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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深渊裂隙与未尽的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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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平静了七天。

七天里,王大山每天早起揉面,面团在他手里转着揉着,一天比一天软。老头每天来啃包子,啃完就走,不多说一句话。但每次走之前,都会看一眼那条河。

叶薇每天下棋,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她赢得越来越多。但赢的时候不笑了,输的时候反而笑。白头发的老头问她怎么了,她说:“赢得太容易,没意思。”

赵青阳每天看河,一看就是一整天。水清了,能看见水底的石头、水草、小鱼,但他看的不是这些。他看的是水底那些石头缝。那些缝,比之前宽了一点,宽得不多,但宽了。

阿白画了七幅画,每一幅都是那条河。第一幅水清,第二幅水清,第三幅还是清。到第七幅,他在河底画了一条缝。很小,很细,但看得见。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三个人还是老样子。库忿斯又买了新馒头,每天啃,啃得心安理得。安迷修看着他啃,嘴角带着笑。乔奢费逗猫,猫瘦了,因为最近老鼠多——河边的老鼠,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林辰每天走,从包子铺到大槐树,从大槐树到画室,从画室到小屋,然后走回来。走到河边那块大石头旁边,他会停一下,看看水。水很清,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看他。

端木炎每天揉面,听面说话。面说的话越来越少,从“好了”变成“嗯”,从“嗯”变成沉默。他问王大山:“面为什么不说话了?”王大山想了想。“因为它没什么可说的了。”端木炎看着那团面,面很软,很白,很安静。他忽然觉得,面不是在沉默,是在等。

第八天,赵青阳在河边坐了一整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坐在那里,太阳落下去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林辰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看什么呢?”林辰问。

赵青阳指着河底那条缝。“它在变宽。”林辰蹲下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河底那些石头缝,确实比昨天宽了一点。从里面冒出细细的、黑色的线,像头发丝,在水里飘着。

“那是什么?”林辰问。

赵青阳没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些黑线,看着它们从缝里飘出来,越飘越长,越飘越多。太阳落下去的时候,那些黑线缩回去了,像被什么东西拉回去,一根一根,消失在缝里。河面恢复平静,水还是清的,石头还是白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青阳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林辰扶住他。“明天还会来。”赵青阳说。

林辰看着那条河。“那就明天再来。”

那天晚上,月亮很大,照得河面亮堂堂的。端木炎睡不着,一个人坐在河边,手里攥着那颗棋子。棋子在月光下黑得发亮,像一只眼睛。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火,火在手心里跳着,比之前慢了,一下一下,像老人在走路。

“你也累了?”他问。

火跳了一下,像是在回答。他看着那条河,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水草,还有那条缝。缝里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睡不着?”

端木炎回头,是林辰。他在端木炎旁边坐下,也看着那条河。

“你也睡不着?”端木炎问。

林辰点头。“在想事。”

“什么事?”

林辰指着那条缝。“在想那里面是什么。”

端木炎看着那条缝。“是灰,”他说,“没烧干净的灰。”

林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端木炎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火。“火告诉我的,”他说,“它说

“能烧干净吗?”

端木炎想了想。“能,”他说,“但要多烧几次。”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撑得住吗?”

端木炎看着那点火,火在手心里跳着,一下一下。“撑得住,”他说,“它在,我就在。”

第九天,那条缝又宽了。从里面冒出来的黑线不再是细细的几根,而是一缕一缕的,像头发,在水里飘着。赵青阳伸手进水里,水是凉的,那些黑线缠上他的手指,凉的,滑的,像蛇。他缩回手,那些黑线也跟着缩回去,消失在缝里。

王大山来河边洗蒸笼,看见赵青阳蹲在那里,手在水里,一动不动。“怎么了?”他问。赵青阳指着那条缝。“变大了。”王大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缝确实变大了,从一条线变成一道口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

“那是什么?”王大山问。

赵青阳摇头。“不知道,”他说,“但快了。”

第十天,缝裂开了。不是慢慢变宽,是突然裂开,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出来,把石头都挤到两边。水浑了,泥沙翻上来,把整条河都搅成黑色。那些黑线从缝里涌出来,不是一缕一缕,是一团一团,像头发,像水草,像无数只手在水底挥舞。

赵青阳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王大山手里的蒸笼掉在地上。叶薇从大槐树下跑过来,安迷修他们三个从小屋那边跑来,阿白从画室里冲出来,林辰从包子铺那边跑来。

九个人站在河边,看着那条裂开的缝,看着那些涌出来的黑线。那些黑线越涌越多,越涌越密,从河底升上来,升到水面,缠在一起,绞在一起,拧成一股,像一条巨大的黑色触手,从水里伸出来,指向天空。然后它落下来,砸在河岸上,砸出一个大坑。

坑里,有一个东西。不是之前那些黑漆漆的、烧焦的人形,是一个更大的、更黑的、更深的——像一只眼睛,闭着的眼睛。

端木炎站在最前面,看着那只眼睛,手心里的火跳得飞快。“它醒了。”他说。

那只眼睛,慢慢睁开。

眼睛睁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是光,不是热,是一种空洞,一种什么都没有的空。被那只眼睛看着,像被深渊看着,像被虚无看着,像被自己最深的恐惧看着。

王大山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一个人站在包子铺里,蒸笼是冷的,面是硬的,没有人来买包子。他站在柜台后面,等了一天,一天,又一天。没有人来。

叶薇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一个人下棋,对面没有人,棋盘上只有自己的棋子,走一步,想很久,再走一步,再想很久。没有人跟她下,没有人赢她,没有人输给她。

赵青阳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坐在河边,水是干的,河床裂开了,没有水,没有鱼,没有云。他坐在那里,看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有。

阿白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站在画室里,墙上空空的,没有画,没有颜色,只有白墙。他拿着画笔,笔尖是干的,画不出来。

安迷修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一个人站在小屋门口,门关着,窗户关着,里面没有人。库忿斯不在,乔奢费不在,猫也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乔奢费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追着什么东西跑,跑得很快,快得像风,但追不上。前面什么都没有,后面也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在跑。

库忿斯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没有味道。再咬一口,还是没有味道。他把馒头翻来覆去地看,白的,软的,热的,但没有味道。

林辰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一个人走在河边,从包子铺走到大槐树,从大槐树走到画室,从画室走到小屋,然后走回来。一个人,一直一个人。

端木炎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火里,火是红的,热的,亮的。但火里没有人,没有爷爷,没有刘飞,没有林辰,没有王大山,没有叶薇,没有赵青阳,没有阿白,没有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只有他自己,和那点火。

那只眼睛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恐惧,看着这些空洞。然后它开口了。不是之前那些东西发出的破风箱声,是一个声音,低沉,缓慢,像从地底传来的——

“你们……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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