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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章:海怪攸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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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拉莫尔蒙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海面在发光。

不是月光反射,不是星辰倒影,而是一种诡异的、从深渊深处透上来的幽绿色光芒。那光芒在海面下涌动,忽明忽暗,照亮了海水深处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阴影有多大

乔拉站在“海鸥號”的船头,死死盯著那片光。三百尺。不,至少五百尺。比任何他见过的鯨鱼大十倍,比——

“大人……”

身后传来托蒙德雪熊的声音。十一岁的男孩此刻脸色惨白,嘴唇颤抖,那双原本总是闪烁著少年顽皮光芒的灰色眼睛,此刻只剩恐惧。

“我的鯊鱼……它们疯了。”

乔拉猛地转头。

托蒙德双手抱著脑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瞳孔扩散成诡异的形状——那是易形者与动物深度连接时的特徵。乔拉见过这孩子指挥三条鯊鱼围攻海豚,见过他与海豚伙伴“银鰭”嬉戏时那种浑然忘我的快乐。但此刻,那张小脸上只有痛苦。

“它们想逃。”男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拼命想逃。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们。那声音……大人,那声音好可怕……”

“什么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托蒙德抬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它在说……过来……献上血肉……”

乔拉的心沉到谷底。

他快步衝到船舷边,向海面望去——

在那片幽光的边缘,海面正在隆起。不是波浪,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下方把整个海面顶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直径超过百尺的弧形水丘。水丘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海面上的船只开始倾斜、漂移,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拨弄。

直到——

“轰——!!!”

海面炸开了。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高达数十丈,如同一根通往地狱的白色巨柱。水柱落下的瞬间,乔拉看见了——

触手。

粗如房梁的、布满吸盘的、蠕动的触手。

一根,两根,三根——数不清多少根,从海面下疯狂窜出,在夜空中挥舞,如同地狱里逃出的群蛇。每一根触手都有数十丈长,表面覆盖著滑腻的、泛著幽光的黏液。那些吸盘张开时,能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倒鉤状的利齿,一圈一圈,如同无数张飢饿的嘴。

乔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那是他在北境的古老传说中听过的,关於铁群岛的古老族徽,关於那些沉船无数的深渊海域——

克拉肯。

海怪——!!

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撕裂了夜的寂静。

第一根触手缠上了最外围的那艘商船——“晨星號”。

“咔嚓——!!!”

桅杆断裂的声响,即使隔著海面也能清晰听见。那艘船像玩具一样被拖向海面,船舷倾斜,甲板上的人影纷纷落水。惨叫声、惊呼声、木板碎裂的嘎吱声,混成一片,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

乔拉亲眼看见一个水手被吸盘捲住。那吸盘张开时直径超过三尺,边缘的利齿像鯊鱼的牙齿一样密密麻麻。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拖进那张嘴里。吸盘合拢时,人的身体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爆开,鲜血在幽绿的海面上绽成一朵猩红的花。

“转舵!全速转舵!”乔拉吼道,声音压过了一切。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根触手缠上了另一艘战船——“铁拳號”。

那是一艘载有八十名精锐水手的战舰,乔拉亲手挑选的船员,个个都是魁尔斯最彪悍的老水手。他们曾在“地狱月”的训练中咬牙坚持,曾发誓要追隨陛下打回维斯特洛。

但此刻,他们引以为傲的战船在触手的缠绕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垂死巨兽的呻吟。

甲板上的水手们没有坐以待毙。

有人用长矛猛刺触手,矛尖刺入滑腻的表皮,带出一股墨绿色的血液——但那血液溅到手上,瞬间烧灼出焦黑的水泡,那人惨叫著手上的皮肉开始溃烂。有人挥斧砍向吸盘,斧刃卡在利齿间,连人带斧被卷进那恐怖的深渊。有人点燃浸满油脂的布团掷向触手——火把烧上去,那黏液竟然能灭火,“滋滋”几声,火焰就熄灭了,只剩青烟裊裊。

触手再次收紧。

“咔嚓——轰!”

“铁拳號”从中间断成两截。船头缓缓翘起,船尾迅速下沉,甲板上的人像下饺子一样落入海中。那些人还没来得及游开,海面下就涌起一阵漩涡,將他们全部卷了进去。漩涡中心,隱约能看见一张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圆形巨口在开合。

乔拉的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触手一根接一根地从海面下窜出,像末日的使者,收割著这支舰队的生命。又一艘船被拖入海底。又一艘。再一艘。

火焰。惨叫。鲜血。死亡。

乔拉站在船头,灰色的眼睛里倒映著这一切。他的舰队——他辛辛苦苦带出来的舰队,他发誓要护送到阿斯塔波的舰队——正在他眼前被撕碎。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拖入深渊的人,他们临死前的惨叫、诅咒、祈祷,混成一股诡异的声浪,在夜风中飘荡。乔拉听见有人在喊他,在喊陛下的名字,在喊母亲的、妻子的、孩子的名字——

然后戛然而止。

“大人!”托蒙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绝望的哭腔,“它过来了!它衝著我们来了!”

乔拉抬头。

触手快得像闪电,粗得像房梁,带著死亡的气息,横扫而来!

“趴下——!”

乔拉扑倒,触手擦著他的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压將他整个人掀翻,重重撞在船舷上。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耳边传来刺耳的嘎吱声——那是桅杆被触手缠住的声音。

不。

他挣扎著爬起来,看见那根触手已经死死缠住了主桅杆。触手收紧时,桅杆开始倾斜,帆布撕裂,绳索崩断。甲板上的人东倒西歪,有人落海,有人被砸扁,有人尖叫著逃向船舱。

乔拉拔出剑。

那是一柄好剑,精钢锻造,跟隨他二十年。他双手握剑,冲向那根触手,用尽全身力气斩下!

剑刃切入触手,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那血液冰冷刺骨,带著刺鼻的腥臭味,溅到皮肤上就开始灼烧,像被浇了滚油。但乔拉不管,他疯狂地斩,一剑,两剑,三剑——

触手吃痛,猛地抽回!

那抽回的力量大得惊人,乔拉连剑带人被甩向空中,然后重重砸在甲板上。他感觉肋骨断了两根,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那根触手没有缩回海面,而是在空中转了个弯,对准了他。

对准了他一个人。

触手顶端缓缓裂开,露出里面那张圆形巨口。巨口张开时,能看见一圈又一圈的利齿,从外到內,从大到小,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那些利齿在蠕动,在旋转,在等待新鲜的猎物。

海怪巨大的脑袋浮出水面。

那头颅至少有“海鸥號”的船身那么大。表面覆盖著滑腻的、泛著幽光的鳞片,两只琥珀色的巨大眼珠,此刻正死死盯著乔拉莫尔蒙。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捕食者的飢饿,只有一种更可怕的——

审视。

就像人类在打量一只试图反抗的蚂蚁。

触手缓缓向乔拉伸来,不急不慢,仿佛知道猎物无处可逃。

乔拉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一击躲不过。他只希望死得快一点,別太痛苦。

就在这时——

“咻——!!!”

一道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啸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如此刺耳,如此霸道,以至於乔拉忍不住睁开眼睛。

他看见——

一支弩箭。

不,不是普通的弩箭。那是一支长达九尺的三叉戟。

那三叉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戟刃边缘闪烁著诡异的、仿佛能撕裂空间本身的涟漪。它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直直射向海怪刚刚浮出海面的脑袋!

“噗嗤——!!!”

那声音不是正常的利器入肉。

那是一种诡异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闷响。三叉戟毫无阻碍地切开滑腻的表皮,切开厚厚的肌肉层,切开坚硬的颅骨——仿佛那部分肉、那部分骨头,从来就不存在!

海怪的触手剧烈抽搐!

海面下传来一声低沉到仿佛能震碎灵魂的嘶吼——那是海怪的惨叫!它疯狂地甩动触手,试图甩掉那柄可怕的武器。但三叉戟卡得太深,每次甩动都会撕裂更大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海面上蔓延开来!

那血液在幽绿的海面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腐烂的花。

乔拉愣住了。

他盯著那柄三叉戟,盯著戟刃上熟悉的空间涟漪,盯著戟杆上隱约可见的、由龙炎锻造的火焰符文。

深渊之牙。

陛下的深渊之牙。

他猛地转头,向弩箭射来的方向望去。

雾气中,三艘巨大的快船正破浪而出!

船身狭长,吃水浅,速度快得惊人。船首的猎鯨弩弩弦刚刚释放,弩臂还在微微颤抖。那弩臂粗得如同房梁,弓弦由上百股鯨筋绞成,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弩箭,而是专门为猎杀深海巨兽设计的重型鱼叉。

而最前面那艘船的船头,站著一个银髮的身影。

即使隔著数百尺海面,乔拉也能看清那个身影——深灰色的瓦雷利亚钢甲“暮星”,银色的长髮在海风中飞扬,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两颗燃烧的星辰。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陛下来了。

乔拉双膝一软,跪在甲板上。

他的眼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四十七岁的人了,从北境到魁尔斯,从僱佣骑士到御前会议,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流泪。

但此刻,他哭了。

“陛下来了——!”他嘶吼道,声音压过一切,“陛下来了——!!”

甲板上,那些还在绝望中挣扎的水手们愣住了。他们转头,望向那三艘破雾而出的快船,望向船头那个银髮的身影,望向那柄还插在海怪脑袋上的、正在撕裂伤口的三叉戟——

然后,欢呼声爆发了。

那欢呼声压过海浪,压过风声,压过海怪的惨叫。那是从绝望深渊里迸发出的、最原始最疯狂的欢呼。

“陛下万岁——!!!”

“坦格利安——!!!”

“龙之怒——!!!”

韦赛里斯站在船头,看著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看著那些挥舞著拳头、嘶吼著他名字的战士。他没有笑,只是举起右手,握拳,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杀!”

三艘快船同时加速,冲向战场!

---

攸伦葛雷乔伊站在“寧静號”的船头,独眼微微眯起。

他看见了那三艘快船破雾而出。看见了那支射穿他“宠物”的巨型弩箭。看见了船头那个银髮的年轻人。

“终於,等到你了。”

他轻声说,蓝色的嘴唇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弧度。

从瓦雷利亚废墟归来后,他就在等这个人——一个能驾驭巨龙的人,一个拥有纯正坦格利安血脉的人,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有趣、值得他亲自出手的人。

攸伦葛雷乔伊,人称“鸦眼”。

铁群岛葛雷乔伊家族次子,被兄长永久流放,理由是“与弟弟维克塔利昂的盐妾通姦”。

他到过亚夏——那片阴影之地,在那里,他看见了远超常人理解的恐怖:神灵在阴影中低语,死者在大街上行走,天空永远燃烧著紫色的火焰。他从那里带回了能让死者暂时行动的巫毒秘术。

他踏足了瓦雷利亚废墟——那片被诅咒四百年的烟海。活著进去又活著出来的人,古往今来屈指可数。他从那里带回了全套瓦雷利亚钢鎧甲——失传四百年的完整甲冑,价值超过一个王国——和传说中的龙之號角“缚龙者”。

他俘虏了魁尔斯的男巫,包括俳雅菩厉在內的四名强大男巫,將他们囚禁在“寧静號”的底舱,迫使他们为自己调製夜影之水,传授黑魔法。那些男巫现在还在底舱里苟延残喘。

“大人,”身后传来唯一能说话的心腹的声音,颤抖著,“那三叉戟……它刺穿了海怪……”

“我看见了。”攸伦头也不回。

“那我们要不要——”

“我说了,我看见了。”

攸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

那心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甲板上,连连磕头:“饶命……饶命……”

攸伦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三艘快船。

银髮年轻人正在指挥水手转动绞盘,通过一根绑在三叉戟末尾的绳索,缓慢收回。

三叉戟从海怪身上拔出的时候,海怪发出又一声惨叫,所有触手同时缩回,护住那巨大的伤口。

它在畏惧。

攸伦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那柄三叉戟,能伤到他的“宠物”。

“有意思。”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味。

他转身,走向船舱。

“拿號角。”他说。

---

三艘快船已经冲入残存的舰队。

“海燕號”、“海蛇號”、“海猫號”——三艘船上,数百名精锐和无垢者已经准备就绪。他们穿著深灰色的紧身皮甲,腰间掛著手弩、短剑、野火罐,脸上抹著用泥土、草汁和木炭混合的偽装色。

韦赛里斯站在“海燕號”船头,单手握著刚刚收回的深渊之牙,戟刃上海怪的血液正在蒸发,化作诡异的烟雾。那烟雾带著刺鼻的腥臭味,吸入肺里让人头晕目眩,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闭上眼睛,【万象视界】全力展开。

半径五里內的一切在他意识中清晰成像:残存的舰船,漂浮的尸体,挣扎的落水者。

海面下正在下沉的海怪——它受了重伤,但还没死,那些触手还在缓慢蠕动。它的命运丝线正在他意识中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斩断的毒蛇。

以及——

那艘黑色的船。

它正在逼近。船身修长,吃水极深,通体漆黑,连帆布都是黑色的。船首像是一个扭曲的、正在尖叫的女人,那雕像如此逼真,以至於韦赛里斯能看见她脸上的痛苦,能看见她张开的嘴里黑洞洞的深渊。船帆破碎却鼓满了风,船身周围的雾气在翻涌,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托著它前行。

“寧静號”。

而船头,那个独眼男人已经重新出现。他换了一身装束——暗沉的、完整的瓦雷利亚钢鎧甲,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那鎧甲覆盖了他的全身,每一片甲叶上都刻著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在微微跳动,像活物的呼吸。

他身后,一名船员手里握著一支號角。

黑色的號角,不知由何种材质製成,表面缠绕著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此刻正在疯狂跳动,如同刚刚被剖出的心臟。那名船员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力反抗。

龙之號角“缚龙者”。

传说中能奴役巨龙的瓦雷利亚神器。

韦赛里斯的心臟猛地一缩。他曾在瓦雷利亚典籍中读到过关於这號角的只言片语——它由龙焰锻造,以血魔法淬炼,吹响时能让世间所有巨龙都臣服於號角的主人。但代价是,吹响號角的人必死,灵魂会被火焰焚尽。

攸伦知道这个代价。所以他让那个船员去吹。

“所有人,捂住耳朵!”韦赛里斯吼道,声音压过海浪、压过风声、压过战场上的一切喧囂,“丹妮——准备!”

【万象之间】深处,丹妮莉丝已经將双手按在贝勒里恩和瓦格哈尔的头顶。太阳心火从她体內涌出,將三头幼龙的灵魂与她自己的灵魂连接在一起。那火焰温暖而纯净,在空间永恆的白昼下显得格外柔和,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感知到它的人心生敬畏。

號角被吹响。

没有声音。

至少,人类能听见的声音没有。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灵魂。

那是一道宏大到无法想像的、仿佛从世界诞生之初传来的远古巨兽的咆哮!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没有捕食者的飢饿,只有纯粹的、凌驾於万物之上的威严!

它响彻天地,穿透海洋,震碎星辰!

它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撕扯、碾压、揉碎——试图將一切抵抗者的意志碾成粉末!

甲板上,有近一半人惨叫著倒下。

他们抱著头,蜷缩著,身体剧烈抽搐。有人口吐白沫,有人七窍流血,有人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仿佛想从噩梦中挣脱出来。剩下的一半死死咬著牙,抱著头,跪倒在地,面容扭曲,却还在硬撑。

韦赛里斯的身形剧烈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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