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孛罗帖木儿的忠诚,宁死不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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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宝的仙舟在城中心上空悬停了整整一天。
他没有下船,只是站在甲板上,俯瞰着这座正在被重新接管的千年古都。
他看到了明军士兵在街道上维持秩序,看到了百姓们从家中探出头来,看到了那些汉人壮丁们被集中登记、发放赏银,也看到了蒙古降兵被收拢到城外的空地上等待遣散。
他没有下令屠城,没有下令抢掠,甚至没有下令征收额外的赋税。
他只是派出了仙舟上的医疗队,在城中设立了十个临时医馆,救治在战斗中受伤的百姓和士兵。
他派出了工程队,修复被破坏的城墙和城门。
他派出了文官,安抚城中士绅,宣布减免三年赋税。
神罚降临,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新生。
傍晚时分,徐达登上仙舟,向卫小宝汇报战况。
“圣皇,长安已定。”
“城中百姓安堵如故,市肆未受惊扰。”
“孛罗帖木儿已被生擒,不降,但未求死。”
“蒙古降兵约八万人,汉人壮丁约二十二万人,都已妥善安置。”
卫小宝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望着下方的城池。
夕阳正在西沉,把整座长安城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城墙上的血迹已经被冲洗干净,街道上的尸体已经被收殓,炊烟再次从坊市中升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徐达,”卫小宝开口,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亲自带仙舟来吗?”
徐达低头:“臣不知。”
“因为长安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卫小宝说,“它是十三朝古都,是汉家文明的根。”
“如果我让它在战火中被毁,如果我让百姓在攻城战中死伤惨重,那我就算拿下了这座城,也失去了民心。”
“我要的是完整的长安,是活着的长安,是愿意归顺大明的长安。”
他转过身,看着徐达:“你做得很好。没有纵兵抢掠,没有滥杀无辜。”
“记住,打天下靠武力,守天下靠人心。”
“仙舟可以攻破一座城,但只有仁政才能守住一座城。”
徐达单膝跪地:“臣,谨遵圣皇教诲。”
卫小宝扶起他,说:“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安抚百姓,整编降兵,修缮城防。”
“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长安恢复秩序,三个月内看到关中地区全部平定。”
“是!”
夜幕降临时,仙舟缓缓升空,向着东方飞去。
卫小宝站在甲板上,最后一次俯瞰这座城池。
长安城的灯火正在一盏盏亮起,像一片倒映在地上的星空。
他看到了钟楼上的更鼓,看到了坊市间的灯笼,看到了城墙上新换上的大明旗帜。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座城不再属于大元,不再属于孛罗帖木儿,不再属于那些试图把它当作棋子的军阀。
它属于大明,属于百姓,属于一个正在到来的新时代。
仙舟消失在云层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尾迹,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伤痕,又像是一道连接天与地的桥梁。
长安城,陷落了。
但长安城,也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