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陈默中枪了！？李晚棠担忧！（2/2）

他侧身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他身体猛地一震的那一瞬间。

他微微蹙眉却依旧稳稳站着的那副模样。

还有此刻——

他单膝跪地，鲜血流淌，却依旧抬着头，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

李晚棠的眼泪，夺眶而出。

“陈默！”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扑了上去。

她跪在他身边，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他的伤口，却又不敢，生怕弄疼了他。

“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他的手上，砸在地上。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右臂上的弹孔，盯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都是我……都是因为我……”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你为了救我……你为了救我……”

她说不下去了。

只是拼命地用手去捂他右臂上的伤口，想止住那不断流淌的血。

她的手很小，根本捂不住。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手，染红了他的衣袖，染红了她的视线。

那温热的、粘稠的触感，让她的心一阵阵发颤。

“别哭。”

陈默的声音响起，虚弱却依旧温柔。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没事。”他低声说，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一点小伤。”

李晚棠拼命摇头。

“小伤？这是小伤吗？”

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你中枪了！你中了两枪！你为了救我中了枪！”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浑然不觉。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一遍地道歉，不知道是在对陈默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疼。

这个傻姑娘。

明明是他故意让自己受伤的。

明明是他利用了这一刻。

她却这么自责，这么难过，这么心疼他。

他的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继续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

“真的没事。”他说，声音更低了，“别怕。”

李晚棠用力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深吸几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就在这时——

周围那些被吓傻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快！快打120！”

有人大喊。

“报警！报警啊！”

有人掏出手机，手颤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餐厅里乱成一团，有人打电话，有人跑出去找人帮忙，有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李晚棠听到那些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对……对……救护车……”

她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眼睛里满是焦急。

陈默轻轻按住她的手。

“别慌。”他说，声音虚弱却笃定，“我撑得住。”

李晚棠看着他，用力点头。

但她的手，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仿佛只要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