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汉中围城:四方斗智与五十万铁骑的末路(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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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幻象!一定是幻象!”他对着满堂将领大吼,“汉人最擅长妖言惑众!”
“什么仙舟,什么圣皇,都是骗人的把戏!”
“那艘船不过是个样子货,他根本不敢开炮!也不可能有炮!”
“他要是敢轰城,长安百万民众都要跟着陪葬,他这个‘圣皇’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冲到窗边,指着天空中的仙舟:“你们看!它悬在那里半天了,动都没动!”
“要是真有本事,早就开炮了!”
“他就是在吓唬我们!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传令下去!”孛罗帖木儿拔出腰刀,刀尖直指天空,“任何人不得听信妖言!”
“不得擅离职守!不得私开城门!”
“违令者,斩!”
“各部队严加戒备,汉人壮丁全部收缴武器,集中看管!”
“我就不信,他真敢开炮!”
将领们面面相觑,但军令如山,只能领命而去。
孛罗帖木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却隐隐不安。
他刚才的话,与其说是在说服将领,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那艘仙舟太真实了,那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他无法完全用“幻象”来解释。
但他没有退路了——他是大元的将军,长安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他投降,他这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他的家族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他只能赌。
赌卫小宝不敢开炮。
赌那艘仙舟只是个样子货。
赌长安城能撑过去。
……
但他赌错了。
卫小宝确实不想开炮。
他站在仙舟甲板上,看着下方那座千年古都,心中满是不忍。
长安是十三朝古都,是汉家文明的根,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着历史的重量。
他不想用炮火摧毁它,不想让三十万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
他给出的“一炷香”期限,是他最后的仁慈。
但孛罗帖木儿没有给他选择。
“圣皇,”郭襄走到他身边,银甲铿锵,“一炷香时间到了。”
“长安城守军没有开城的意思,反而在城墙上增派了兵力,收缴了汉人壮丁的武器。”
卫小宝沉默了片刻,缓缓闭上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那就按计划行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郭襄,你带领粉红兵团空降北门,打开城门。”
“记住,炮火只压制城头守军,不准轰击民居。百姓是无辜的。”
“是!”郭襄单膝跪地,银甲撞击甲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卫小宝微微颔首,没有回头。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挥下。
“粉红兵团,空降,拿下长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