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研究破绽 暗铸杀招（2/2）

是继续与永恒圣朝为敌，坐视始源一家独大？

还是暂时放下仇恨，与曾经的敌人联手，先解决那个最大的威胁？

它不知道。

但它必须尽快决定。

因为始源留给它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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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深处，三道意志同样在激烈波动。

它们也感知到了黑暗的犹豫，也感知到了始源的威胁。

但它们的选择，与黑暗截然不同。

“黑暗在犹豫。”

“它想与永恒圣朝联手。”

“愚蠢。”

“始源虽强，但此刻尚未研究透秩序本源。我等还有时间。”

“若此时与黑暗联手，便是承认我等无法独自应对始源。”

“归墟的尊严，不容践踏。”

“那你的意思是？”

“继续等。”

“等始源出手，等时序道祖出手，等他们两败俱伤。”

“到那时——我等再出手，一举拿下所有。”

三道意志缓缓沉寂，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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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之隙，时辰缓缓收回目光。

祂感知到了黑暗的犹豫，也感知到了归墟的冷漠。

“有意思。”祂的意念中泛起一丝笑意，“黑暗在犹豫，归墟在等待，始源在研究。”

“三个最古老的存在，三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黑暗想联手，却放不下仇恨。”

“归墟想独吞，却低估了始源的威胁。”

“始源想破解，却不知道——”

祂顿了顿，目光落在薪火烙印之上。

“真正的破绽，从来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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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衍城，孙悟空府邸。

后院中，孙悟空、杨戬、哪吒三人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道韵流转。

自始源出现以来，三人的修炼从未间断。他们知道，真正的决战，随时可能到来。到那时，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孙师兄。”哪吒忽然开口，“你说那什么始源，到底有多厉害？”

孙悟空想了想，挠了挠头：“师尊说，比归墟和黑暗都古老。具体多厉害，老孙也不知道。”

“那咱们能打过吗？”

“不知道。”孙悟空摇头，“但老孙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打不过也得打。”

他站起身，看向天空，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桀骜的光芒。

“身后是圣朝，是两界的兄弟，是咱们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一切。”

“打不过，也得打。”

“打到打不动为止。”

“打到死为止。”

“打到——”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那什么狗屁始源，看到咱们就腿软为止。”

杨戬与哪吒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如既往的——桀骜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