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 第258章 啊!陛下……

第258章 啊!陛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永宁伯纵有万般不是,亦乃勋贵之后,太宗苗裔!”

“未经三司会审,不明正典刑,擅动刀兵,屠戮满门……此乃暴政!”

“桀纣之行啊陛下!”另一个中年官员伏地痛哭,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片青紫。

“请陛下收回成命!停止强征田亩!”

“严惩滥杀之将!以安士林之心,以固社稷之本!!”

众人齐声哭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大宋的江山下一刻就要因这道政令而崩塌。

宫墙之上,值卫的禁军士兵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下方。

宫门依旧紧闭,仿佛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这震天的哭谏。

跪谏的官员们见宫门久无动静,哭声更响,言辞也更激烈起来,甚至开始有人历数“昏君”、“暴君”的往例,含沙射影。

就在这哭喊声达到顶峰时,宣德门侧面的掖门突然“轰隆”一声打开。

不是皇帝銮驾,也不是传旨太监。

而是一队队身着暗红色劲装、腰佩狭刀、气息精悍冷冽的皇城司亲从官!

他们沉默而迅捷地涌出,如同暗红色的潮水,瞬间便分成数列,将跪在地上的官员们隐隐包围起来。

哭喊声戛然而止。

官员们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天子亲军,不少人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表情却已变成了错愕与慌乱。

为首一人,年约四旬,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木讷,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

他穿着皇城司独有的深紫袍服,按刀而立,目光缓缓扫过地上这群涕泪交流的官员。

“奉旨,清查阻挠国策、诽谤君上、贪赃枉法之逆臣。”

“本官,皇城司干办使,裴宣。”

裴宣!

这个名字让不少官员浑身一颤。皇城司新近提拔的干办使,据说出身寒微,行事狠辣果决,深得皇帝信任,是清洗秦桧余党时冒出头的“酷吏”。

裴宣不再看他们,从身旁副手捧着的厚厚卷宗中抽出一本,翻开,用他那毫无起伏的声调开始念:

“御史台,侍御史,刘墉。”

跪在最前方、刚才哭喊最凶的那个老御史浑身一抖,愕然抬头。

“绍兴初年,收受江宁府富商王守礼贿赂白银一千二百两,为其子科举舞弊遮掩。”

“强占钱塘县民田六十七亩,逼死佃户两人,事后以‘刁民抗租’结案。”

“利用御史身份,替其姻亲、杭州通判孙某掩盖贪墨漕粮证据三起,共计得赃银逾五千两。”

裴宣每念一句,刘墉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裴宣身后一名亲从官上前,抖开一副卷轴,上面赫然是往来书信、账目副本、苦主画押供词等影印件,虽看不真切具体内容,但那鲜红的手印和官印却刺目惊心。

“吏部,考功司郎中,周廷。”裴宣目光转向另一个脸色发绿的中年官员。

“卖官鬻爵,将江阴县主簿一职售予盐商之子,得银三千两。”

“利用考核之权,胁迫下属献金,共计得银一千八百两,古玩字画若干。”

“其子周炳在老家纵马踏伤百姓,致残两人,周廷动用关系,以‘意外’论处,赔银三十两了事。”

同样,证据卷轴被当众展示。

“工部,屯田司主事,赵德芳……”

“户部,度支司员外郎,钱益……”

裴宣一个一个名字念下去,每念一个,就点出至少两三条确凿的罪状,贪污、受贿、欺压百姓、枉法徇私……

时间、地点、数额、人证、物证,言之凿凿。

那些刚才还慷慨激昂、以“忠臣”、“清流”自居的官员们,此刻如坠冰窟,有人瑟瑟发抖,有人瘫软如泥,。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抓捕。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清算!

皇帝早就掌握了他们的把柄,甚至可能等待已久,就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来!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裴宣合上卷宗,目光如刀,再次扫过这群面无人色的官员:“尔等食君之禄,不思报效,反而结党营私,贪赃枉法,鱼肉乡里!”

“如今更敢串联跪阙,诽谤君上,阻挠国策!”

“其心可诛,其行当剐!”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转厉:“拿下!”

“押送皇城司,严加审讯!”

“抄查家产,充入国库!”

“遵令!”

皇城司亲从官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他们如狼似虎般扑上前,两人一组,将这些刚才还哭天抢地的官员粗暴地拖拽起来,套上枷锁镣铐。

哭喊求饶声再次响起,却已不再是忠言直谏,而是陛下饶命、臣知罪了、裴大人开恩……

……

御书房内。

李清照将一摞厚厚的卷宗轻轻放在陆左手边。

这些都是近日通过天罗地网的暗线,从各地紧急送来的密报。

里面条分缕析,记载着诸多官员历年来的贪墨、舞弊、巧取豪夺之罪,证据详实,触目惊心。

她立在一旁,轻声问道:“陛下,这些……都要按律惩处么?”

今日狱中恐已人满为患,若再掀起一波大狱,朝堂必将更加动荡。

陆左的目光从一份记载着某位侍郎勾结粮商、抬高漕运价格的密报上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随手将那份卷宗合上,丢回那摞“罪证”之中。

“暂且留着吧。”

陆左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朝堂之上,水至清则无鱼。”

“把这些人都抓了砍了,谁来做事?”

“治国不是江湖厮杀,可以快意恩仇,斩尽杀绝。”

“有时候,手里攥着刀子,比立刻把刀子捅出去,更有用。”

“把这些东西捂严实了。”

“但可以……适当地,漏一点风声出去。让该知道的人知道,朕手里有什么。”

“让他们寝食难安,让他们自己掂量,是继续抱着那点田产和朕对着干,还是乖乖听话,将功折罪。”

李清照瞬间明白了。

陛下不打算现在清算所有人,他要将这些罪证化为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剑,化为推动新政、乃至未来更多变革的无形鞭子。

谁不听话,剑就会落下来。

而为了不让剑落下,许多人就必须表现得比以往更“忠勤王事”。

“臣妾会妥善处理,将风声……控制在必要的范围。”

李清照敛衽一礼,准备退下去安排。

忽然腰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整个人瞬间失衡,天旋地转间已被打横抱起!

“啊!陛下……”

李清照低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攥住了陆左胸前的衣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