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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期中复习·疲惫的依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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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琳琳顶着两个黑眼圈,捧着历史书念念有词:“1840鸦片战争,1842南京条约,1851太平天国,1856第二次鸦片战争,1860北京条约……”她一遍遍地念,像在给自己洗脑。

江晓曼坐在角落里,专注地刷着数学题。她的草稿纸已经用了厚厚一沓,每一张都写得密密麻麻。偶尔她停下来,皱眉思考一会儿,又继续写。她的数学进步神速,自从上次月考数学单科第二之后,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王强和贾永涛还在互相抽背政治。两人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但还在坚持。

“第八课,当代世界市场和我国的对外贸易。”王强说,“第一题,什么是世界市场?”

“世界市场是指各个国家和地区之间以商品流通为主要内容的经济交往活动的总和。”贾永涛答。

“第二题,世界市场的基本类型?”

“资本主义世界市场和社会主义世界市场……等等,好像不是这个。”贾永涛挠挠头,“你重新问。”

王强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背的,问我?”

金丽的课桌上,堆着好几本书。最上面是历史课本,但化学生物会考,但会考还是要过的,只是时间在明年。她把提纲压在

杨红星坐在她旁边,拿着英语课本默记单词。他嘴唇飞快地动着,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偶尔他会停下来,在本子上写几个字母,然后又继续。

肖恩在做眼保健操。他闭着眼睛,手指按在穴位上,一脸虔诚。做完一套,他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又低头继续做题。

叶云开望着窗外发呆。窗外是操场,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在跳来跳去。他可能在想篮球场,想那些奔跑跳跃的日子。但很快,他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书。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只有翻书声,写字声,偶尔的咳嗽声,和窗外闷热的空气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雷声。

我收回目光,继续做题。数学卷子上的平面向量题,一道比一道难。我做着做着,脑子里却总想着晓晓——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睛

不行,我得看着她。

下课铃响的时候,晓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笔放下。

“累死了。”她说。

“晚上别熬太晚。”我说,“九点半就回家,早点睡。”

她点点头,但我知道她不一定做得到。

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更安静了。头顶的日光灯惨白地照着,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有些发青。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但空气还是闷闷的,没有一丝风。

晓晓在做数学题。她低着头,笔尖在纸上移动,但速度越来越慢。她的眼睛开始发直,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我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猛地惊醒,看着我:“啊?”

“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压低声音。

她摇摇头:“不行,还有两道题没做完。”

她继续低头做题。但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又停了。她的眼睛慢慢闭上,脑袋歪向一边——

然后,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我愣住了,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她的脸侧向一边,枕在胳膊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想着什么。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

窗外,藤萝架的影子投进来,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她身上。那些深绿的叶子的影子,像一层薄薄的纱,覆在她肩上、背上、头发上。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我轻轻拿起自己的外套,慢慢展开,披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但没醒。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这个傻瓜,非要这么拼。

前排,丁琳琳转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羡慕,也有理解。她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又转回去了。

金丽也看见了,她轻轻碰了碰杨红星,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王强和贾永涛还在互相抽背,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吵醒谁。

江晓曼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做题。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很淡,但很暖。

我就那么坐着,看着晓晓睡着的样子。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可能是做了什么梦,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伸手,轻轻把披在她肩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她动了动,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窗外,乌云更厚了。天边隐隐传来雷声,闷闷的,像远处有人在敲鼓。一场雷雨,快要来了。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书包,有人小声抱怨“今天又没做完”。丁琳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打出来了。王强和贾永涛从后排冲出来,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往食堂方向跑。

晓晓被铃声惊醒,猛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下课了。”我说。

她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见身上的外套,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你……你给我披的?”

“嗯。”

她的脸微微红了,但很快又变得柔软。她把外套递给我,轻声说:“谢谢。”

“走吧,送你回家。”

“好。”

我们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跑着,有人慢悠悠走着,有人还在讨论题目。我们穿过人群,走出教学楼。

外面,空气更闷了。天边不时有闪电划过,亮一下,又暗下去。雷声越来越近,轰隆隆的,像滚过天际的战车。

“要下雨了。”晓晓说。

“嗯,快走吧。”

我们推车出了校门,往她家骑去。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在闷热的空气里晕开。

骑到她家院门口时,天上已经开始掉雨点了——先是稀稀拉拉的几滴,打在脸上,凉凉的,带着一股土腥味。

她跳下车,转过身。

“羽哥哥,你快回去吧,要下雨了。”

“好。你早点睡,别熬夜了。”

她点点头,但犹豫了一下,又说:“可是还有好多没复习……”

“晓晓。”我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身体是1,其他都是0。1没有了,后面有再多的0也没有用。孙老师的话,你忘了?”

她愣住了,然后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轻声说:“没忘。”

“那就听话。”我说,“今晚九点半睡觉,明天才有精神。”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

“好。”她说,“我听你的。”

我笑了:“这才乖。”

她也笑了,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一直漾到眼睛里,把那些疲惫、焦虑、紧张,都冲淡了一些。

“羽哥哥,你也早点睡。”

“好。”

她推车进院,走到藤萝架下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雨点越来越密,打在她身上,打在藤萝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她在雨中站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看着她进屋,灯亮了,我才调转车头,往家的方向骑。

雨已经下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凉飕飕的,但我心里却暖暖的。

想起刚才她睡着的样子,想起她披着我的外套,想起她最后那个笑容。

还有一周。

一周后,就是期中考试。

但不管考得怎么样,我都会陪着她。

就像藤萝,不管经历多少风雨,只要根还在,就能一直长下去。

雷声在头顶炸开,雨更大了。我加快速度,往家的方向冲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钩子”

高压复习之下,我们的身体和精神能否支撑到最后?晓晓的疲惫,会不会在考场上变成更大的隐患?

“下章预告”

劳动节假期,短暂的郊游喘息与杨莹从省队寄来的潦草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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