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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投影的重量与不敢问的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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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在窗边待了一整夜。

那团极淡的光——它现在确定那不是月光,也不是自己眼花了——在钟楼顶端若隐若现,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有时候清晰得像一团小小的怯,有时候又淡得几乎看不见。

“它一直在试。”怯轻声对走过来的星辞说,“试了一夜。”

星辞递过一杯温水——他知道怯不喝,但习惯了递东西的动作。

“试什么?”

“试投影。”怯说,“初离得太远,要把自己的一点点送过来,很难。像……像用一根很长的线穿针,手一直抖。”

哈桑打着哈欠凑过来:“那它穿进去了吗?”

怯沉默了几秒:“穿进来一点点。但每次只能待几秒。”

“它想说什么?”

怯没有回答。

但星辞注意到,怯的光晕边缘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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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怯破天荒地没飘到餐桌边。

它缩在控制室的角落里,光晕比平时暗淡,一动不动。

晓光第一个发现不对:“怯怎么了?”

星辞走过去,蹲下来与它平视。

怯沉默了很久,才发出极轻的声音:

“它问我……记不记得被丢掉的时候。”

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说记得一点。它说它记得全部。”怯顿了顿,“然后它说对不起。”

哈桑放下手里的松饼:“它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我们。对不起让我们分开那么久。对不起一个人留在那里,没能来找我们。”怯的声音越来越轻,“它说它试过,但太深了,出不来。”

陆星眠轻轻走过来,治愈金光柔柔地笼罩住怯。

“你回答它了吗?”

怯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怪它。但听到它说对不起,我……”

它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一百三十七年的孤独,终于等来一句道歉。可道歉来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艾米丽轻轻拨动吉他,是最简单的C大调和弦,一遍又一遍,像呼吸。

怯的光晕慢慢稳定下来。

“它还在外面吗?”晓光小声问。

怯飘起来,看向窗外。

钟楼顶端,那团极淡的光还在。比昨晚更淡,但还在。

“它在等。”怯说,“等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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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褶皱任务是一个小型的“亲子沟通障碍”事件。

某社区连续三周出现青少年与父母争吵后的情绪淤积,阈界数据显示那些灰黑色的能量团像打结的绳子,越缠越紧。

“这个适合怯吗?”钥匙7号问。

怯飘到屏幕前看了看,然后摇头:“不适合。我现在太乱了。”

星辞正要开口,怯补充道:“但你们可以去。我在这里看着。”

陆星眠点头:“好。那我们分两组。星辞、晓光、萨米去处理亲子褶皱。我、艾米丽、怯留守,顺便监测初的投影。”

哈桑举手:“我呢?”

“你……”星辞想了想,“你陪怯聊天。不需要有意义,咕嘟就行。”

哈桑严肃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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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褶皱的处理比想象中顺利。

星辞用冠冕印记的能量安抚那些打结的情绪团,不是解开,而是让它们知道“可以慢慢解”。晓光用彩色光在每个家庭窗外投射小小的、温暖的画面——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视的普通日常。萨米则通过植物网络,在社区花园里种下几株“倾听藤”——一种能微弱放大共情能力的植物。

三小时后,情绪淤积指数下降了41%。社区里开始有人主动找孩子说话,也有孩子给父母倒了杯水。

“有时候一杯水就够了。”萨米说。

星辞点头,想起怯和初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连一杯水都递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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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时,怯正飘在窗边,哈桑坐在旁边讲他小时候跟爸爸吵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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