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83章 楚瑶受命,阻击强敌

第483章 楚瑶受命,阻击强敌(2/2)

目录

“顾千秋来了。”楚瑶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四万人,离咱们还有三十里,两个时辰后,他们就会兵临城下,发起猛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无比郑重:“本将军答应王爷,要守三天。今天,是第一天。咱们三千人,要挡住四万人,守好这第一天。”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锋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映得她满身的血渍,愈发刺眼。

“你们怕吗?”

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山谷,驱散了心底的疲惫,点燃了心底的战意,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悍勇与坚定:“不怕!不怕!不怕!”

楚瑶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释然,还有一丝骄傲。她知道,这些弟兄,没有一个孬种,哪怕面对数倍的强敌,哪怕明知必死,他们也会拼尽全力,坚守到底。

“那就准备。”她的声音坚定,“拿起你们的兵器,守住你们的位置,等他们来。”

“今日,要么他们死,要么咱们活!”

“活!活!活!”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四月初六,辰时。

落马坡以东十里。

顾千秋策马行在队伍前方,锦袍上绣着的繁复花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望着前方那座隐隐约约的山坡,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阴鸷与不屑。

落马坡。

斥候来报,萧辰派了人在这里挖了工事,准备阻击他。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萧辰的主力还在金陵休整,能派出来阻击他的,最多三五千人。

三五千人,想挡住他的四万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传令。”顾千秋的声音阴沉,没有丝毫温度,目光扫过身边的诸将,“前锋营五千人,先入峡谷,小心翼翼推进,若有埋伏,立刻后撤,不可恋战。”

“中军随后跟进,两翼骑兵绕到山坡两侧,伺机包抄,务必一举击溃埋伏的敌军,踏过落马坡,直扑金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本将军倒要看看,萧辰派来的人,能守多久。今日,本将军必定踏过落马坡,让萧辰知道,什么叫大势已去!”

“末将领命!”诸将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却透着一丝贪婪与悍勇——他们都知道,破城之后,顾千秋许诺的千金与万户侯,就在眼前。

四月初六,巳时。

落马坡。

楚瑶趴在坡顶的岩石后面,浑身紧绷,呼吸放得极轻,死死盯着东边那条官道。她的手中,紧紧握着长剑,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身上的伤口因为紧绷,再次裂开,渗出血来,她却浑然不觉。

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江东军的前锋营,五千人,排成整齐的队列,小心翼翼地朝着峡谷走来。

他们走得很慢,士兵们东张西望,眼神警惕,显然,已经料到了这里会有埋伏。可他们不知道,埋伏在哪里,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陷阱。

楚瑶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低声吩咐:“传令下去,所有人,不许出声,不许乱动,等他们全部进入峡谷,等他们踩到陷坑,等队伍乱起来,再放箭,再推滚木!”

“是!”传令兵低声应诺,立刻转身,悄悄传达命令。

峡谷两侧的山坡上,三千将士屏住呼吸,趴在岩石后面,死死盯着下方的江东军,手中的弓箭拉满,滚木放在身前,只等楚瑶一声令下,便会发起猛攻。

四月初六,巳时三刻。

江东军前锋营,全部进入了峡谷。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掉进了陷坑。坑底布满了削尖的木桩,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木桩刺穿身体的闷响。

后面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有十几个人接连踩空,掉进了陷坑,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峡谷的寂静。

“有埋伏!”有人嘶声大喊,声音里满是恐惧。

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有的往前冲,有的往后退,互相推搡,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楚瑶猛地站起身,嘶声大喊:“放箭!推滚木!”

话音未落,峡谷两侧的山坡上,箭如雨下,三千支箭,带着呼啸的风声,从高处射下来,密密麻麻,遮住了半边天。江东军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躲闪,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箭矢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峡谷。

与此同时,滚木顺着山坡滚滚而下,砸在江东军的队伍里,骨头碎裂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惊慌逃窜的士兵,被滚木砸中,要么当场死亡,要么重伤倒地,再也无法动弹。

“撤!快撤!”前锋营的将领嘶声大喊,带着剩下的士兵,狼狈地往后逃窜,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根本不敢有半分恋战。

楚瑶站在坡顶,望着那些狼狈逃窜的江东军,望着峡谷里满地的尸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

第一波,打退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顾千秋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一波比一波疯狂,一波比一波凶狠。

她转过身,望向身后的将士们,声音坚定:“弟兄们,打起精神!顾千秋的主力,很快就会来!咱们不能有半分松懈,守住这里,就是守住金陵,守住王爷的后路!”

“守住!守住!守住!”将士们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悍勇,尽管浑身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背,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待着江东军的下一波进攻。

四月初六,午时。

江东军大营。

顾千秋坐在帅椅上,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手中的玉剑,被他握得指节泛白,剑鞘上的花纹,都被磨得发亮。

五千前锋营,死伤一千,狼狈逃回,连峡谷都没能冲过去。落马坡上的那些人,比他想象的更难缠,更悍勇。

“废物!都是废物!”顾千秋猛地将玉剑摔在地上,玉剑撞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裂成几片,“五千人,对付区区几千埋伏的残兵,竟然死伤一千,狼狈而逃!你们这群废物,还有脸回来见本将军!”

帐内的诸将,齐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浑身发抖,没有人敢抬头,更没有人敢反驳。

顾千秋站起身,来回踱步,眼底的阴鸷与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传令!”顾千秋的声音阴沉得可怕,带着一丝狠戾,“派一万人,从正面进攻峡谷,不惜一切代价,冲破他们的防线;再派五千人,从两侧山坡爬上去,包抄他们的后路,断他们的退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将,语气冰冷:“本将军倒要看看,他们能守多久!今日,本将军必定踏过落马坡,若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诸将齐声应诺,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悍勇,纷纷叩首,不敢有丝毫异议。

四月初六,未时。

落马坡。

第二波进攻,开始了。

一万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气势汹汹地冲进峡谷,手中的兵器挥舞着,喊杀声震耳欲聋;五千人,分成两队,从两侧山坡往上爬,动作迅速,眼神凶狠,想要从背后包抄楚瑶的队伍。

楚瑶站在坡顶,望着那些密密麻麻涌来的敌军,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语气坚定,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左翼弓箭手,瞄准山坡上的敌军,放箭!右翼,推滚木,挡住正面进攻的敌军!正面的弟兄们,守住拒马,不许让他们前进一步!”

三千将士,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拼命阻击。

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射向山坡上的江东军,那些正在往上爬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滚下山坡,摔得粉身碎骨;滚木如雷,顺着山坡滚滚而下,砸在正面进攻的江东军队伍里,将他们的阵型砸得七零八落;正面的将士们,握着兵器,死死守住拒马,用身体挡住江东军的进攻,哪怕被刀砍箭射,也绝不后退一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峡谷里,尸体越堆越高,血水流成了小河,粘稠的血渍,沾满了每一寸土地;山坡上,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江东军一波一波冲上来,一波一波被打退,却依旧不肯放弃,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往前冲。

一个时辰后,江东军终于退了。

峡谷里,留下了三千多具尸体,剩下的士兵,狼狈地往后逃窜,个个面带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楚瑶的三千将士,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死伤五百,还剩两千五百人。

将士们个个疲惫不堪,有的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气,有的坐在地上,擦拭着身上的伤口,有的抱着死去袍泽的尸体,无声地落泪。

楚瑶靠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她累得连剑都握不住了,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第一天,还剩下四个时辰。

他们还要守下去,还要挡住顾千秋的下一波进攻。

四月初六,申时。

第三波进攻,如期而至。

顾千秋依旧派了一万人,从正面冲进峡谷,五千人,从两侧山坡往上爬,攻势比上一波,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楚瑶的两千五百将士,早已累得快死了,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拿起手中的兵器,拼命阻击。箭矢射完了,就用刀砍;滚木用完了,就用石头砸;拒马被冲破了,就用身体挡住。

又是一个时辰的血战。

江东军再次退了,死伤两千,狼狈逃窜。

楚瑶的将士们,又死伤了五百,还剩两千人。

第一天,还剩下两个时辰。

夕阳西下,夜色渐渐降临,落马坡上,一片狼藉,尸骸交错,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四月初六,酉时。

第四波进攻,来了。

顾千秋像是疯了一样,依旧派了一万人,从正面进攻,五千人,从两侧山坡包抄,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一刻不停。

楚瑶的两千将士,已经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可他们依旧在坚持,依旧在射箭,依旧在推滚木,依旧在用身体顶住拒马。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可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着战意,依旧没有放弃。

又是一个时辰的血战。

江东军退了,死伤两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个个面带恐惧,狼狈不堪。

楚瑶的将士们,死伤四百,还剩一千六百人。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晚风呼啸,带着山间的寒意,刮得人瑟瑟发抖。

第一天,结束了。

楚瑶靠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气,几乎被耗尽,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有刀伤,有箭伤,有被滚木砸伤的淤青,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岩石。

“楚将军。”李二狗艰难地爬到她身边,浑身是血,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笑容,笑容里,有疲惫,有自豪,还有一丝释然,“第一天……咱们守住了。”

楚瑶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缓缓抬起头,望向西方,那里,是金陵的方向,是萧辰的方向。

王爷,第一天,属下守住了。

还有两天。

属下一定会守住,一定会活着回来见您。

四月初七,辰时。

第二天,开始了。

顾千秋真的疯了。

他不再分批次进攻,而是派了两万人,从东、南、北三面同时进攻,一波接一波,一刻不停,攻势比昨天,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像是要用人海战术,硬生生把落马坡填平。

楚瑶的一千六百名将士,拼尽全力,拼命阻击。他们没有休息,没有粮食,只能靠身上仅剩的干粮充饥,靠山间的泉水解渴,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精疲力尽,也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从辰时打到酉时,整整六个时辰,没有一刻停歇。

江东军死伤五千,尸体堆满了峡谷,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往前冲。

楚瑶的将士们,死伤八百,还剩八百人。

八百人,对阵两万五千江东军。

楚瑶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衣衫破烂不堪,脸上布满了伤口,头发上沾满了鲜血与尘土,可她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挺直了脊背,手中的长剑,依旧紧紧握着,眼神坚定,像一尊不屈的战神。

她的身边,八百名将士,个个带伤,人人疲惫,有的已经站不稳了,只能靠在岩石上,却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坚定与悍勇。

第二天,守住了。

可楚瑶知道,最艰难的,是第三天。他们只剩下八百人,而顾千秋,还有两万多人,明天,他一定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一定会拼尽全力,踏过落马坡。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守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见到萧辰。

可她不能退,也不敢退。她答应了萧辰,要守三天,要活下来,她就必须做到,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哪怕死在这落马坡上,也绝不退缩。

四月初八,寅时。

第三天,还没开始。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微光,驱散了些许夜色,却驱不散落马坡上的肃杀之气与疲惫。

楚瑶靠在岩石上,闭着眼睛,微微喘息,浑身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可她不敢睡,也不能睡。她知道,天亮之后,顾千秋就会来,就会发起最后的猛攻,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守住这里。

“楚将军。”李二狗艰难地爬到她身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却依旧透着坚定,“斥候营还剩一百人,狗已经让他们去探路了,一旦顾千秋的大军动了,立刻就会来报。”

楚瑶点了点头,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身边那些还在沉睡的将士们。八百人,个个带伤,人人疲惫,有的靠在岩石上,有的趴在地上,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倦意与伤痕。

可他们还在。

还在等着天亮,等着最后一天的血战,等着守住落马坡,等着活着回去见萧辰。

“李二狗。”楚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晰。

李二狗抬起头,望着她,眼中满是关切:“楚将军,您说。”

楚瑶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却还有一丝坚定:“你说,咱们能守住今天吗?”

李二狗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望向东方,目光坚定,语气郑重:“能。”

楚瑶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骄傲。她靠在岩石上,轻声问道:“为什么?”

李二狗望着东方,眼中满是期许,声音坚定:“因为王爷会来的。王爷答应过您,会等您回去,他一定会派人来支援咱们,一定会来的。”

楚瑶也望向东方,那里,是顾千秋大军所在的方向,是即将开始的最后一天的血战,是她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缓缓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剑柄,剑锋在微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映得她眼底的决绝,愈发坚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