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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了解天空之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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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站的实验室内冷光如雪,光屏上的数据流缓缓滚动,将四人从空洞中采集的所有数据一一还原。从空间扭曲的周期规律,到以太能量的侵蚀速率,再到低阶以骸的能量结构拆解,十几份图表错落排布,每一项数据都标注得清晰准确,连误差范围都做了三重校验。

铃靠在实验台边,指尖绕着一缕银白丝线,看着光屏忍不住咋舌:“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进去两个多小时,居然整理出这么多东西。我第一次进空洞的时候,光顾着记路了,连以太浓度都忘了测。”

“只是基础观测罢了。”星期日微微颔首,语气从容,“真正的核心推导还需要更多数据支撑。这些结果,足够证明我们的研究能力吗?”

维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主光屏前,手指快速划过页面,目光扫过一行行结论,速度快得几乎是一目十行。最开始她的神情还带着例行公事的平淡——毕竟外来研究员初次进空洞,能测出浓度、分清楚以骸种类就已经算合格了。可越往下看,她的眉头就蹙得越紧,指尖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这些结论并不惊艳。空间扭曲无规律、低阶以骸蛮力型为主、以太具有生物侵蚀性、长期暴露会异化肌体……这些都是新艾利都研究界早已定论的常识。如果这是本地资深研究员交上来的报告,她只会觉得中规中矩,甚至会评价一句“毫无新意、学艺不精”。

可关键是,这四个人是第一次接触空洞。在此之前,他们连“以太”“以骸”这些最基础的名词都不知道,对空洞的全部认知,只来自于路上短短几十分钟的简单科普。两个小时。仅仅两个小时的实地观测,他们就完成了别人半年才能摸透的基础规律,甚至还精准测出了七项核心参数的数值,和观测站积累多年的基准值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三。更不用说最后那行“以太与意识精神的影响和关联”的大胆推论——这个方向,怀斯塔学会最顶尖的团队研究了三年,都还停留在猜想阶段。

维琳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四人,眼神里的客套褪去了大半,多了几分真切的郑重:“四位的研究能力,远超我的预料。初次接触空洞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在我见过的所有研究员里,绝无仅有。”

她顿了顿,语气坦诚:“不瞒各位,常规的外聘研究员资格,我现在就可以批准。但涉及到最新的核心研究项目,我没有决定权。罗斯凯利法的最终管理者是三位挽昼女士,必须得到她们的同意,才能让各位加入最高级别的研究。”

“三位挽昼?”星眨了眨眼,有点好奇,“就是管理这座天空之城的人吗?”

“没错。”铃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敬重,“艾尔妲、林德薇恩、德蕾琪娜三位挽昼大人,是初代挽昼的继承者,守护着罗斯凯利法,同时对抗着始主。所有和空洞相关的重大决策,都需要她们点头才行。”

星期日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理所应当。事关城市核心机密,慎重一些是应该的。我们可以等,只是希望能尽快得到答复。”

“我会的。”维琳娜点头,伸手将数据拷贝进加密终端,“我现在就去始主塔觐见三位挽昼,尽量在今天之内给各位答复。”

“等等。”铃往前站了半步,语气认真,“维琳娜女士,如果需要担保的话,我和我哥愿意为他们四位担保。我们和朱鸢、青衣都是旧识,也能为他们的品行作保。他们不是坏人,是真的想研究空洞。”

哲也微微点头,沉声附和:“我们兄妹愿意以为他们作保。”

维琳娜看着兄妹俩,忍不住笑了笑:“不必如此。我相信各位的诚意,也相信四位的价值。说句私心话,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有新鲜血液加入研究。人类和空洞斗了十几年,早就该有新的突破口了。我会尽力向三位挽昼大人说明情况,尽快给各位消息。”

说完,她对着众人微微欠身,便拿着终端快步走出了实验室,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星伸了个懒腰,晃了晃有点发酸的胳膊:“终于完事了!在里面打了一路,又站着分析了半天数据,我都快饿了。哎,哲,铃,这罗斯凯利法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带我们逛逛呗?”

“也好。”哲看了眼时间,点头道,“维琳娜去见挽昼,至少也要一两个小时。我带你们在周边走走,看看天空之城的样子。”

三月七立刻眼睛一亮,抓起相机就往门口走:“好啊好啊!我早就想逛了!从外面看就特别漂亮,里面肯定更出片!”朱鸢和青衣对视一眼,也微微点头。她们来过罗斯凯利法好几次,但每次都是出任务,匆匆来匆匆走,还从没好好逛过。简?杜则抱着胳膊,神色淡然:“我也一起,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一行八人走出观测站,踏上了罗斯凯利法的街道。脚下是打磨光滑的银灰色合金路面,干净得几乎看不到灰尘。道路两侧的建筑线条简洁流畅,以银白与浅蓝为主色调,墙面嵌着半透明的能量板,既能采光又能辅助稳定空间。空中悬浮着数层透明步道,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往来其间,有的抱着文件,有的推着仪器车,步履匆匆却秩序井然。

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是研究员和运维人员,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守卫,穿着统一的轻甲,身姿挺拔。和新艾利都闹市的烟火气不同,这座天空之城的氛围安静、严谨,带着学术与科技交织的清冷感,却又因为脚下翻涌的云海,多了几分缥缈的仙气。

铃走在前面,像个小导游一样叽叽喳喳地介绍着一切。

“哇……居然真的有城市飘在云上。”三月七举着相机,咔咔咔拍个不停,镜头从路边的自动售货机移到远处的云海,连空中飞过的小型巡检无人机都不肯放过,“等回去了,我要把照片贴满手账!这也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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