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三方博弈 黑暗倒戈（2/2）

孙悟空眉头一皱：“联手？它们不是死对头吗？”

“在始源的威胁面前，死对头也可以暂时放下仇恨。”荒天帝沉声道，“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先灭始源，再灭你我，最后它们之间再分胜负。”

“呵。”孙悟空冷笑一声，“想得倒美。”

他顿了顿，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归墟和黑暗联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哦？”

“它们联手，说明它们怕了。”孙悟空咧嘴一笑，“怕始源，怕你我，怕道祖。怕到不得不放下亿万年的仇怨，抱团取暖。”

“那又如何？”荒天帝问。

“那就让它们抱。”孙悟空站起身，看向天空，“抱得越紧，摔得越狠。”

“你的意思是……”

“等。”孙悟空回头看他，那笑容愈发桀骜，“等它们出手。等它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你我联手，道祖压阵，先打残一个。”

“剩下的那个，自然就不敢动了。”

荒天帝看着他，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同样桀骜，同样狂妄。

“说得好。”

“那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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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之隙，时辰同样在等。

祂知道，归墟与黑暗的联手，表面上看是对两界最大的威胁，实则也是最大的破绽。

因为它们是“联手”。

是两个拥有不同本源、不同诉求、不同行事风格的古老存在，被逼无奈之下的“联手”。

这种联手，脆弱得如同一张纸。

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轻轻一捅——

就会彻底撕裂。

而那时机——

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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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尽头，那道冰冷的意识，终于动了。

它没有去与归墟汇合，也没有直接进攻两界。

它只是向着虚无夹层的方向，投去了一道极其隐晦的“意念”。

那道意念的内容，只有两个字：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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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夹层最深处，始源缓缓睁开了无数只眼睛——如果那密密麻麻的瞳孔可以被称作“眼睛”的话。

它感知到了黑暗传来的那道意念。

“合作……”

它的意念中，泛起一丝极其罕见的波动。

那是——意外。

黑暗与归墟联手的事，它当然知道。但黑暗在联手之后，又私下传来“合作”的讯息，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黑暗，想脚踏两只船。

想在与归墟联手灭掉两界和始源的同时，暗中与始源达成某种默契，确保自己在最后的混战中，能够渔翁得利。

“有趣……”

始源的意念中，第一次泛起一丝近乎“笑意”的波动。

“归墟，黑暗，两界，时序……”

“都想当渔翁。”

“都想看着别人死，自己笑到最后。”

“那就——”

“让这场混战，来得更猛烈些吧。”

它抬起手——如果那由无数瞳孔凝聚成的诡异躯体可以被称为“手”的话——对着黑暗传来的那道意念，轻轻一点。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回溯”之力，沿着意念传来的轨迹，悄然渗透进黑暗的本源之中。

不是攻击。

只是——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可以在关键时刻，让黑暗“回溯”到与归墟联手之前状态的种子。

届时，黑暗将忘记与归墟的协议，只记得与始源的“合作”。

而归墟，将面对一个突然“反水”的盟友。

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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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之隙，时辰的目光，同时落在归墟、黑暗、始源三方所在的方位。

祂感知到了黑暗传来的那道意念，也感知到了始源悄然种下的那颗种子。

祂看到了这一切。

看到了三方之间那错综复杂的算计，看到了那即将爆发的、足以撕裂混沌的惊天混战。

“好……”

时辰的意念中，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锋芒。

“既然都想当渔翁——”

“那贫道，就让你们当个够。”

“当到——”

“把自己也搭进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