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一碗水端平(1/2)
SEC的调查公告一经发布,全球金融圈瞬间炸成了一锅沸水,比苏瓦迪砸盘拉升时的汇率波动还要疯狂!
尤其是公告末尾的备注和特别备注,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华尔街的脸上,也砸懵了全世界的投资者——353.646亿美元!还是免税!
免税!
这一刻,全米国人都懵了。
要知道,在米国有个非常经典的黑色幽默:
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是不可避免的:死亡,和米国税务局收钱。
区别是——死神有时候会放过你,IRS(税务局)从来不会。
可是现在,余里赚了353.646亿美元,免税!
这‘免税’二字,宛若一巴掌,狠狠得抽在了所有米国人脸上。
疼啊!火辣辣的疼啊!
太疼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很难让人接受啊。
对于米国人来说,他们每一天,都在和税务打交道。
你可以不请任何人,但一定要请一个会计帮你报税。
可余里这边,赚了300多亿美元,居然一分钱税不交!
整个米国社会,再也忍不住了。
尤其那些华尔街的人,不能忍啊!
他们这次本来就亏钱了,还被罚,最后还被欧洲那些同行嘲讽。
这些,他们咬咬牙还能忍。
但是,余里这353.646亿美元的免税盈利,简直是往他们脸上泼硫酸,太打脸了!
“税务局的人呢?吃干饭的么!”华尔街交易大厅里,有人歇斯底里地嘶吼,手里的交易单被撕得粉碎,“我们赚十万块都要被IRS扒一层皮,他余里赚三百多亿,居然一分税不用交?!”
吼声未落,全球各国的反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有人狂喜膜拜,有人嫉妒疯魔,有人坐山观虎斗,唯独余里的对头们,一个个气到肝颤、破防暴走!
【米国本土:IRS被骂炸,对头们彻底疯魔】
IRS总部大楼,电话被打爆,邮箱里全是民众的怒骂邮件,连门口都聚集了抗议的人群,举着“IRS双标”“让余里补税”的标语。
嘶吼声震耳欲聋。
IRS官员们躲在办公室里,脸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翻遍了所有税法条款,硬是找不到一丝一毫能让余里补税的依据,余里的操作合法合规,免税特权是米国法律明文规定的外国投资者福利,他们连找茬的资格都没有。
最疯魔的,当属华尔街那些被余里狠狠踩在脚下的对头们。
高盛总裁史密斯,在办公室里把价值百万美元的定制办公桌砸得稀烂,昂贵的雪茄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踩,嘶吼声嘶哑到变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华夏小子,凭什么能让IRS网开一面?!我们亏了60多亿,还被罚款12亿,他倒好,赚353亿一分税不交,这是作弊!是SEC和他勾结!”
秘书瑟瑟发抖地递上SEC的补充说明,小声提醒:“总裁,SEC已经再次确认,余里的交易全程合法,免税符合《证券法》第17条规定,没有任何违规……”
“闭嘴!”史密斯猛地踹飞身边的沙发,眼底布满血丝,状若疯癫,“我不管什么法律!我只知道,他赚了我们米国的钱,就必须交税!立刻!马上!联系国会,修改税法!我要让他补交137亿的税,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他滚出米国!”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徒劳——国会修改税法,至少需要半年时间,等法案通过,余里早就把353亿美金转移得一干二净,连一根毛都不会留给他们。
摩根士丹利CEO约翰-迈克,比史密斯更惨,直接在董事会上气得当场晕厥,被急救车抬走时,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要杀了他……”
那些之前嘲讽余里“不自量力”“迟早爆仓”的对冲基金大佬、华尔街操盘手,此刻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们之前还想着等余里贪得无厌,想要等到日元涨到最高点再出货,到时他们一定让余里亏得底朝天,再落井下石,狠狠嘲讽余里一番。
关于这个,他们有一个很详细的计划。
他们打算,对外放风,将日元兑换美元,吹到105日元兑换1美元。
但实际上,120日元兑换1美元,就开始收网。
当然,余里的仓位太高了,240日元兑换1美元的仓位,怎么都不可能亏。
但是他们可以玩一手虚张声势。
从120日元兑换1美元,开始拉升。
疯狂拉到150日元兑换1美元。
到时,余里还能不平仓?
可是一旦余里平仓,他们就继续之前的节奏,一直降到105日元兑换1美元的价位。
到时,他们就可以开群嘲模式,对余里展开尽情的嘲讽。
可现在,余里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免税潇洒离场,而他们,不仅亏光了利润,还背上了巨额罚款,甚至面临裁员失业的危机。嫉妒和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心脏,恨得浑身发抖,却连靠近余里的资格都没有。
国会山更是一片混乱,议员们拍着桌子互相指责,共和党议员怒斥IRS“不作为”“双标”,民主党议员则辩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吵得不可开交,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解决办法。
毕竟,余里钻的是米国法律的空子,合法到极致,他们只能打嘴炮,根本动不了余里一根手指头。
至于说,你去找余里的茬,玩弄规则。
可是余里身后一整个律师团队,一年几百万美元养着的。
那是吃干饭的吗?
前不久,将芝加哥财团三大家族玩弄于股掌之中。
帮助余里成就了如今的公牛财团。
这还历历在目。
现在,可没人敢去和余里的律师团battle。
【全球各国:有人膜拜,有人嘲讽,有人疯狂示好】
东京,日本大藏省办公室,官员们看着公告,脸色复杂到极致。
一方面,他们恨苏瓦迪砸盘让日元汇率暴跌,另一方面,又忍不住羡慕余里的好运和实力。
“八嘎!这个余里,简直是金融魔鬼!”一名官员咬牙说道,“353亿免税,比我们日本全年外汇储备增长还多,IRS居然能忍?!”嘴上骂着,心里却在疯狂盘算——要是能和余里合作,是不是就能摆脱米国的金融控制?
三井高公得知这个消息,更是眉头紧锁。
“让八寻俊邦过来问话!”三井高公沉声吩咐。
“外曾祖!”八寻俊邦一脸恭敬。
称呼已经发生改变。
从香江,将之前三井健太弄丢的2万吨稀土给带回来后,他就终于被三井高公认可。
正式进入核心族人圈。
虽然是垫底的存在。
在三井家内部会议中,他坐最末尾。
他妻子都是第七名的座位。
但是,这已经是他身份的一个重大突破。
所以,他可以称呼三井高公为外曾祖,而不是以前的三井社长。
三井高公没有抬头,他只是望着面前的SEC公告。
报告被他反复摩挲,“353.646亿美元”和“免税”两个字眼,早已被指尖磨得发皱。
原先,对于余里,三井高公也听闻过。
毕竟余里此前在日本东京蹦跶,通过各种手段,一天卖出了百万台GB游戏机。
还拐跑了日本昭和时代最美歌姬中森明菜。
但这些,对于三井高公这样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无关痛痒而已。
那才多少钱?
至于女人,中森明菜‘叛国’喜欢上余里后。
没关系,现在日本不就又捧了一个松田圣子出来。
其销量和中森明菜不相上下。
对于资本家来说,想要打造一名歌姬,举手之劳。
余里,在他们眼中,就是一时运气的毛头小子,不足为虑。
哪怕上一次,余里利用广场协议前夕的‘空隙’,狠狠赚了50亿美元。
那也没关系。
50亿美元,这笔钱,余里也拿不走。
这不,后续公牛财团,就耗去了余里几乎所有的钱。
前后投资,就超过了40亿美元。
别看余里创建了公牛财团,但是他的钱,却都是花在了芝加哥,没有带走。
这也是米国那些资本家容忍余里的原因。
也是约翰-摩根没有过多插手的原因。
虽然这其中,很大程度是在养鱼。
但是,养鱼也不会养一条食人鱼。
谁能想到,这一次,余里一次性梭哈,赚到了353.646亿美元!
这个就太多了。
余里已经具备成为资本家的资格了。
353亿美元,足以让余里真正成为一个资本家。
一个可以传承百年以上的资本家。
那就必须认真对待了。
三井府邸的和室之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凝重。
三井高公端坐主位,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家纹玉佩,浑浊的眼眸里,没有同龄人的老态龙钟,有的只是久经商场的老辣与审视。
八寻俊邦躬身立于下方,脊背挺得笔直,却又刻意放低姿态,垂着眼睑,恭敬得无懈可击。
唯有眼底深处,那一丝藏不住的算计与野心,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翻涌。
他太清楚,这是他在三井家站稳脚跟、甚至往上攀爬的绝佳机会,一句说错,可能打回原形。
一句说对,便能彻底摆脱“赘婿”的标签,向八寻家祖的目标再迈一步。
“抬起头来。”三井高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余里这个人,你和他直接打过交道,还帮他拿回了健太弄丢的2万吨稀土——你老实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成为我们三井家、成为大日本的隐患?”
八寻俊邦缓缓抬头,神色依旧恭敬,语气却多了几分沉稳与笃定,字字斟酌,既不夸大,也不贬低,精准拿捏着分寸。
“外曾祖,余里此人,绝不是此前我们认为的‘运气好的毛头小子’,他是一头藏得极深的猛兽,野心之大,远超我们的想象。”
“哦?”三井高公眉梢微挑,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趣。
“说说看,你怎么判断的?他此前在东京卖GB游戏机、拐走中森明菜,不过是小打小闹;就算借广场协议赚了50亿,也都砸进了公牛财团,在米国人的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什么大浪。”
“外曾祖明鉴。”八寻俊邦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恳切,“此前那些,确实是小打小闹,但正是这些小打小闹,才更能看出他的心思——他从不贪一时之快,每一步都算得极死。卖GB游戏机,看似是赚快钱,实则是在试探日本的市场规则;拐走中森明菜,看似是儿女情长,实则是在打脸日本的娱乐资本,试探我们的底线;而砸50亿进公牛财团,更是他最精明的一步。”
“哦?精明在哪里?”三井高公追问,手指依旧摩挲着玉佩,眼神却愈发锐利。
“精明在他懂得‘藏’。”八寻俊邦语气加重,语速放缓,让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三井高公耳中,“他故意把钱砸在米国,让华尔街的那些人以为他是‘待宰的鱼’,以为他被米国的规则捆住,翻不起什么风浪,就连约翰·摩根都懒得过多插手——可谁能想到,他一直在暗中布局,等着一个致命的机会,一次性梭哈,赚走353亿,还能靠着米国的法律,一分税都不用交!”
说到这里,八寻俊邦刻意顿了顿,观察着三井高公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便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他的心性和手段。苏瓦迪砸盘,是为了泄愤,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但余里不一样,他从头到尾都很冷静,算死了苏瓦迪的怒火,算死了华尔街的贪婪,算死了SEC的调查底线,甚至算死了IRS的税法漏洞——他不是在赌行情,是在赌整个米国的金融规则,赌他们不敢轻易修改法律,赌他们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三井高公沉默片刻,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你是说,他已经具备了和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本?353亿,足够他打造一个能传承百年的财团,甚至能插手全球金融,对我们三井家构成威胁?”
“是,也不是。”八寻俊邦语气沉稳,不卑不亢,“他现在有了资本,但还没有足够的根基——公牛财团虽强,却在米国,被华尔街和米国政府盯着;他本人是华夏人,在米国始终是‘外人’,哪怕有律师团保驾护航,也终究是孤悬在外。但如果他想找一个靠山,或者想开拓亚洲市场,我们三井家,便是他最好的选择。”
话到此,八寻俊邦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狂跳。
成不成,就在此了。
这话一出,三井高公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们和他合作?”
“外曾祖,我们不能被动防御,要主动布局。”八寻俊邦趁热打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余里此人,记恩,也记仇。此前我帮他传递三井健太的情报,帮他拿回稀土,他对我有几分信任;而华尔街的人恨他入骨,米国政府也迟早会忌惮他的实力,他急需一个能在亚洲立足的靠山,而我们三井家,需要他的资本和金融手段,摆脱米国的金融控制——我们和他,是互利共赢。”
“互利共赢?”三井高公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你就不怕,引狼入室?他连华尔街都敢坑,连米国法律都敢钻,一旦和我们合作,日后反过来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八寻俊邦早有准备,躬身说道:“外曾祖放心,我有分寸。”
“第一,余里现在根基未稳,离不开我们三井家在亚洲的资源和渠道,他不会轻易翻脸。”
“第二,我们可以通过三井健太,在香江暗中监控他的资金流向和动向——健太对您忠心耿耿,常驻香江,掌控着我们在香江的情报网,只要余里有任何异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第三,我会亲自和他对接,既维系好关系,也暗中试探他的底线和野心,一旦发现他有不利于我们的想法,我们可以联合华尔街的人,给他致命一击。”
提及三井健太,三井高公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三井健太是他的远房侄孙,血缘亲近,又忠心耿耿,让他掌控香江情报网,监控余里,确实放心。
“还有,外曾祖。”八寻俊邦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余里此次赚了353亿,必然会想着扩大布局,而日本的金融市场、实业领域,都是他潜在的目标。我们主动抛出橄榄枝,既能借助他的资本,弥补我们在外汇风暴中的损失,也能借着他的手,打压那些和我们作对的家族势力,一举两得。”
三井高公沉默了许久,浑浊的眼眸里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清楚,八寻俊邦的话有道理,余里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忽视的毛头小子,与其让他成为隐患,不如将他纳入掌控,为己所用。
而且,八寻俊邦此次的表现,确实让他刮目相看,既有眼光,又有手段,值得培养。
最终,三井高公缓缓开口,语气敲定了主意。
“好,就按你说的做。你亲自去对接余里,试探他的口风,记住,凡事留一手,不能完全信任他。另外,通知健太,让他密切关注余里在香江的所有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不准有丝毫隐瞒。”
“嗨!”八寻俊邦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请外曾祖放心,我一定办妥此事,既不会让三井家陷入风险,也会为我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一步,他走对了。借着对接余里的机会,他既能暗中维系和余里的关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也能在三井家站稳脚跟,一步步实现自己成为八寻家家祖的野心。
三井高公看着八寻俊邦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看得出这个孙女婿的野心,但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有野心的人,才好用,只要能掌控在自己手中,便是三井家的助力。
他不知道的是,八寻俊邦走出和室的那一刻,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八寻俊邦从来不是三井家的忠犬,他只是在利用三井家的资源,借力打力,等到时机成熟,他会毫不犹豫地摆脱三井家的束缚,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余里,自以为可以掌控他这个人,成为他的‘主子’,但他却不知,他也是自己能够摆脱三井家的棋子,是他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怪物猎人,谁才是怪物,谁才是猎人,究竟谁猎谁,可不好说呢!
同时,伦敦金融城,欧洲投行大佬们笑得前仰后合,连夜举办庆功宴,嘲讽华尔街的狼狈。
“哈哈哈!米国佬也有今天!”
“连IRS都拿一个东方人没办法,还谈什么全球金融霸权?”
他们一边喝着顶级香槟,一边疯狂嘲讽米国同行。
多少年了,没有一件事,让他们这么可乐。
要知道,这次广场协议,狩猎的是日本,但他们也一样被米国警告了,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只不过,米国不像对日本那样直接约定了最低价位那般针对他们。
这算是看在大家都是同宗同族的盎格鲁-撒克逊人。
所以,米国对他们更多的是警告,是对他们尝试的欧洲经济共同体的一种警告。
但是纵然如此,他们也受尽了米国人的气。
一贯的合作,总是米国占大便宜,他们只能占点蝇头小利。
一旦米国吃亏了,那米国人是一定要找回场子的。
这种情况下,这次能让米国人吃亏,他们是真的很欢乐。
华夏人万岁!——欧洲金融圈的狂欢在持续。
中东,阿布扎比宫殿里,苏瓦迪看着公告,笑得癫狂,当场下令:“立刻给余送十艘豪华游艇,再送一座私人海岛!告诉他,以后他在中东的所有投资,我全包了,一分税都不用交!”
在苏瓦迪看来,余里不仅是他的盟友,更是他的“阿斯塔蒂”,能和这样一个能让米国税务局低头的人合作,就算付出再多,也值!
阿斯塔蒂,中东地区信仰的丰饶与好运女神。
在古代腓尼基和迦南地区,阿斯塔蒂是掌管丰饶、生育、爱情与战争的女神,也被视为带来好运与繁荣的神祇。
尽管伊斯兰教不是多神信仰体系,但阿斯塔蒂的文化影响仍以象征形式留存于民间艺术与节日中。
苏瓦迪将余里比作阿斯塔蒂,足以说明此刻苏瓦迪的心情有多么美妙。
赚了300多亿美元,还一分钱不交,米国的税务局该多抓耳挠腮。
想了,就一个字——爽!
所以,送他十艘游艇,算得了什么!
送他一座岛,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送一艘?那能叫大气的石油酋长?
“老板,刚刚接到苏瓦迪秘书的电话,说苏瓦迪酋长送了你10艘游艇,和一座小岛。岛屿,任由你选。这是苏瓦迪酋长名下全球各地的小岛,随便你挑。挑哪个,过户哪个!”莫妮卡-贝鲁奇一脸笑意,捧过来一份传真单。
啊?
余里听了有点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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