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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穿越准备与告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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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站在银色的海水里。

织梦者的手还停在他脸上,指尖很凉,凉得像深秋的露水。她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怀念,有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但王腾知道,她看的不是他。

是他身后那个透明的影子。

定义者的意识。

“织梦……”定义者的声音在王腾脑海里响起,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对不起。”

织梦者笑了。

那笑里带着泪。

“三千年了,”她轻声说,“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定义者沉默。

王腾站在中间,有点尴尬。

他感觉自己像个电灯泡,还是那种亮得刺眼的。

“要不,”他开口,“我先回避一下?”

织梦者看向他。

那眼神和看定义者完全不一样——好奇,打量,还带着一点笑意。

“你就是王腾?”

王腾点头。

“白灵的丈夫?”

“对。”

织梦者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点点头。

“眼光不错。”她说。

这话不知道是对王腾说的,还是对定义者说的。

王腾没接话。

他只知道时间不多了。

倒计时还在走。

两个小时。

“那个……”他指了指身后,“你们聊。我等着。”

他转身,往小岛边缘走。

身后传来织梦者的声音:

“别走太远。等会儿需要你帮忙。”

王腾点头,没回头。

他走到海边,背对那棵大树,看着银色的海面发呆。

海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和纪元之心同步。

身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词。

“……三千年……”

“……为什么不来找我……”

“……做不到……”

“……骗人……”

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变成压抑的啜泣。

王腾没回头。

他只是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三圈黑发。

白灵的头发。

她在等他。

他必须回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身后的哭声停了。

织梦者的声音响起:

“王腾,过来。”

王腾转身,走回去。

织梦者还站在树下,但定义者的意识从王腾脑海里飘了出来,凝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隔得很近,但没有触碰。

因为碰不到。

定义者已经没有身体了。

“他跟你说了?”织梦者看着王腾。

王腾点头。

“你要我帮什么?”

织梦者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我想请你,带我去见白灵。”

王腾愣住。

“你?”

“对。”织梦者说,“模块和我是一体的。如果我离开,模块就会瓦解。白灵就能自由。”

“那你呢?”

织梦者沉默。

定义者的意识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我会消失。”织梦者说得很平静,像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本来三千年前就该消失了。多活这么久,够了。”

王腾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和白灵一模一样的脸。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喜欢定义者。”他说。

织梦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有点苦。

“三千年前的事了。”

“现在呢?”

织梦者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定义者那个半透明的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

“还是喜欢。”

定义者的影子抖了一下。

王腾感觉自己又变成电灯泡了。

但他忍住了没走。

“所以,”他说,“你要我帮你,去见白灵。然后你离开模块,让她自由?”

“对。”

“那定义者呢?”

织梦者看向那个影子。

“他也会消失。”她说,“他的意识在我体内寄生了三千年。如果我没了,他也没地方去。”

王腾沉默了。

两个活了八纪元的神,等了三千年的重逢,刚见一面就要彻底消失。

这算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他问。

织梦者摇头。

定义者也没说话。

王腾看着他们。

他突然想起孙悟空的话。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倒下,而是倒下了一万次,还能站起来一万零一次。”

他握紧拳头。

“有。”他说。

织梦者和定义者都看向他。

“什么办法?”

“我的内宇宙。”王腾说,“可以容纳意识体。”

两个人愣住了。

“你让我们进你的内宇宙?”织梦者问。

“对。”王腾说,“里面有一百零八颗星辰,有正在诞生的文明。你们可以待在那里,慢慢修复。等以后找到合适的身体,再复活。”

定义者的影子动了动。

“你就不怕我们夺舍你?”

王腾看着他。

“你会吗?”

定义者沉默。

织梦者替他回答:“他不会。”

她看着那个影子,眼神很软。

“他要是会做这种事,当年就不会把自己分裂了。”

定义者低下头。

王腾看着他们。

三秒后,他说:

“那就这么定了。”

---

从记忆之海出来时,王腾感觉身体重了两倍。

不是真的重,是意识层面的负担。两个活了八纪元的意识体住进内宇宙,纪元之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三倍,每跳一下都像在打鼓。

“适应一下就好。”定义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等我们找到身体,就搬出去。”

王腾没说话。

他睁开眼。

还在那个圆形大厅里。

白灵还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黑色丝线缠着,头低垂。

但不一样了。

那些丝线在变淡。

从浓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浅灰,最后变成半透明。

“织梦在做了。”定义者的声音说,“她在切断模块和白灵的联系。”

王腾走过去,蹲在白灵面前。

她的眉头皱着,像在做噩梦。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他凑近听。

“……清欢……清宇……”

她在喊孩子的名字。

王腾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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