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怎么会有第二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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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声音。
似乎知道他心里正在想什么。
而契约最深处。
那股细微的异常波动。
也在这一刻。
轻轻亮了一下。
……
熊亚坐在电脑前。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
旁边还放着几盒拆开的药，绷带从领口露出来，胸前隐约传来一阵疼痛。
他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很晚了。
可他没有半点睡意。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小扬坠楼身亡。
尸体失踪。
恶意种子回收出现异常。
甚至连他一直负责维持的恶女契约，都开始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
更麻烦的是……
那个声音。
熊亚揉了揉眉心。
从前天开始，他已经连续几次听见一个陌生人在耳边说话。
有时候是在检查契约。
有时候是在休息。
甚至有一次，他只是坐着喝水，那个声音就突然出现了。
起初，他以为自己太累了。
可连续发生这么多次。
熊亚已经没办法继续这样解释。
他抬起头，看着电脑屏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屏幕上显示着最近一段时间的契约记录。
凯特。
严炎。
香凝。
艾莉儿。
以及刚刚加入的尹小枫。
至于小扬……
熊亚目光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停了一会。
契约响应已经彻底消失。
从她坠楼的那一刻开始，属于她的那部分记录，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生命波动。
熊亚看着看着，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修复了小扬大部分身体损伤，却始终没办法让她恢复生命。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连她最后的身体，都被人带走了。
熊亚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先查契约。”
他闭上眼睛。
掌心缓缓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
随着异能运转，几道熟悉的契约频率逐渐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这些契约都是由他亲手建立。
每一位恶女接受契约的时候，他都会仔细确认对方的愿望，以及身体能否承受对应的力量。
这些年，也一直由他负责维持。
按理来说。
如果契约内部出现什么问题。
他应该第一个发现才对。
可现在……
熊亚皱起眉头。
先从小枫开始吧。
她是最近才加入的。
契约建立时间最短。
如果问题和契约运行时间有关，从她这里入手，应该最容易看出区别。
想到这里。
熊亚将注意力集中在尹小枫的契约上。
很快。
一道清晰的风属性频率浮现出来。
八百里疾风箑。
这把武器的力量相当强。
甚至在契约刚刚建立的时候，就曾经因为小枫控制不当，造成大范围的气流失控。
不过那属于使用者自身的问题。
契约本身倒是很稳定。
熊亚将几次记录重新对照。
契约建立。
正常。
力量接收。
正常。
异能输出。
正常。
回流响应。
也没有问题。
他又特地检查了两遍。
结果相同。
“奇怪……”
熊亚睁开眼睛。
小枫的契约非常干净。
除了她自身控制力量时产生的波动，几乎找不到其他异常。
也就是说。
至少目前为止。
新建立的契约并没有受到影响。
那以前的呢？
熊亚想了想。
将凯特的记录调了出来。
作为恶女团的队长，凯特使用契约的时间很长。
任务次数也多。
按理来说，她的契约应该最稳定。
熊亚对这一点很有信心。
然而。
刚检查到第三段记录，他便停住了。
“嗯？”
他重新往回查看。
那是一场发生在上个月的任务。
恶意种子成功回收。
契约响应正常。
没有任何战斗后遗症。
所有数据都很完整。
可就在种子进入契约体系以后，凯特的异能频率出现了一次非常轻微的变化。
持续时间很短。
甚至没有影响她的力量。
如果只看平时的检测结果，根本不会察觉。
熊亚皱眉。
他将那段波动单独提取出来。
放大。
重新检查。
正常的契约回流，通常会在恶意种子完成回收以后逐渐平复。
可这一段记录里。
原本已经平复的频率，竟然又出现了一次短暂响应。
幅度极小。
随后迅速消失。
“怎么会有第二次……”
熊亚低声自语。
他继续往下翻。
又看了几份记录。
竟然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而且。
其中一份刚好对应着小扬之前标记过的异常任务。
熊亚脸色渐渐凝重。
他立即把严炎的契约也调了出来。
结果。
同样存在问题。
只不过严炎的异常更加隐蔽。
有几次记录中，契约的力量回流速度，比正常情况慢了很短的一瞬。
如果单独查看，完全可以解释为战斗消耗造成的波动。
可将相近时间的记录放在一起。
问题就明显了。
因为这些异常，并没有随着战斗强度增加而出现。
反而集中在某几次恶意种子回收以后。
熊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又检查了香凝。
随后是艾莉儿。
情况并不完全一样。
有的是回流频率出现短暂偏差。
有的是契约响应比正常时间慢了半拍。
还有一份记录，甚至出现了两次几乎重叠的回收响应。
熊亚盯着屏幕。
整个人安静下来。
这些成员加入恶女团的时间不同。
能力不同。
执行的任务也不同。
正常情况下，很难出现如此相似的异常。
尤其是凯特和严炎。
她们的契约已经运行很久。
过去一直很稳定。
为什么偏偏最近开始出现这些问题？
熊亚忽然想到小扬留下的那张统计。
“27”
“23”
“4？”
二十七颗恶意种子。
其中四颗去向异常。
当时凯特把资料拿给他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每次任务结束以后，他都会通过契约确认种子回收状态。
系统明明显示已经完成。
怎么可能凭空少掉四颗？
可现在……
熊亚重新打开对应记录。
将那四次任务与刚才发现的异常频率进行对照。
第一份。
有异常。
第二份。
也有。
第三份……
熊亚动作停住。
这次的回收记录里，竟然存在一个极其短暂的空档。
前后的数据都是正常的。
只有中间那一小段，出现了无法解释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