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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探索空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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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凯利法高空观测站的会议室里,冷白色的灯光落在长条会议桌上,一摞摞装订整齐的研究报告整齐码放,最上方摊着一张空洞区域的实时监测地图,灰蓝色的扭曲区域在光屏上缓缓蠕动,像一块不断生长的藓斑。维琳娜站在光屏旁,一身银灰色的制服笔挺利落,她指尖轻点光屏边缘,将空洞的能量波动曲线调到最大,转身看向桌旁的四人,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原则性。

“四位远道而来,我们自然是欢迎合作的。”维琳娜的声音平稳,“只是空洞研究事关重大,往小了说关系到观测站的科研进度,往大了说牵扯到整座天空之城的安全。按照罗斯凯利法的规定,外聘研究员必须先通过实操考核,证明自己具备对应等级的研究能力与空洞生存能力,才能接触核心数据。”

她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不是不信任各位,只是规矩如此,还望四位谅解。”

“维琳娜女士言重了。”星期日微微颔首,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愠怒,反倒带着几分了然,“换位思考,若是我们执掌观测站,也不会轻易将核心资料交给陌生人。实操验证合情合理,我们没有意见。”

丹恒也点了点头,长枪斜倚在椅边,语气沉稳:“我们可以进入空洞,现场采集数据,展示我们的研究方法。结果是否合格,你们来判断。”

星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里的棒球棍,笑着补充:“打架采集数据我们都熟,放心,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三月七抱着相机,也跟着点头:“对啊对啊,我们打过的怪物可多了!以骸什么的,交给我们就行!”

维琳娜看着四人坦然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她原本还担心外来的研究员眼高手低,见惯了理论派的学者一进空洞就慌了神,现在看来,这四位倒是底气十足。她正准备安排护卫队随行,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铃抱着一个帆布包走了进来,包里露出半截彩色的丝线。她听到了后半段对话,直接开口道:“维琳娜女士,让我带他们进去吧。”

“铃?”维琳娜愣了一下。

“嗯。”铃走到四人旁边,拍了拍自己的包,“我是绳匠,对空洞里的空间变化最熟。四位实力再强,对空洞的地形和规则也不熟悉。这里的空间是活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扭曲重构,没有熟悉路径的人带路,就算能打,也很容易困在里面绕不出来。我带他们进去,既能保证安全,也能帮着稳定局部空间,方便他们采集数据。”

四人看向铃,眼里都有几分了然。之前他们就猜测这对兄妹有特殊技艺,现在终于明了——绳匠,专门和空洞空间打交道的职业,难怪官方会特意把他们拉进任务里。

星期日微微颔首,语气诚恳:“那就有劳铃小姐了。”

“叫我铃就行。”铃笑了笑,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别客气,收了官方的报酬,总得干活。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啊,进了空洞一切听我指挥,别乱跑,别乱碰东西,空间扭曲的时候别慌,跟着我走。能做到吗?”

“没问题。”丹恒率先应下,“我们分工。我和星期日负责采集能量数据、分析空间结构;星和三月七负责清剿以骸,保障安全。路线和空间稳定,就交给你。”

“分工还挺明确。”铃挑了挑眉,心里对这几个人多了几分好感。不托大,懂分工,比那些眼高于顶的学院派研究员好打交道多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维琳娜又叮嘱了几句安全事项,安排了观测站的外围人员在空洞入口接应,便带着众人前往观测站下方的空洞入口。穿过长长的金属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后便是稳定化处理过的空洞入口。灰色的雾气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会引起极细微的麻痒感——那是低浓度以太侵蚀的表现。

防爆门缓缓滑开,扭曲的空间景象展露在众人面前。没有天,没有地,入目是灰蒙蒙的混沌雾气,脚下是悬浮着的破碎楼板与断裂的街道,远处的建筑残骸以违背物理规则的角度扭曲、折叠,有的倒悬在空中,有的半截插进虚无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夹杂着某种腐败又空灵的奇异气息,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嘶吼,是以骸的声音。空间像被揉皱又勉强展开的纸,视线尽头的景物都在微微晃动,看得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

“这就是空洞内部。”铃率先迈步走进去,同时边走边解释,“空洞里的空间会不断变化,做了标记的地方,就算位置偏移,我也能感应到。你们跟紧我,踩我踩过的地方,别乱踩悬空的碎块,谁知道

四人依次跟上。丹恒走在队伍左侧,目光扫过四周扭曲的建筑,指尖泛起极淡的龙力,感知着周围的空间波动。星期日走在右侧,手里拿着一台改装过的便携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他时不时抬头观察四周,将检测仪的数据和自己感知到的能量波动一一对应。星和三月七走在队伍前后,星扛着棒球棍走在队尾,警惕地注意着后方的动静;三月七走在队首偏侧,冰系能量在指尖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了大约五百米,前方的雾气突然浓了几分。“小心,有以骸过来了。”铃停下脚步,眉头微蹙,“数量不少,大概五六只低阶以骸。”话音刚落,嘶吼声就近了。五六只形态扭曲的以骸从雾气里冲了出来,它们有着粗壮的四肢,身体表面覆盖着灰白色的角质层,头部是裂开的巨口,里面布满细密的尖牙,奔跑起来震得脚下的碎块微微发抖。

“交给我们!”星立刻上前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个圈,暗红色的毁灭能量顺着棍身蔓延开来,“三月七,冻住它们的腿!”“收到!”三月七应声上前,双手结印,深银蓝色的长夜冰系能量喷涌而出,化作十几枚尖锐的冰棱,精准地射向以骸的下肢。“咔嚓”几声脆响,冰棱牢牢冻住了冲在最前面两只以骸的脚踝,将它们钉在了原地。其余的以骸速度不减,张着巨口扑了过来,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星不退反进,脚下发力纵身跃起,借着下落的力道,双手握着棒球棍狠狠砸向最前面那只以骸的头颅。“砰!”沉闷的巨响炸开,毁灭能量伴随着冲击力轰然爆发,那只以骸的脑袋直接被砸得凹陷下去,灰白色的体液飞溅,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在碎块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星落地的瞬间顺势翻滚卸力,回身一棍扫开侧面扑来的另一只以骸,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另一边,三月七也没闲着。她双手翻飞,冰棱像暴雨一样射出,精准地封锁以骸的走位。遇到冲得近的,她就抬手召出弯月形的冰盾,硬抗下以骸的撞击,同时冰盾边缘生出尖刺,反伤对方。长夜月形态的冰带着死寂的寒意,沾到以骸身上就会顺着血肉往里钻,冻结它们的能量脉络,让它们的动作越来越慢。

不过几分钟时间,五六只低阶以骸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铃站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不是没见过能打的,对空课的特遣队、虚狩,她都见识过。可像这两个人这么轻松写意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那个叫星的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一棍下去力道大得惊人,能量属性也很特别,不是新艾利都常见的以太驱动,却对以骸有极强的杀伤效果。还有三月七,冰系能力操控得精准至极,每一片冰棱都恰到好处,半分多余的能量都没浪费。

“厉害啊你们。”铃忍不住赞叹,“我本来还担心你们应付不来,看来是我多虑了。”

“小场面而已。”星笑着甩了甩棒球棍,棍身上的体液瞬间被能量震落,干干净净,“这种级别的怪物,还不够热身的。”

星期日却没那么轻松,他蹲在一具以骸的尸体旁,用检测仪扫描着尸体的能量构成,眉头微微蹙着。丹恒也走了过去,指尖凝聚起一丝极淡的龙力,靠近尸体表面,感知着能量的反馈。

“怎么样?”铃走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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