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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汉中血野:仙舟临空与五十万铁骑的末日(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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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头顶上方,在云层深处,一艘暗金色的仙舟正在缓缓调整位置。

仙舟从西面飞来,绕过了王保保大军的正面,从北面进入战场上空。

它先是在云层中露出一道暗金色的边缘,然后整艘船的轮廓逐渐显现。

暗金色的舰身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舰身上刻着的符文隐隐发光,流转着淡蓝色的光晕。

它悬停在王保保三十万骑兵的上方,巨大的阴影落在草原上,把整片骑兵阵列覆盖在它的轮廓之下。

那片阴影从北向南缓慢移动,像一只正在合拢的手掌,把下方所有的马匹、骑兵、旗帜和尘土都收进了它的指缝里。

阴影经过的地方,骑兵们感到头顶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像是有人把一整片天空从他们头顶抽走了。

有人抬起头来,看到那道遮住了半面天空的暗金色轮廓,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最先看到仙舟的是骑兵队列外围的斥候。

他们从马背上抬起头来,看到那道从云层中降下的暗金色轮廓,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有人勒住了马,缰绳在手中攥得发白;

有人把手中的弓垂了下来,弓身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被后面的马蹄踩断了;

有人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马匹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前蹄腾空,嘶鸣了一声。

但他们的动作很快就被后续涌上的骑兵淹没了,那些骑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冲。

斥候们的喊声被马蹄声和车轮声吞没,没有传到更远的地方。

然后炮声响了。

仙舟底部舱门打开,千门巨炮从舱门中伸出,炮口对准下方的骑兵阵列。

第一轮炮击落在骑兵队列的前沿。

“轰轰!”

光柱从空中垂直落下,落地的瞬间没有爆炸声,没有碎片飞溅,只有一道极短促的亮光,然后地面便出现了一片圆形的焦痕。

焦痕周围数丈内的蒙古骑兵倒在地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像是被那道光本身震得站不住了。

那些已经冲到焦痕附近的骑兵在光柱落地的瞬间骤然减速,马匹受惊向两侧奔散,阵型在几息之间被撕出几道空隙,连在一起的队列像一匹被刀锋切过的布料,沿着光柱落点裂开,边缘开始卷曲、翻转。

有一匹马被光柱的边缘扫到,马身从中间塌陷下去,像一只被踩扁的皮囊,马背上的骑手被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地上时脖子已经扭断了。

他旁边的一个骑兵被飞溅的碎石打穿了面门,从马上栽下来,脸朝下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动。

更多的人没有伤口,没有血,只是忽然失去了力气,连人带马倒在地上,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同时剪断了所有的关节。

第二轮炮击落在骑兵队列的中央。

那些正在向前冲锋的骑兵被光柱从侧面切入,切入的位置恰好选在队列最密集的一段。

光柱落下的位置留下的那道空白带宽度均匀,边缘整齐,像是有人用尺子量过之后才落笔的。

阵型从中间断裂成两段,断裂处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空白带。

那些还活着的骑兵试图绕开空白带继续向前,但第三轮炮击已经落在了他们绕行的方向上,把那条绕行的路也封死了。

有人试图从焦痕的间隙中穿过去,马匹的前蹄踩在焦痕边缘,蹄铁发出滋滋的声响,马匹嘶鸣着跳开,把骑手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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