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灭却师的如意算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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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十几號人异口同声。
“这种级別的瘟疫,还能有谁”那人撇了撇嘴,“去年袭击总部还唯一逃脱,之后在印度落网、被乔工抓住的那个唄。”
疫病!
在场所有中阶调查员都神色凛然。
“你確定”有人不信,“你都说那傢伙落网了啊。”
对方两手一摊:“所以我说我大概能猜到。这么大规模的瘟疫,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你们谁听说过还有类似的人吗”
中阶调查员们思索片刻,纷纷摇头。
“我应该知道一些,”有人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有一次在楼道里好像听商务部的人提起过,那傢伙被引渡回美国了……”
“引渡回去了”眾人愕然,“这就放出来了”
有人都被气笑了:“埃……美国佬是演都不演了吧这不就坐实了去年袭击总部,就是美国佬策划的吗!”
大家纷纷点头,义愤填膺地表示赞同,又对新起点的软弱与退让怒其不爭。
大家纷纷点头,义愤填膺地表示赞同,又对新起点的软弱与退让怒其不爭。
“这么说,那傢伙是来找乔工报仇的找不到乔工就袭击师工、製造瘟疫泄愤”
“谁知道呢,那傢伙就是个疯子。”
有人突然想到什么:“哎,对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偷渡过来的不止他一个”
“偷渡什么是偷渡什么意思”
“安静会儿,別乱问!”一个中阶调查员不耐烦地打断低阶同事后,又对前者说,“你继续说,为啥觉得不止疫……那傢伙自己”
“我和他间接打过交道,很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他还没这么疯。我觉得袭击师工这事儿,不是他的风格,更不用说袭击之后独自清理上百尸体了。”
“所以……他还有同伙!”这是反应迟钝的。
“我想明白了,我知道整个过程了!”这是真的恍然,“他们想找乔工,不知道怎么去尸魂界,就袭击了最显眼的师工,想从师工那里获取情报。但师工没说,或者他也不知道,那傢伙就发神经製造瘟疫……”
他停顿了一下,立刻摇头:“不对!那傢伙不是发神经,他是知道乔工是项目负责人,想用这种方法把乔工引出来!”
这个说法太顺理成章了,立刻就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支持。
“那咱们怎么办瘟疫再闹下去,咱们总不能也去『皈依』吧”有人朝窗户的方向努了努嘴。
“不需要,”有人马上回答,“我问过康復中心的人,只要原住民都痊癒,瘟疫的传播途径就消失了,咱们就是安全的。”
“现在的问题是偷渡者,”有人接过话头,“除了那个疯子,其他人有多少、都是谁,咱们一无所知。我觉得这个比瘟疫还危险。”
说到这里,他环顾全场,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咱们要不要提前结束项目”
“没用的,”立刻有人摇头,“就算这次提前结束,下一次呢除非你决定放弃这个项目,不再和乔工合作,否则没有终日防贼的道理。”
不再和乔木合作放眼新起点,也没有调查员愿意做这个决定。
但这些中阶调查员,也没有愿意与疫病为敌的。
首鼠两端之间,所有人都陷入了为难。
“我大概听懂一些了……”有个低阶调查员发言了,“就是来同行了唄还是敌人,对吧”
见没人回答,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直接问:“为啥不能干他们”
听到这话,中阶调查员们满脸荒唐:“哥们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可是疫病!
“你还没见著他呢,他就用上百种病毒给你放倒了。”
那位倒也无知者无畏:“所以他是无敌的这么强”
这话反而给中介调查员们问住了:疫病无敌扯去吧,这话他自己恐怕都不信。
“既然不是无敌,那肯定就能对付,无非就是难度、代价。”
有人立刻冷笑:“那你当那个代价”
那个低阶调查员却不受挑衅,冷静地说:“我只是提这种可能性,情报什么的都不知道。你们能说说具体会有什么代价吗除了被病毒撂倒之外。”
“除了被病毒撂倒”冷笑者满脸夸张,“这还不够你不会觉得都是什么流感病毒、脚气真菌吧”
“医用隔离服可以吗研发部那有,我那天帮忙的时候看见了,几十箱子呢,肯定够咱们打一仗了。”
眾人面面相覷:这小子是认真的真的想对付疫病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是这么想的,”那个低阶调查员如此说道,“你们刚才还说公司软弱可欺呢,现在敌人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拉了两泡这么大的,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跑掉”
“我不知道公司外面是什么格局,不过新起点两百人被一个疫病嚇跑,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他没说完,但大家的脸色已经普遍难看了。
他们当然是要脸面的。有些话不点破大家还能装糊涂,或者乾脆真的没想那么多。
可一旦点破,就真的得掂量掂量了。
他们还真让这小子给懟墙角了!
“听著是个人物啊,哥们哪个分部的方便透露尊姓大名吗说不定我听说过你呢。”有人好奇地问。
那个年轻人被这么一捧,顿时有些难为情了:“我还没有分部。”
“没有分部”眾人愣了,上下打量他,“你研发的后勤的怎么混进我们这儿了”
他立刻摇头:“我是调查员,我还没有分部,还在上学。”
调查员,上学
“工程学院!”有人反应很快。
“嗯,”年轻人羞涩地笑了笑,起身自我介绍,“工程学院大一新生,冯贤。”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灭却师们对这东西前后反差那么大,直到见多识广、了解上层社会弯弯绕绕的查尔斯提点了几句,她才想明白其中关节。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救人甚至救世,却为这群灭却师做了嫁衣,她就心里极其不痛快。
更过分的是,这群酒囊饭袋,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付出,什么都没牺牲。
就她忙乱了,就她付出了,就她牺牲了。
凭什么!
这让她更愤怒了。
一想起自己的努力反而成了別人安然歆享的果实,她就憋屈到委屈得想找个肩膀大哭一场,再大闹一通。
那个狗男人不知道死哪去了,她一时找不到个能用的肩膀,所以哭就免了。
但大闹一通……
观月看著曼德兰基督圣像那残破的方布上,不知被歷代画师补了多少次的画作,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