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汉中围城:四方斗智与五十万铁骑的末路(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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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圣皇仙舟的突然出现,长安城墙上,数十万蒙古守军却被这呼喊声吓得脸色苍白。
这到底是什么庞然大物!?
当他们听到城外二十万明军那齐声震天的“圣皇万岁”,看到了那艘悬停在城楼上空的暗金色巨舰。
一切都明白了!
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圣皇仙舟只是一个传说——
他们的将领一直都在告诫他们,所谓圣皇仙舟和他的神仙手段,都是汉人编造出来的神话,是那个自称“圣皇”的小皇帝用来蛊惑人心的把戏。
可现在,传说变成了现实,神话就悬在他们头顶,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名蒙古士兵声音发颤,手里的长矛差点掉在地上。
“是妖法!一定是妖法!”另一名士兵强作镇定,但双腿却在打颤。
“别怕!别怕!”一名千户拔刀大吼,“不过是艘船而已!它飞在天上,还能把城墙吃了不成?各就各位!准备滚木礌石!准备弓箭!”
但他的吼声在那些颤抖的士兵听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仙舟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但这种沉默比任何炮火都更让人恐惧。
它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不知道会砍向哪里。
……
就在这时,仙舟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城池,甚至传到了城外二十里的明军大营。
它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天音,像神谕,直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长安城内的军民听真。”
是卫小宝的声音。
通过仙舟上的扩音法阵,他的声音被放大了数百倍,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屏息倾听。
“朕乃大明圣皇卫小宝。乃是神仙转世。”
“今日率仙舟至此,非为屠城,非为杀戮,只为光复汉家河山,解民于倒悬。”
“孛罗帖木儿以异族之身,窃据长安,压迫百姓,鱼肉乡里。”
“城中百万军民,半数以上乃我汉家同胞,被强征为兵,被迫守城,被迫与自家骨肉相残。”
“尔等心中之苦,朕知之;尔等心中之恨,朕亦知之。”
“朕今日在此立誓:凡放下武器、开城投降者,无论蒙古汉人,一概不杀。”
“汉人同胞归乡者,发放路费粮米;蒙古降兵愿留者,编入明军,同等待遇;不愿留者,遣返草原,不追不杀。”
“城中百姓,朕减免三年赋税,分发种子耕牛,令尔等安居乐业。”
“但若有冥顽不灵、负隅顽抗者——”
卫小宝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心脏。
“仙舟炮火之下,玉石俱焚。”
“朕不想毁掉这座千年古都,不想让长安百姓生灵涂炭。”
“但若有人执意要让朕动手,那朕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什么叫神罚降临。”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打开城门,放下武器,朕保尔等性命无忧。”
“一炷香后,仙舟炮火,将无差别轰击全城。”
圣皇卫小宝的声音落下。
整座长安城陷入了一片死寂。
……
帅府中,孛罗帖木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的茶杯跳了起来。
“放屁!一派胡言!”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确实被震住了——那不是任何人力能做到的事情,那声音仿佛真的从天上来,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连他帅府最深处的密室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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