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研究破绽 暗铸杀招（1/2）

时序之隙，光阴长河缓慢流淌。

自始源窃取那一缕秩序本源残迹，已过去整整四十九日。这四十九日里，那第三道视线始终未曾移动，只是静静地悬浮于原地，如同一尊永不疲倦的雕塑，疯狂地“咀嚼”着那缕残迹中蕴含的每一丝信息。

而时辰，也在等。

等始源研究透。

等始源以为自己找到了破绽。

等始源——忍不住出手。

这四十九日，对于两界修士而言，是难得的平静。但对于站在混沌巅峰的寥寥数人而言，却是暴风雨前最压抑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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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衍城，文明道藏阁。

第九层静室之中，孙悟空与荒天帝的投影依旧每日相对而坐，交流着各自的感悟与发现。自始源出现以来，两人的道心共鸣愈发紧密，那枚“薪火”烙印的光芒也愈发璀璨。

“四十九日了。”荒天帝开口，声音平静如水，“那东西还在看。”

“看呗。”孙悟空无所谓地耸耸肩，“让它看。老孙倒要看看，它能看出什么花来。”

荒天帝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

他眉心那道与时辰共鸣的印记，猛然跳动了一下！

不是预警，而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遥远得无法计量的混沌深处，向他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注视”。

不是始源。

不是归墟。

不是黑暗。

而是——

“荒天帝？”孙悟空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荒天帝沉默了一瞬，缓缓道：“有人……在看我。”

“谁？”

“不知道。”荒天帝摇头，“但那股注视，与之前的三道都不同。它没有恶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一种……”

他想了想，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审视。”

“审视？”孙悟空眉头一皱，“审视你？”

“嗯。”荒天帝的目光穿透静室的墙壁，落在那遥远混沌深处，“仿佛在评估什么，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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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之隙，时辰同样感知到了那道突如其来的“审视”。

祂的目光瞬间穿透无尽混沌，落在那道注视的源头——

那里，是黑暗尽头。

那道一直犹豫不决的冰冷意识，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它在观察荒天帝。

观察这个斩杀了它黑暗本源化身、毁掉了它在完美世界无数年布局的人类。

它在评估。

评估荒天帝如今的实力，评估他的道心，评估他与孙悟空的共鸣。

评估——值不值得合作。

“有意思。”时辰的意念中泛起一丝波澜，“黑暗……竟然在犹豫。”

“它在犹豫什么？”

“犹豫要不要与曾经为敌的人联手，共同对付始源？”

“还是犹豫——”

“要不要趁机出手，报那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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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尽头，那道冰冷的意识，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荒天帝。

四十九日前，始源窃取秩序本源的那一刻，它便意识到，这场持续了亿万年的平衡，即将被打破。

始源太强大了。

强大到连它和归墟，都本能地感到恐惧。

若始源真的研究透了秩序本源的秘密，找到瓦解两界道心共鸣的方法，那么接下来要遭殃的，绝不仅仅是永恒圣朝和完美世界。

归墟，它，甚至整个混沌的秩序与混乱平衡，都将被始源的“回溯”之力彻底颠覆。

到那时，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所以，它必须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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