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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汉中血野:仙舟临空与五十万铁骑的末日(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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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手摔在焦痕上,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掌按在温热的泥土上,又缩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皮已经被烫掉了,露出

他愣了一瞬,然后被后续涌上的马匹踩了过去。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炮击接连落下,光柱在骑兵阵列中来回移动,每一轮都在队列中留下一道新的空白带。

那些空白带逐渐交错在一起,把整片阵列切割成几十个互不相连的小块。

每一块都在原地打转,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指挥官,找不到旁边的同伴。

有人在马上站起来,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条可以冲出去的路,但每条路都被光柱封住了。

有人从马上跳下来,想在地上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凹陷,但地面上除了焦痕就是碎石,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有人把马刀插在地上,跪在刀前,把额头贴在刀柄上,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被炮火吞没了。

王保保在炮声响起的瞬间已经勒住了马。

他的马在炮火中受了惊,前蹄腾空,嘶鸣了一声,他用力勒住缰绳才没有摔下去。

他抬起头,望着那艘正在下降的仙舟,望着那些从仙舟底部倾泻而下的光柱,望着那些在光柱中成片倒下的骑兵。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副将已经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说:“将军,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王保保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片正在被光柱反复犁过的骑兵阵列,看着那些马匹在光柱中惊散奔逃,看着那些骑兵从马背上翻落,看着那些被掀翻的泥土和碎石在空中飞舞。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对副将说:“传令,全军撤退。往西撤,往河西走廊方向撤。快。”

可撤退的命令已经传不下去了。

那些骑兵在炮火中已经完全失去了队形,有人往东跑,有人往西跑,有人调转马头往汉中方向跑,有人从马背上跳下来跪在地上。

有人跪在地上之后把额头贴在泥土上,嘴里喊着“长生天显灵了”,有人喊“我们作了孽”,有人喊“快逃命啊”……

那些喊声在炮火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被风接住后又释放,传到更远的地方,传到那些还没有被炮火覆盖的骑兵耳中。

那些骑兵听到喊声,也开始调转马头。

三十万骑兵中,没有一个人还在向前冲。

所有人都在后退,所有人都在逃跑。

那些马匹在混乱中互相撞击,骑手们互相推搡,有人被从马背上挤落,掉在地上后被后面的马匹踩过,没有再站起来。

有人试图从侧面绕开炮火覆盖的区域,但仙舟的炮口在缓缓转动,光柱追着那些试图绕行的骑兵落下,把每一条绕行的路都封死了。

有人策马冲向仙舟正下方,以为那里是炮火的死角,但仙舟的底部还有一排小口径的速射炮,对着那些冲过来的骑兵逐一开火。

那些骑兵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上,马匹的肚皮被炸开,肠子流了一地,骑手被甩进旁边的沟渠里,身上压着半匹马。

有人调转马头往回冲,冲进了自己人的队列里,把那些还在往前跑的骑兵撞得人仰马翻。

有人干脆从马上跳下来,把马刀丢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尸体堆里,闭着眼睛,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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