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幽管冥行锈蚀舱,微光尽头血色瞳(1/2)
(作者有话说:我靠!钻管道了!这特么真是绝地求生之肮脏下水道篇是吧?卢卡斯这状态跟装了灵能雷达似的,还带后遗症debuff!“鹰眼”老哥的生存智慧能点亮地图不?后面那窸窸窣窣的是啥玩意儿?酸蚀虫?这名字听着就掉san!赶紧开冲!)
“钻!快!!”“鹰眼”嘶哑的吼声在空旷恶臭的排水层中回荡,压过了那越来越近、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他顾不上左腿的剧痛,猛地将枪口对准传来声响的黑暗管道,看也不看就扣动了扳机!
“砰——!!!”
自制霰弹枪喷出一团并不密集但声势骇人的火光和铁砂,狠狠轰入管道口的黑暗。几声尖锐刺耳的、类似甲壳碎裂和液体喷溅的“吱吱”声顿时传来,那几盏幽绿的“鬼火”光芒瞬间熄灭了大半,但更多的、更密集的窸窣声,如同潮水般从管道深处涌来!
“走!”里昂眼中血丝密布,知道此刻分秒必争。他一把将虚弱无力的卢卡斯从木板上拽起,几乎是用拖的,踉跄着冲向那个被锈蚀格栅半掩的圆形洞口。脚下粘稠冰冷的淤泥严重拖慢了速度,每一步都像在胶水中跋涉。
“鹰眼”开完一枪,看也不看战果,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布和胶带粗糙包裹的小包,猛地掷向那幽深的管道口,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却速度不慢地跟着里昂冲向洞口**。
“那是什么?”里昂喘着粗气问,同时奋力用还能动的右手去扳动那锈蚀严重的格栅。格栅比他预想的更沉重,锈蚀几乎将它焊死在混凝土框架上。
“一点‘小礼物’!老配方,磷粉加氧化剂,遇水或剧烈撞击就着,能烧也能闪!”“鹰眼”冲到近前,将霰弹枪往背后一甩,双手抓住格栅另一侧,和里昂一起用力。“妈的,锈死了!用这个!”他用脚踢了踢旁边淤泥里半埋着的一截锈蚀但还算结实的钢筋。
里昂会意,松开格栅,弯腰抓起那截冰冷的钢筋,将较细的一端猛地插进格栅与混凝土边框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撬动**!“嘎吱——咯嘣!”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混凝土碎裂声响起,锈蚀的格栅终于被撬开一个足以让人钻过的缝隙。
“卢卡斯,你先!”里昂将钢筋一扔,不由分说,将几乎站不稳的卢卡斯头前脚后,塞进了那个黑暗、潮湿、散发着更加浓重腐败和铁锈气味的圆形洞口。洞口边缘粗糙的混凝土和锈蚀金属刮擦着卢卡斯的身体,他闷哼一声,滚了进去**。
几乎在卢卡斯消失在洞口的同时,他们身后被“鹰眼”扔进小包的管道口,猛地爆开一团刺眼的亮白色光芒和一股刺鼻的化学烟雾!光芒中,隐约可见数只拳头大小、甲壳黝黑发亮、长着无数细足和一对锋利螯钳、口中滴落着腐蚀性粘液的怪异虫形生物,被爆炸和强光惊得四散退避,发出更加愤怒的“嘶嘶”声。但更多的黑影,正从管道深处涌出**。
“快!”“鹰眼”推了里昂一把。里昂也顾不上洞口肮脏,矮身钻了进去。洞口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狭窄,直径约一米的管道,内壁覆盖着滑腻的苔藓和不知名的黑色沉积物,脚下是没过脚踝、冰冷刺骨、散发着恶臭的污水。他一进去,就差点滑倒,连忙用手撑住湿滑的管壁,才稳住身形。
“鹰眼”紧随其后,动作敏捷得不像个受伤的老人。他钻进来的瞬间,回手抓住被撬开的格栅边缘,用尽力气将它往回拉,试图恢复原状,至少阻挡一下。但格栅只合拢了一小半,就再次卡住**。
“算了!挡不住多久!快往里走!”“鹰眼”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不再耽搁,拧亮那盏昏黄的手电,光束刺破管道内的黑暗。“往前!尽量踩两边高一点的地方,中间水可能很深!”
管道内部并非笔直,而是有着细微的弧度,向上方延伸。手电光束在湿滑、锈蚀的金属内壁上跳跃,照出一片片斑斓的、由铁锈、水垢和霉菌组成的、如同抽象派地狱绘卷般的景象。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铁锈、污水和一种淡淡的、类似臭鸡蛋的硫化物气味。脚下污水冰冷,不时有不明的细小碎屑或软体生物从脚边滑过,引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头顶偶尔滴落冰冷的水滴,滴在脖颈里,让人一个激灵**。
卢卡斯被里昂半扶半拖着,在齐膝深的污水中艰难前行。他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左肩的灼伤在污水浸泡下传来阵阵刺痛,但更让他痛苦的是脑海中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嗡鸣”。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颅腔内回荡,像是无数细小的金属片在高速震颤,又像是一种极其遥远、扭曲的无线电杂音。更让他不安的是,那嗡鸣声中,偶尔会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仿佛直抵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注视感”。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排斥。
“坚持住,卢卡斯!”里昂能感觉到身边同伴身体的颤抖和冰冷,他咬紧牙关,用右臂死死揽住卢卡斯的腰,给予支撑,同时也是给予无声的鼓励。“就快到了,就快出去了…”这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卢卡斯,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
“就快到了?呵…”“鹰眼”走在最前面,用手电仔细照着前方的管道和管壁,不时用指尖抹去一些厚厚的苔藓,查看锈蚀的管壁,闻言发出一声苦涩的嗤笑,“小子,这管道当年建的时候偷工减料,又废弃了几十年,能走通一半路程就算咱们祖坟冒青烟了。而且…”他的手电光束停在前方不远处管壁上,那里,锈蚀的痕迹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仿佛被强酸腐蚀过的坑洼状,一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脆弱的、如同蜂窝般的金属内层。
“看这里,”“鹰眼”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重的警惕,“‘酸蚀虫’的痕迹。刚才追我们那些小崽子的成虫留下的。它们喜欢啃噬金属,尤其是这种老旧的铁管,用分泌的酸液软化,然后吃里面的矿物质。这痕迹很新…说明有成年体在这附近活动过,或者…巢穴就在前面不远。”
“酸蚀虫?成虫有多大?”里昂心头一紧,问道。
“不大,”“鹰眼”比划了一下,“巴掌大小,但数量多了,能在几分钟内把一个人啃得只剩骨头。而且它们的酸液,溅到皮肤上就是一个窟窿。刚才那些是幼体,攻击性更强,但甲壳还没硬化,怕强光和震荡。成虫…就麻烦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玩意儿是‘伊芙’搞出来的‘清道夫’之一,专吃金属垃圾和…任何有机物。我猜,当年设施里很多废弃金属构件和…嗯,尸体,都是被它们处理掉的。”
这番话让管道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前有可能潜伏着致命酸蚀虫巢穴的未知管道,后有随时可能追上来的虫群幼体(或许还有被惊动的成虫)。简直是进退维谷。
三人沉默地、艰难地在污水中跋涉。管道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弯弯曲曲,仿佛没有尽头。手电的光束越来越暗淡,电池显然快要耗尽了。里昂手中的荧光石,光芒也微弱得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黑暗,如同有生命的实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伴随着污水流动的潺潺声、远处隐约的窸窣声,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和涉水声,构成了一曲令人窒息的逃生悲歌。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几百米,也许更长。“鹰眼”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安静。他侧耳倾听,昏黄的手电光束照向前方管道一个较为宽阔的、似乎是几条小管道交汇处的区域。那里,污水在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相对平静的“水潭”,水潭边缘的管壁上,附着着大片大片灰白色、如同蜂窝或珊瑚般的、不断微微蠕动的东西!仔细看,那竟然是由无数巴掌大小、甲壳黝黑、长着锋利螯肢和口器的酸蚀虫聚集而成的虫巢!虫巢表面,一些酸蚀虫正在缓慢爬动,更多的则静静附着,仿佛在休眠。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硫化物气味变得浓烈起来**。
“见鬼…”“鹰眼”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巢穴…偏偏挡在路中间。”
绕过几乎不可能,管道就这么宽。强闯?惊动这成千上万的酸蚀虫,瞬间就会被淹没、啃噬殆尽。
“怎么办?”里昂也看到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虫巢,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背上卢卡斯的身体绷紧了。
“鹰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电光束仔细扫视着虫巢周围的环境。光束掠过虫巢上方,停留在一段看起来相对较新、似乎是后来加装的、直径较细的通风管道上。通风管道从主管道上方接入,又延伸向黑暗深处,表面锈蚀不那么严重,而且…似乎没有虫子附着**。
“看到那个通风管了吗?”“鹰眼”压低声音,指着上方,“直径大概半米,人钻不进去,但…它连接着上面的某个排气扇或者过滤装置。如果能找到它的检修口,或许能绕过去,或者…制造点动静,引开它们。”
“怎么引?”里昂问,目光也在搜索。
“鹰眼”从腰间一个脏兮兮的工具包里,摸索出最后两个用塑料小瓶装着的、类似刚才投掷物的“小礼物”,又看了看手中电量即将耗尽的手电,以及里昂手中微弱的荧光石,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光,热,震动…都能刺激它们,尤其是成规模的虫群,有趋光趋热的习性,但受到强刺激也会疯狂攻击。”“鹰眼”语速极快,“我把最后这两个燃烧瓶扔到虫巢另一边,尽量远点,制造光亮和热量吸引它们。然后,我们趁乱,快速从虫巢边缘摸过去。看到虫巢左边那块凸起的、没被污水完全淹没的水泥墩子了吗?踩着那里过去,能避开大部分虫子。动作一定要快、要轻,别碰到虫巢,别弄出太大水花!”
“太冒险了!”里昂立刻反对,“万一没引开,或者引过来更多呢?而且卢卡斯…”
“没有万一!”“鹰眼”打断他,眼神凶狠,“留在这里更危险!后面的幼体随时会追上来,它们和成虫有信息素联系!要么赌一把冲过去,要么在这里等死,或者退回去面对更多怪物!你选!”
里昂沉默了。他看着前方那令人窒息的虫巢,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方向黑暗中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窸窣声,知道“鹰眼”说的是唯一可能的选择。
“卢卡斯,抓紧我,待会不管发生什么,别松手,别出声,跟着我快速冲过去,明白吗?”里昂低声对背上的卢卡斯说。
卢卡斯虚弱地点了点头,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脑海中那恼人的嗡鸣似乎因为接近虫巢而变得强烈了一些,但他强行压制住不适,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准备好了?”“鹰眼”将两个燃烧瓶攥在左手,右手握紧了那柄自制霰弹枪(虽然里面可能只剩一两颗简陋的子弹了),目光如同即将扑击的苍老猎鹰,死死盯着前方的虫巢。
里昂深吸一口污浊冰冷的空气,将卢卡斯往上背了背,调整了一下姿势,右臂肌肉绷紧,左臂尽管剧痛,也勉强做好了发力的准备。他的目光锁定了虫巢左侧那块高出水面约二十公分、布满青苔但看起来还算稳固的水泥墩子**。
“三、”“鹰眼”开始倒数,声音低沉而稳定。
“二、”
“一!扔!”
“鹰眼”左手猛地一挥,两个小瓶子划出弧线,越过虫巢上空,飞向远处管道拐角的黑暗!几乎是同时,他右手抬起那把破旧的霰弹枪,对着瓶子飞去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
“轰——!!!”
枪声和随后几乎同时响起的爆炸声,在封闭的管道内被放大成震耳欲聋的巨响!刺眼的亮白色火光和浓烟在远处黑暗中升腾而起,灼热的气浪夹杂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
如同捅了马蜂窝!
那原本相对安静的灰白色虫巢,瞬间“沸腾”了!成千上万的酸蚀虫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巨响和热浪惊扰,发出尖锐密集的“嘶嘶”声,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巢穴上脱落,一部分疯狂涌向火光和爆炸的方向,另一部分则似乎被惊得四处乱爬,不少掉进了污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整个虫巢区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就是现在!冲!!”“鹰眼”嘶吼一声,顾不上左腿的伤,率先冲进齐膝深的污水,向着那块水泥墩子蹚去!他动作敏捷得不像话,仿佛疼痛在此刻被完全屏蔽**。
里昂背着卢卡斯,紧跟其后。污水冰冷刺骨,阻力巨大,但求生欲爆发出的力量,让他忽略了这一切。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鹰眼”踩过的地方,避开那些在水中乱窜的酸蚀虫。
几步就冲到了虫巢边缘。那块水泥墩子近在眼前,但周围水面上,仍然有不少被惊扰、四处乱爬的酸蚀虫。“鹰眼”已经踏上了墩子,转身伸出手来拉里昂。
里昂一咬牙,左脚奋力踏上湿滑、长满青苔的墩子边缘!墩子表面湿滑无比,他脚下一滑,身体顿时失衡,带着背上的卢卡斯,向旁边满是酸蚀虫的水面歪去!
“小心!”“鹰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里昂背包的带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生生将他拽了回来!一只爬上岸边、正准备挥舞螯肢的酸蚀虫,被里昂的脚扫到,翻滚着掉回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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