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天渊秘境·第四百六十层·神主六层·独真初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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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渊秘境第四百六十层没有孤土。

赵天四人踏入的瞬间，脚下踩实了。踩得踏踏实实，可“踏实”这件事独了。脚底板跟地面挨着，地面跟脚底板挨着，可“挨着”跟脚底板独着，跟地面也独着。

赵天抬脚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踩得稳稳当当，“稳当”跟那一步独着。他又走了一步，两步之间“连着”独了。

他连走七八步，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可每一步跟每一步之间“连着”全独着。

赵天蹲下去摸地面。手指头碰到地面，碰得真真切切，可“碰到了”跟手指头独着，跟地面也独着。他把手掌整个按在地上，“按着了”跟手掌独着。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拍着了”跟手独着。

北玄冰蓝舟身往下一沉，沉到底了。他开口：“冰晶说它沉到底了，底是实的，可‘沉到底了’跟它独着。它现在知道自己沉到底了，可‘知道’也独着。”

赤霄白金舟暖光亮了一下，亮得透透彻彻。他开口：“暖光说它亮完了，亮得干净，可‘亮完了’跟它独着。它现在知道自己亮完了，可‘知道’也独着。”

天璇深紫舟电流响了一声，响得清清脆脆。他开口：“电流说它响完了，响得利索，可‘响完了’跟它独着。它现在知道自己响完了，可‘知道’也独着。”

赵天环顾四周。没有山，没有水，没有天，没有地。什么也没有。可“什么也没有”这件事跟“没有”独着。他站在“什么也没有”里面，“站着”跟“什么也没有”独着。

赵天忽然笑了：“这地方，比孤还抠门。孤是一个人站广场上，还有广场。这地方连广场都省了。你站在这儿，你在这儿，可‘在这儿’跟你不熟。你喊一嗓子，嗓子响了，可‘响了’假装不认识嗓子。”

话音未落，独神显了。

没有从哪儿来，没有往哪儿去。就是“显了”。“显了”跟“显”独着。

独神开口，声音极独极单极孤：

“来者。此层为神主六层，独真初显。独者，孤之单也。孤者，独之隔也。汝等需以独证道。”

赵天体内万道孤律同时“独”了一下。每一道孤律都跟周围隔了一层“独着”。

赵天开口：

“神主五层，孤真初显。孤到了极处，孤忘了自己在孤。忘了，独便显了出来。孤是你站在广场上喊了一嗓子，回声来了，可回声跟你之间孤着。独是你连喊都懒得喊了，广场上就你一个人，你站着，广场在，你在，可‘站着’这件事跟你独着。”

独神没有动。他只是开口：

“你打我。”

赵天愣了一下：“打你？”

独神道：“对。你打我。用你的独打我。”

赵天抬手，帝律为刀，一刀斩出。

独神不挡。

刀劈在独神身上。劈中了。可“劈中了”跟刀独着，跟独神也独着。赵天抽刀再劈，劈中了，可“劈中了”跟上一刀也独着。他连劈十刀，十刀都劈中了，可十刀跟十刀之间“连着”独了。每一刀都实实在在地劈在独神身上，可十刀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第一刀不知道第二刀劈了，第二刀不知道第一刀劈了。第十刀劈完了，第一刀还在那儿劈着——因为“劈完了”这件事跟第十刀独了。

赵天退了一步，看着独神。

独神道：“劈中了。然后呢？”

赵天不劈了。他盯着独神看了三息。第一息他盯着独神，第二息“盯着”跟独神独了，第三息“独了”跟盯着独了。他看了半天，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赵天咧嘴笑了：“好。你不挡，是因为你挡不住。可你也不用挡，因为你根本不用挡。你身上每一寸都独着，我劈到哪儿都是劈到‘独’上。劈到独上，就等于没劈。”

独神道：“那你怎么办？”

赵天收了刀。他往前走了三步。第一步独了。第二步也独了。第三步也独了。三步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可三步走完了，他站在独神面前三寸。

赵天抬手，拍了拍独神的肩膀。

拍肩膀这件事独了。可他拍得实实在在，“啪”地一声响。

独神道：“你拍了我。”

赵天道：“拍了。”

独神道：“可‘拍了’跟你的手独着，跟我的肩膀也独着。你跟我的手之间，隔着一层‘独着’。你这巴掌拍过来，我肩膀上感觉到了，可‘感觉到了’跟我独着。我挨了，可‘挨了’跟我独着。你这巴掌拍得实实在在，可我这儿没发生什么。”

赵天看着他：

“我知道。可我还是拍了。”

独神道：“为什么？”

赵天道：“因为你让我打你。我打了，劈了十刀，砍不动。可你没说不能拍。你让我以独证道。我拍了。拍中了。拍中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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