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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月港千帆竞发,白银滚滚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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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升旗之讯传至月港,海商皆知航路无阻,胆气遂壮。

港内船帆蔽日,非战船皆商舶。四桅福船、尖头广船、平底河船改造之货舶,皆悬“四海”三角旗,红底金边,晨风里如焰跃动。

陈默立市舶司望台,俯观码头喧攘。

天未大亮,码头已人声沸。脚夫喝号扛袋箱卸货,货栈伙记账核数,商行管事呼喝指车。空气杂汗气、海腥,并麻袋裂处飘出之香料茶香。

市舶司提举林文忠捧册禀:“公爷,本月迄今,入港商舶三百二十七,出港二百八十五。日均进出二十艘余,较去岁同期增三倍。”

“货殖几何?”

“粗估入港货值约五十万两,出港约四十万两。”林提举翻册,“主为绸瓷茶出,香料宝石白银入。仅白银,本月已入库五万两——皆南洋、倭商以现银购我货。”

陈默接册细览。数甚明:景德镇茶具一套,南洋售五两,本土价十倍;苏绸一匹上等者,南洋值二十两,可易等重香料;闽茶于倭地尤抢手,一两茶可易一两银。

“关税若干?”

“本月已收一万八千两,月尾可至二万。”林提举面含笑,“去岁年收十五万两,今势岁可破二十万两,占全国商税一成有余。”

陈默置册望港。一艘方自南洋归之商舶正卸货,舱开见木箱齐整。脚夫慎抬一箱启之,日下银光耀目——皆铸元宝白银,箱约千两。

船主闽商黄世荣监工,见陈默观,趋前揖:“公爷!”

“黄东主,此趟可有厚利?”

黄世荣咧嘴露黄牙:“托公爷福!此趟往满剌加,携五百匹绸、三千件瓷,尽售。易回二十箱香料、五箱宝石,并……八箱白银。除本钱、运费、关税,纯益此数。”

伸三指。

“三千两?”

“三万两!”黄世荣低声难掩奋,“小的浮海三十载,未有一趟得此厚利!昔过满剌加,须被佛郎机抽三成,另打点各处,能余三成利即幸。今有我水师护,一路畅达,本降而价反昂——彼南洋商贾,独认大明货!”

陈默颔:“途间安否?”

“安甚!”黄世荣道,“自月港至满剌加,沿途皆有我巡船。于满剌加泊二日,补水粮,李将军遣人登舶探视,嘱回程若遇风浪,可往古里大明商站求援。此心甚安!”

言间又一舶入港。船身吃水深,显载重。未靠稳,商贾已围呼:“有胡椒否?豆蔻何价?肉桂几许?”

船主舷边应:“皆有!然须现银!香料易绸瓷亦可,依市价折算!”

码头顿起议价声。

林提举谓陈默:“公爷,今月港规矩易矣。昔我求外商购货,今彼携银来抢货。多商舶未入港,货已预订。有精贾,于南洋即收定银,归直交货收尾银。”

“白银何流?”

“多入户部库,发军饷、修路、兴工。”林提举道,“亦有部在市面周流——商贾得利,欲购地建坊,雇匠发工。匠人、脚夫、伙计得工银,复购米布肉……此银,周流不息矣。”

他指码头外街:“公爷观彼街,半载前尚渔户破棚,今皆成商铺、客舍、酒肆。地价涨五倍,租值涨十倍。彼早设肆者,皆发。”

陈默望之,果见街市熙攘,肆铺林立。布庄、米店、银楼尤显——银楼专为商贾兑银熔宝。

“往观之。”

下台入街,喧热扑面。布庄内伙抖南洋花布,色艳引妇围;银楼前队列,皆售货商贾,提袋箱盛碎银、番钱。银楼师坐柜后,以戥称重记账,令徒熔银铸五两、十两元宝,钤楼记。

一商新铸元宝出,捧白锭袖拭,笑逐颜开。

陈默立银楼前片刻,复前行。

街尽处为新拓货栈工地。工头王黑壮挥鞭喝匠急作。见陈默衣着非俗,停活近揖:“这位爷欲赁货栈?此处位佳近码头,下月可用。”

“租值几何?”

“一仓房月五十两。”王工头比划,“然今预订者众,惟余三间。爷欲订,须付定。”

“市廛如此兴盛?”

“盛甚!”王工头抹汗,“月港今每日进出货,较去岁一月犹多。无地存乎?旧时小栈早满。我此处新建,未成已赁七成。”

言间一商急奔至:“王工头!我那仓房,再扩二丈!银钱但凭所需!”

“扩?须加三十两。”

“加便加!速为,我下批货月尾即至,无地卸将误事!”

陈默离工地返市舶司。

林提举已沏茶待:“公爷见矣?此月港,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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