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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锈门掩旧秘,残躯叩死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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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特么刀麻了!三个人没一个完好的,包扎伤口跟酷刑现场似的!那扇锈门后面“滋滋”的电流声,简直是死亡倒计时BGM!风语昏睡前的狠话是fg吗?卢卡斯手臂上的蓝绿纹路还在蔓延啊!这章必须给我开门!不开门我急死了!)

黑暗,浓稠如墨。

寂静,沉重如铅。

仅有荧光石碎块从防水布缝隙漏出的、一缕幽绿、微弱、冰冷如鬼火的光芒,勉强划破咫尺之遥的混沌,勾勒出三个依偎在角落、如同被遗弃破败玩偶般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灰尘、淡淡化学药剂,以及……越来越浓的、新鲜血液与陈旧腐朽混合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滴答……滴答……”

角落渗水处,冰冷的水珠,以某种恒定到近乎残忍的节奏,敲打着下方积蓄的浅洼,每一声,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末梢,丈量着寂静,也丈量着生命流逝的刻度。

“滋滋……滋啦……”

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门后,时断时续的电流声,如同垂死巨兽残存的神经抽搐,微弱,却固执地穿透厚重的门板与寂静,带来一种诡异的、非生命的“活性”感,仿佛门后囚禁着什么沉睡的、却并未完全死去的“东西”。

里昂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双眼紧闭,眉头却锁得死紧。他并未真正入睡,极致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一次次试图将他拖入黑暗的深渊,又被更强大的警觉和责任感强行拽回。左肩的伤口在简陋包扎后,依旧传来阵阵抽痛和,失血带来的寒意,从四肢百骸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右腕的肿痛同样清晰。但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头的沉重。

卢卡斯手臂上那妖异的蓝绿色纹路,如同毒蛇,盘踞在他的意识深处。风语昏睡前那句“掀了老巢”的狠话,犹在耳边,却更反衬出此刻的绝境与无力。那扇门后的“滋滋”声,是线索,还是陷阱?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停,绝不能停。

“嗯……呃……”

一声极其微弱、痛苦的无意识呻吟,从身旁传来。

里昂猛地睁开眼,瞳孔在幽绿微光中急剧收缩。是卢卡斯!他立刻挣扎着,用尚能动的右臂撑起身体,挪到少年身边。

借着幽绿的光芒,只见卢卡斯原本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细密的冷汗布满额头和鼻尖,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浅薄,原本微弱的呻吟,渐渐变得清晰,带着一种梦魇般的痛苦挣扎。最让人心悸的是,他左臂上,那从伤口蔓延开的蓝绿色纹路,在幽绿光芒的映照下,似乎……比刚才更加清晰、鲜艳了一些,蔓延的范围,也肉眼可见地向外扩张了微小但确实存在的一圈,如同拥有生命的、邪恶的藤蔓,正沿着血管,缓慢而坚定地侵蚀、扎根。

“风语!醒醒!”里昂心头一紧,立刻压低声音,嘶哑地呼唤,同时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探了探卢卡斯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高烧!这绝不仅仅是失血和虚弱导致的,很可能是那菌丝注入的毒素,或者某种诡异的生物污染,在体内引发了强烈的反应!

“唔……!”旁边,昏睡中的风语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凭借某种烙印在骨髓里的战斗本能,瞬间睁开了眼睛。尽管眼中布满血丝,瞳孔还带着刚从深度昏睡中被强行拉回的涣散和迷茫,但那抹属于“风语”的、狼一般的警觉和狠厉,已然回归。“怎……?”他只吐出一个字,目光就立刻锁定了里昂凝重的脸色,以及卢卡斯异常的潮红和手臂上愈发刺眼的蓝绿色纹路。

“发烧了,纹路在扩散。”里昂言简意赅,声音沉得像坠了铅块。

“妈的!”风语低骂一声,所有的疲惫和伤痛仿佛瞬间被压了下去,他挣扎着想要坐直,动作牵动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又白了几分,但他硬是咬着牙,用手肘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将自己“拔”了起来,挪到卢卡斯另一边。他也伸手探了探卢卡斯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

“必须……做点什么……”风语看着少年痛苦蹙眉的脸,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焦灼的、无能为力的愤怒。他环顾四周,除了锈蚀的机器、散落的零件、厚厚的灰尘,以及那令人不安的“滴答”水声和门后的“滋滋”电流声,一无所有。没有水(除了那可能不干净的渗水),没有药,没有工具,什么都没有。

两人的目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再次投向了房间另一侧,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门。

门后的“滋滋”电流声,依旧时断时续,如同某种诡异的呼唤,或者说……挑衅。

“那后面……可能有……电源?仪器?或者……别的什么……”里昂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喉咙。“笔记本提到过旧净水站的附属实验室或设备间……也许……”

“也许有个屁!”风语粗暴地打断他,语气烦躁,但眼中闪烁着同样的、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但也只能‘也许’了!”他看了一眼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的卢卡斯,猛地一拳砸在旁边冰冷的金属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灰尘簌簌落下。“这小子等不起!”

里昂沉默。他知道风语是对的。留在这里,卢卡斯只会在那诡异毒素(或感染)和高烧的折磨下,情况不断恶化,直至……而他们,坐以待毙,和慢性自杀无异。

“我去看看。”里昂深吸一口气,用右手撑地,试图站起来。他的状态稍好于几乎丢了半条命的风语,至少左肩固定后,右臂和双腿还能勉强行动。

“放屁!”风语立刻瞪向他,尽管因为虚弱和疼痛,这瞪眼少了些平时的威慑,多了些固执。“就你现在这德性,门都推不开就得趴下!”他喘着粗气,试图自己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背上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的暗红色血液混合着之前的污渍,在脏污的衣服上晕开更大一片。“啧!”他烦躁地咂了下嘴,脸上满是不甘和对自己身体的愤怒。

“那你说怎么办?一起爬过去?”里昂也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耳。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警觉地噤声,侧耳倾听。除了卢卡斯粗重痛苦的呼吸、角落的“滴答”水声,以及门后那该死的、永恒的“滋滋”声,并无其他异动。那仿佛无处不在的、伊芙的恶意注视,似乎并未聚焦于此,或者说,这个废弃的设备间,暂时还在其“视线”的边缘或盲区。

短暂的沉默。只有卢卡斯越来越痛苦的呻吟,如同钝刀,切割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扶我起来。”风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他朝里昂伸出那只相对完好、但也布满擦伤和血污的左手。

里昂看着他,看到了他眼中那熟悉的、豁出一切的狠劲,也看到了那狠劲。他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挪过去,用自己尚且能动的右手,抓住风语伸出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风语站起来的过程,如同生锈的傀儡在被强行拉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像铁块,硬是撑着没有倒下。他甚至没有借助里昂的搀扶站稳,就踉跄着,一步一挪,朝着那扇金属门走去,步伐虚浮,却异常坚定。

里昂捡起地上的消防斧,再次充当拐杖,紧紧跟在风语侧后方,既是支援,也是防备。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黑暗的角落,以及那扇越来越近的、锈迹斑斑的门。

门,越来越近。

在幽绿微光的照耀下,金属门原本的颜色早已难以分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棕红色的锈迹,有些地方甚至锈穿,露出已失去光泽、被锈蚀覆盖的门把手,以及一个同样锈迹斑斑、但依稀能看出是某种电子门锁或识别面板的残骸。那“滋滋”的电流声,正是从那面板残骸的缝隙中断断续续传出,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更轻微的、仿佛电火花闪烁的“噼啪”声。

门紧闭着,门框与门扇之间的缝隙,被厚厚的灰尘和锈渍填满,看起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开启过了。

风语走到门前,停下,微微喘息着,抬头看着这扇比他高出不少、散发着沉沉死气的铁门。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门板。

“嗡……”

一声极其微弱、沉闷的震动,通过指尖传来,带着铁锈特有的粗糙感和冰凉。并非门在动,而是门后似乎有某种轻微的、持续的震动源。

“有电?还是……别的震动?”风语收回手,眉头紧锁。他凑近那锈蚀的面板残骸,借着幽绿微光仔细观察。面板大部分区域都被锈蚀覆盖,但边缘似乎有几根颜色略有差异、相对“新鲜”一点的线缆断头露了出来,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暴力扯断或剪断的。那“滋滋”的电流声和偶尔的“噼啪”声,似乎就是从这几根线缆断头处,或者与面板连接更深的地方发出的。

“是残留的线路……可能有短路,或者……还连着某个没完全断电的备用电源?”里昂也凑近观察,低声分析。B-12的能源系统是个谜,但如此庞大的地下设施,有某些独立或残存的、未被完全切断的能源回路,并非不可能。

“怎么开?撬?”风语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锈死的门把手上。他尝试着用手握住,用力拧动。纹丝不动。把手仿佛已经和门板锈死成了一体。

“让开点。”里昂示意风语退后一些。他举起手中的消防斧,掂量了一下。用斧头强行破坏门锁或铰链,噪音巨大,且在这狭窄空间容易伤到自己,但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卢卡斯的状况,容不得他们慢慢寻找其他入口或工具。

风语默默退开两步,但目光紧紧盯着门,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应对门后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的准备——尽管以他现在的状态,这“准备”更多是心理上的。

里昂深吸一口气,举起消防斧,将斧刃对准门锁区域旁边、门板与门框连接处看起来相对薄弱、锈蚀更严重的地方。他没有用全力劈砍(也无力用出全力),而是用斧背,瞄准一点,用尽右臂残余的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哐——!!!”

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的巨响,在这密闭、寂静的空间里轰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灰尘簌簌落下。门板上,被砸中的地方,锈屑纷飞,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但门,依旧紧闭。

“咳咳……”里昂被反震力震得手臂发麻,牵动左肩伤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继续!别停!”风语低吼,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门板,耳朵却竖起来,警惕地倾听着巨响之后,周围以及门后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动。除了被激起的、缓缓飘落的灰尘,以及门后似乎因震动而略微变得急促了一点的“滋滋”电流声,暂时,没有其他变化。

里昂咬牙,再次举起消防斧。

“哐!哐!哐!”

一下,两下,三下……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如同垂死巨兽的心跳,在这黑暗死寂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击,都消耗着里昂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左肩的伤口在一次次发力中崩裂、渗血,右腕的肿痛也愈加剧烈。但他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扇该死的、锈死的门。

风语则像一头受伤但依旧警觉的孤狼,尽管身体因剧痛和虚弱而微微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站稳,目光如炬,不断扫视着门缝、墙壁、天花板,以及身后昏迷的卢卡斯和来时的通道。他在警惕可能被巨响吸引来的东西,无论是活物,还是伊芙那无处不在的“注视”。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下重击后——

“咔嚓……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的异响,从门锁附近传来。只见门板与门框连接处,一道细细的、扭曲的裂缝,骤然出现!紧接着,门板向内,极其缓慢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无数铁锈摩擦的“嘎吱”声,微微……挪动了一丝缝隙!

“开了!”风语低喝一声,眼中精光一闪。

里昂也精神一振,扔掉消防斧(实在没力气再挥了),用肩膀顶住门板,配合着风语同样用肩膀顶过来的力量,两人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抵着那扇沉重无比、锈蚀严重的铁门,向外、向里,缓缓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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