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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嬴驷血战,什长阵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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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弩的嗡鸣声在耳边第三次响起时,嬴驷感到左肩一麻。不是剧痛,是种灼热的、蔓延开的麻痹感。

他低头,看见一支弩箭插在鱼鳞甲肩甲接缝处,箭杆还在微微颤动。甲片挡住了大部分力道,箭头只入肉半寸,但血已经渗出来,在青灰色的甲片上洇开暗红的斑。

“低头!”

老耿的吼声炸响在耳畔。一只粗糙的大手按着嬴驷的后脑,把他猛地往下压。三支弩箭擦着头盔顶端飞过,钉在后面翻倒的粮车上,箭羽嗡嗡作响。

嬴驷趴在地上,鼻尖抵着混杂了血和泥土的冻土。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还有屎尿的骚臭、汗水的酸腐、以及某种肉类烧焦的怪味。他喘着气,喉咙像着了火。

他们这个什现在只剩七个人了。

早上进谷时还是满编十人。狗娃死在第一波箭雨里,一支弩箭射穿了他脆弱的颈甲,血喷了嬴驷一脸。大牛死在冲锋路上,一个武卒的垂死反击,长矛捅穿了大盾,扎进大牛胸口,矛尖从后背透出来。还有一个叫柱子的新兵,被石弹溅起的碎石砸碎了半边脑袋,连声都没出就倒了。

“还能动的,报数!”老耿的声音嘶哑,但稳。

“一。”

“二。”

“……三。”

嬴驷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他清了清嗓子,血沫涌上来:“四。”

后面又响起三个声音。

七个人。老耿,嬴驷,还有另外五个士卒。他们趴在一个浅浅的土坑里,坑是刚才石弹砸出来的,边缘还散落着破碎的甲片和半截手臂。坑外十步远,倒着一具武卒的尸体,三层甲被石弹砸得凹陷进去,像个被踩扁的铁罐子。

“看见前面那片乱石堆没有?”老耿压低声音,指着右前方三十步外的一处天然石群,“那里藏着大概二十个魏狗,有弓弩手,有刀盾兵。咱们的任务,配合左翼第三什,把他们端掉。”

嬴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乱石堆确实是个好掩体,七八块巨大的风化岩石错落分布,形成天然屏障。能看见岩石缝隙间偶尔闪过的金属反光,还有半截露出来的弓梢。

“秦庶,”老耿忽然叫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跟紧我。我冲,你跟着冲。我停,你立刻找掩体。别逞能,记住没?”

嬴驷点头。血从肩头伤口流下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指尖黏糊糊的。

老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怕不怕?”

“……怕。”

“怕就对了。”老耿拍拍他肩膀,拍在没受伤的那边,“我也怕。但怕没用,越怕死得越快。待会儿冲出去,脑子里就一件事——杀。杀光他们,咱们就能活。”

他转头看向另外五人:“都听好了,结小圆阵。我盾在前,秦庶矛在左,狗剩矛在右,后面三个弩手跟上。不求全歼,冲散他们就行。左翼第三什会从另一侧压过来。”

众人点头,眼神里全是血丝。

老耿深吸一口气,举起那面已经坑坑洼洼的包铁圆盾。

“冲!”

七个人从土坑里跃出。

嬴驷握着长矛,紧跟在老耿左侧。他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撞着胸骨,震得耳膜发疼。三十步的距离,平时几个呼吸就能跑到,现在却漫长得像一生。

弩箭从乱石堆里射出来。

老耿举盾格挡,箭矢钉在盾面上,叮当作响。嬴驷学着他的样子,把身体尽量缩在盾后,但左肩的伤口随着奔跑一抽一抽地疼。血越流越多,整条胳膊都湿了。

二十步。

能看清乱石堆后面那些魏军的脸了。约莫二十人,穿着杂乱的甲胄——有武卒的制式铁甲,有边军的皮甲,还有韩赵仆从军的简陋护具。他们眼神惊恐,但握兵器的手很稳。一个百夫长模样的人正在嘶吼着组织抵抗。

“弩手!”老耿嘶喊。

跟在后面的三个秦军弩手停下脚步,半跪,举弩,扣动机括。三支箭射出,一个魏军弓弩手中箭倒地,另外两支射偏了,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

十步。

乱石堆后面突然站起六个魏军刀盾手,举着盾牌迎上来。他们要贴身缠斗,不让秦军冲进掩体。

老耿第一个撞上去。

盾牌对盾牌,发出沉闷的轰响。老耿矮身,用肩甲顶住盾面,全身力量往前压。那个魏军盾手被撞得踉跄后退,露出半个身位。

嬴驷的长矛就从那个空隙刺进去。

矛尖扎进皮甲,扎进肋骨间隙,扎进肺里。他感觉到矛杆上传来的阻力,感觉到骨头碎裂的震动,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血槽喷出来,溅到手上。那个魏军盾手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手一松,盾牌落地。

嬴驷拔出长矛,矛尖带出一截暗红的碎肉。

第二个魏军扑上来,刀光劈向嬴驷脖颈。老耿的盾牌及时横挡,刀砍在盾面上,火星四溅。嬴驷趁机又是一矛,刺中对方大腿。那人惨叫倒地。

另外四个秦军士卒也跟了上来,盾牌撞击,长矛突刺,短弩点射。六个魏军刀盾手,在十息内全倒了。

但乱石堆后面的魏军弓弩手抓住了机会。

七八支箭同时射来。距离太近,威力极大。一个秦军弩手胸口中箭,仰面倒下。另一个被射穿手臂,弩机脱手。

“冲进去!别让他们再放箭!”老耿嘶吼,顶着箭雨往前冲。

嬴驷咬牙跟上。箭矢嗖嗖飞过,一支擦着他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另一支射中他大腿外侧,甲片挡住了,但力道震得骨头生疼。

他们终于冲进了乱石堆。

里面空间狭小,七八块巨石围出一个不规则的区域。剩下的十几个魏军挤在里面,眼神像困兽。那个百夫长举着剑,脸上有道新鲜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杀!”百夫长嘶吼。

混战爆发。

空间太小,长矛施展不开。嬴驷扔掉矛,抽出腰间的秦钢短剑。剑很沉,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他看见一个魏军弓弩手正在慌乱地装箭,扑上去,一剑劈在对方肩颈连接处。剑刃切开皮甲,切开肌肉,砍进锁骨里。那人惨叫,反手用弩机砸向嬴驷面门。

嬴驷偏头躲过,拔出剑,又刺进对方胸口。

血喷出来,温热,黏稠。

他转身,看见老耿正和那个魏军百夫长缠斗。百夫长剑法凶悍,老耿的盾牌上已经多了三道深深的剑痕。一个秦军士卒想从侧面偷袭,被百夫长反手一剑刺穿喉咙。

“耿叔!”嬴驷冲过去。

百夫长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身,剑光横扫。嬴驷举剑格挡,两剑相撞,火星迸溅。秦钢剑的锋利在这时显现出来——百夫长的青铜剑刃崩了个缺口。

但百夫长力气极大,震得嬴驷虎口发麻,短剑险些脱手。

老耿趁机一盾牌砸在百夫长背上。百夫长踉跄前扑,嬴驷挺剑直刺。剑尖刺穿背甲,刺进肉里,但不够深。百夫长怒吼,回身一剑劈向嬴驷头颅。

嬴驷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老耿扑了上来,用身体挡在他前面。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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