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探索空洞(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能量属性很特殊。”星期日站起身,指尖划过检测仪的屏幕,“和我们认知里的一种灵能的能量高度相似,都是从意识维度渗透进现实,具有侵蚀性、异化性,能扭曲物质结构。你们叫它以太?”
“对,以太就是空洞里的能量。”铃点头,“以骸就是被以太异化的生物,时间久了的建筑和土地也会被以太侵蚀,变得和空洞融为一体。”
丹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灵能的本质是意识投影的产物,源于情绪与意志,反过来侵蚀现实。这个特征,和灵能有吻合之处。”
“先别着急下结论。”星期日合上检测仪,“样本太少,还需要更深入的观测。往里走,找一个空间结构更稳定的区域,采集足量的数据,才能确认相关性。”“没问题。”铃点点头,“再往里走两公里左右,有一个废弃的地铁站,空间相对稳定,是观测站常用来设临时监测点的地方。不过中间要经过一段扭曲高发区,空间变化会很频繁,你们跟紧我。”
众人继续深入。越往空洞内部走,雾气越浓,周围的景物扭曲得也越厉害。断裂的街道时不时会突然平移,原本笔直的路会骤然弯折,有的时候明明看着是平地,踩上去才发现是向下的虚空。铃走在最前面,不断打出定位绳结,时不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知片刻,再调整前进方向。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空间最稳固的节点上,从未出错。
走了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毫无征兆地,周围的空间猛地一阵扭曲。脚下的碎块开始剧烈晃动,前方原本清晰的街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成了一团,建筑残骸飞速旋转、折叠,原本的路径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四周的雾气疯狂翻涌,耳边传来细碎的呓语声,让人头晕目眩。
“不好!是空间重构!”铃脸色一变,立刻停下脚步,但她还是快速找到了合适的路线,然后成功带领着四人规避了这一危险的突发情况,
“好险。”铃松了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这段路的空间最不稳定,说变就变。要是没有佩洛伊斯稳住局部空间,咱们就得被卷进空间乱流里,运气好的话被甩到别的区域,运气不好直接被撕碎。”
四人看着光罩外扭曲的空间,都微微点头。他们之前就预料到空洞空间无序,却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剧烈、这么突然。
若是没有铃,他们就算能凭借实力硬扛,也肯定会迷失方向,在不断变化的空间里绕圈子,根本没法深入采集数据。“难怪你说没有绳匠带路很难走出去。”星感慨道,“这地方跟迷宫似的,还会自己变路,根本记不住。”
“这就是绳匠的意义。”铃笑了笑。
空间重构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才慢慢平息,重新凝聚出破碎的路径,只是和之前的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铃辨认了一下方向,收起绳结,继续带路:“走吧,方向没错,再走一段就到地铁站了。”众人继续前行。经过这次空间扭曲,四人对铃的能力彻底信服,也对空洞的特性有了更直观的认知——这地方的空间规则是活的,无序、多变,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亚空间边缘区域的特征几乎一模一样。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地铁站入口。地铁站的顶棚塌了一半,站厅却意外地保存完好,周围的空间波动很微弱,确实是个绝佳的临时观测点。“就是这里了。”铃率先走进去,在入口处打了两个稳定绳结,“这里空间稳,以太浓度也适中,适合采集数据。你们忙你们的,有以骸靠近我会提醒你们。”
“多谢。”星期日点头致谢,随即和丹恒对视一眼,“开始吧。”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丹恒走到中央,闭上眼睛,将自身的感知缓缓扩散开,以自身为锚点,感知着周围的以太浓度、空间曲率、能量流动规律。他的感知范围不断扩大,将整个地铁站都笼罩其中,每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都清晰地反馈到他的意识里。
星期日则将检测仪连接到站厅里废弃的旧监测设备上,调取观测站之前留下的历史数据,同时用自己带来的设备同步采集实时数据。他的手指在光屏上飞快跳动,一组组数据被导入分析模型,和数据库里亚空间能量的各项参数一一比对。星和三月七守在站厅入口,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时不时往里面望一眼,见两人忙得专注,也没去打扰。
时间一点点过去。站厅里很安静,只有检测仪轻微的运行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以骸嘶吼。铃布完警戒绳结,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好奇地看着两人工作。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分析模型,也听不懂两人偶尔蹦出来的专业术语,却能看出来——这两个人是真的懂,不是装样子。他们对能量的理解深度,甚至超过了观测站很多资深研究员。
“数据比对完成了。”不知过了多久,星期日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丹恒也睁开了眼,眸色深沉,微微点头:“我的搜集到的结果也一致。”
“结论是什么?”星和三月七立刻凑过来,好奇地问。星期日将光屏转向她,指着上面的两条重合度极高的曲线:“我们对比了十七项核心参数,包括能量侵蚀速率、空间扭曲系数、意识投射特征、物质异化规律等等,其中十四项高度吻合,剩下三项因为检测精度问题暂时无法确认,但也不存在矛盾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初步判断,当地人所说的‘以太’,和我们认知里的‘亚空间灵能’,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空洞,就是亚空间渗透现实世界形成的裂隙;以骸,就是被亚空间能量异化的生物。两者同源,只是表现形式和渗透烈度不同。”
“还有一点。”丹恒补充道,“这种能量的大规模聚集,会干扰空间稳定性,阻断超光速航行与空间跃迁。我们的交通工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无法正常跃迁,被迫降落在新艾利都。现在看来,原因确实是空洞——整颗星球被大范围的亚空间渗透笼罩,空间褶皱密集,跃迁坐标根本无法锁定。”
这也验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测。列车无法跃迁,不是设备故障,是整个星球的空间都被空洞侵蚀得千疮百孔,根本不具备跃迁条件。“那……有办法解决吗?”
星下意识地问。“现在还说不好。”星期日摇了摇头,“我们刚接触,数据还不够多。但至少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后续的研究就有了方向。”
他收起检测仪,看向站厅外:“基础数据采集得差不多了,再深入风险太高,先回去吧。有了这些数据,足够证明我们的研究能力了。”
“好。”铃点点头,也没多问,“那我们按原路返回?不对,空间刚重构过,得走新的路径。你们跟紧我。”
五人按原路退出地铁站。回去的路上依旧有零星的以骸出没,都被星和三月七轻松解决了。有了来时的经验,再加上铃的精准带路,回程比预想的顺利得多。没过多久,众人就看到了入口处的防爆门,以及门外等候的观测站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