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饥渴难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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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像一团温柔的云喷涌而来。
随着吹风机嗡嗡响一阵，周曼卿的长发蓬松地披散着，发尾还带着一点点潮气，几缕碎发不安分地翘起来，贴着脖颈和脸颊，平添几分慵懒。
身上粉白色的兔子睡衣和周云雨穿是同款，穿在她身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松的版本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帽子上垂下来的两只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竟在她身上晃出几分慵懒的媚意。
“小雨，妈咪洗好了。”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她窝在沙发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电视开着，放着那部她追一个多月的爱情剧：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抱，音乐煽情，画面唯美。可她的目光虽然落在屏幕上，焦点却不知道飘到哪里。
周曼卿轻轻走近，才发现女儿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
“嘿！”
双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捏住周云雨肉嘟嘟的脸颊。
周云雨吓得一抖，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过去，撒娇地扭了扭身子：“妈~”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周曼卿笑着松开手，顺势从沙发后面翻过来，挤进周云雨身边的那一小块空间里，挨着女儿坐下，“叫你都听不见。”
“没、没什么……”周云雨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是还没从某个梦里完全抽离。
周曼卿余光一瞥电视荧幕，里面的亲密行为让她猜到一丝灵光。
于是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她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把女儿往自己怀里揽，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行，没什么就没什么吧。”她轻轻拨弄着周云雨的头发，语气懒洋洋的，“让我蹭蹭我闺女，刚洗完澡香喷喷的。”
周云雨被她逗笑，身子却自然地往妈妈怀里又拱了拱。
她们经常这样。
在家里窝着的时候，有时候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靠在一起，周曼卿会随手给女儿编辫子，或者周云雨会把冰凉的脚丫子塞进妈妈腿底下取暖。
没有那么多规矩，也没有那么多“母女该怎么样”的条条框框。
周曼卿从来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妈妈，她会在女儿面前敷着黑色面膜吓人，会跟女儿抢最后一包薯片，会在周云雨失落的夜里把她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像抱一个大号的玩偶一样抱着她，什么都不问，只是轻轻地拍她的背。
电视里的爱情剧还在继续，女主角终于扑进了男主角怀里。煽情的音乐响起来，配着雨声，确实挺动人的。
可周云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
许言轻抿她耳朵的那个瞬间。
其实只是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轻到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错觉。但那一瞬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比拥抱时更近，比任何时刻都更清晰。她的耳朵像是被小小的火苗舔了一下，烫得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不敢想，又忍不住想。
他的唇，好像比想象中还要软一点。
那一点触感，像是一颗小小的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进了心里，悄悄地发了芽。细细的根须伸展开来，痒痒的，酥酥的，让她做什么都没办法完全专心。
“小雨。”
周曼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
“嗯？”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周云雨一愣，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果然烫烫的。
“没、没有啦……”她小声说，把耳朵尽量往周曼卿的臂弯里藏。
周曼卿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弯了弯嘴角，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后脑勺的头发。
“妈~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脆生生的声音从胸前传来，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周云雨的脸还埋在妈妈怀里，声音有些闷，但那一点点依赖和渴望却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周曼卿弯了弯嘴角，手指继续轻轻梳理着女儿后脑勺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又自然，像是画过千百遍一样。
“好啊。”她说，语气轻快，“不过你可不许抱得太紧，上次差点没把我压死。”
“我才没有…”周云雨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周曼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有没有你自己知道。行啦，去洗漱吧，我先去暖被窝。”
周云雨“嗯哼”应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浴室跑。
几分钟后，周云雨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留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柔的光圈。周曼卿已经躺下，被子拉到下巴，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拍拍身边的位置。
“快来，被窝暖好了。”
周云雨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掀开被子钻进去，整个人往妈妈身边凑了凑。被窝里果然暖暖的，还有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同款的沐浴露，但又多出一点什么，大概是属于妈妈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冷吗？”周曼卿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女儿。
“不冷，而且这空温度才开20度，我可以接受。”周云雨摇摇头，也侧过身，和妈妈面对面躺着。
床头灯的光落在两人之间，把周曼卿的脸勾勒得柔和又温暖。周云雨看着妈妈，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张脸明明那么好看，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和韵味，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却只有温柔的、软软的宠溺。
“看什么？”周曼卿笑着问。
“看我妈怎么这么好看。”周云雨笑嘻嘻地说。
“少来，是不是有事求我？”周曼卿挑眉，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
周云雨笑笑，没有反驳。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妈妈。
周曼卿也不催她，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那动作很轻，带着熟悉的温度。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一会儿，温柔而安静。
“妈……”周云雨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周曼卿点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脸上，等着她继续说。
周云雨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她的眼睛垂下去，看着两人之间的被子，睫毛轻轻颤动着。
“就是……”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弱几分，“我好像……一直很想和许哥哥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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