箭,你为什么要背盟?为什么要背叛王爷?为什么要杀咱们的弟兄?

他不知道答案,也无法理解。他只知道,天亮之后,他要面对的,是曾经的盟友,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而他,要亲手杀了他们。

四月初一,卯时。

天色微明,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霞光,驱散了些许夜色,照亮了卧虎岭的轮廓。

卧虎岭北侧,朔州军大营。

萧景睿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晨光中闪着刺骨的寒光,直指南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决绝,眼底翻涌着疯狂与悲凉。

“出发!”

一声令下,五千朔州铁骑,如潮水般涌下山坡,马蹄踏起漫天尘土,刀光剑影交织,杀气冲天,朝着南方,朝着萧辰大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方,三十里外,有萧辰的二十万大军。

他们只有五千人,兵力悬殊,胜算渺茫。

可他们没有怕,没有退缩。

因为他们跟着萧景睿,打了三年仗,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四月初一,辰时。

卧虎岭以南三十里。

两军相遇。

萧景睿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随即稳稳落地。他望着前方那片黑压压的大军,二十万人,列阵以待,旌旗招展,戈矛如林,杀气冲天,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阵前,一骑策马而出,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不是萧辰,又是谁?

他的七弟。

萧景睿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悲凉,有遗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开口,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老七,你来了。”

萧辰望着他,望着这个曾经与他生死与共、如今却背信弃义的三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问道:“三哥,为什么?”

“老七,三哥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萧景睿的声音缓和了下来,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悲凉与释然,“三哥是来让你杀的。”

萧辰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睿,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景睿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景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笑:“你杀了三哥,就当是为那些被本王伤害的弟兄报仇了。你当了皇帝,也能问心无愧,也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来吧。”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释然,“三哥,成全你。”

萧辰望着他,望着这个满眼悲凉、一心求死的三哥,望着这个曾经与他生死与共、如今却背信弃义的三哥,他的手,紧紧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

可他,没有动。

“三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痛苦,“你想死,七弟不拦你。”

“可你杀了老鲁,烧了本王的粮,害本王两千老卒,全部惨死在你的刀下。”萧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锋直指萧景睿,眼底翻涌着决绝的杀意:“三哥,你不是想死吗?本王成全你。但你要记住,你死,不是因为周氏的仇,不是因为大哥的偏爱,是因为你背信弃义,是因为你杀了本王的弟兄,是因为你欠了本王,欠了龙牙军,一条命!”

两军阵前,兄弟对峙。

二十万大军,五千铁骑,鸦雀无声,连风吹过旌旗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风,呼啸着卷过战场,卷起漫天尘土,吹动着两人的衣衫,也吹动着他们心中,那无法磨灭的兄弟情分与血海深仇。

四月初一,辰时三刻。

决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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