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怎么会有第二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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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人。

熊亚立刻展开感知。

整个房间。

没有第二股异能波动。

更没有陌生人的气息。

他脸色渐渐凝重。

“到底……”

他话还没说完。

胸口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随后。

那股陌生声音彻底消失。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熊亚站了一会。

最后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过度疲劳。

可他没有发现。

就在刚才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

契约深处。

一处原本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曾经亮起过极淡的光芒。

加百列。

那道隐藏在契约里的意志，终于开始回应了。

……

医院。

走廊里。

消毒水的气味很重。

一个女人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是两个年轻人。

女生笑得很开心。

男生却板着脸。

一副很不情愿拍照的样子。

可仔细看。

他站的位置，明显靠女生很近。

洁客看着照片。

沉默了很久。

照片里的男生叫项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看过这张照片了。

自从当年的事情发生以后。

她就很少再来这里。

因为每次经过这条走廊。

她都会想起很多事情。

项冥。

那个明明很年轻，却总把生死看得很淡的家伙。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甚至不愿意跟别人多说一句话。

天天待在医院里。

看书。

发呆。

偶尔看看窗外。

好像外面的世界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洁客以前总觉得他很奇怪。

明明还能活着。

为什么每天都摆着一张苦瓜脸？

后来熟悉以后。

她才慢慢知道。

项冥从小就有严重的心脏疾病。

很多年里。

医院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已经习惯了检查。

吃药。

住院。

甚至习惯了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洁客还记得。

有一次。

她问项冥：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项冥看着窗外。

想了很久。

最后说：

“没有。”

洁客当时差点气死。

“怎么会没有啦！”

“你就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

“想吃的东西？”

“没有。”

“想见的人？”

项冥停了一下。

终于转过头。

看向她。

“你不是每天都来？”

洁客当场愣住。

随后耳朵都红了。

“谁、谁问你这个啦！”

项冥看着她。

难得露出一点笑。

那一刻。

洁客才发现。

这个总是把自己关起来的人。

原来也会开玩笑。

后来。

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多到如今想起来。

洁客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尤其是那场和契约有关的变故。

她直到现在。

都没办法彻底放下。

洁客低头看着照片。

手指轻轻擦过项冥的脸。

“你这个笨蛋……”

声音很轻。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震动。

洁客拿起来。

是一条来自旧识的消息。

“小扬出事了。”

洁客整个人僵住。

她立刻点开。

消息内容很短。

“昨晚坠楼身亡。”

“熊亚治疗失败。”

“尸体随后失踪。”

洁客盯着屏幕。

足足过了十几秒。

才缓缓抬头。

“小扬……？”

她不敢相信。

那个总是精力十足。

见面就喜欢拉着她聊天的女孩。

居然死了？

洁客马上拨通电话。

“这消息哪里来的？”

对面很快回答。

“学校已经传开了。”

“恶女团那边也确认过。”

“是真的。”

洁客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熊亚呢？”

“听说他最近状态很差。”

“契约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听到这里。

洁客眼神慢慢变了。

契约。

又是契约。

她想起当年项冥的事情。

想起那些自己直到离开恶女团，都无法释怀的选择。

如今。

类似的事情竟然又发生了。

洁客挂断电话。

站在原地。

很久都没动。

随后。

她慢慢把照片收好。

转身离开医院。

……

夜色渐深。

电脑屏幕上的任务记录，还停留在刚才那一页。

熊亚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撑着额头。

眼睛已经布满血丝。

他知道自己应该休息。

可只要闭上眼睛。

脑子里就会出现小扬躺在地上的画面。

明明身体已经修复。

生命却怎么也回不来。

那种无力感。

到现在都还压在心里。

熊亚低下头。

慢慢呼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

那个陌生声音。

第三次响起。

“你真的……”

“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吧？”

熊亚猛地抬头。

房间里。

依旧没有人。

可这一次。

声音并没有马上消失。

它继续说道：

“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多。”

“为什么……”

“还要让自己这么无力呢？”

熊亚脸色渐渐变了。

他看向桌上的契约记录。

又看向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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