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冰原狼烟（赫德拉姆篇）（2/2）

他问奇加这是什么。

奇加说：“铁鲸鱼。”

“什么？”

“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见过一条巨大的铁鲸鱼。”奇加说，“它被冻在冰层里，比任何真鲸鱼都大。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会发光，会发热，还会……”

他想了想，说：“唱歌。”

赫德拉姆愣住了。

“唱歌？”

“对。”奇加说，“很低的，嗡嗡嗡的声音。像风，但又不像。”

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就在这里。往北走三天。”

赫德拉姆看着那个标记，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铁鲸鱼。

会发光，会发热，还会唱歌。

那不可能是鲸鱼。

那可能是……

“我要去看看。”他说。

奇加摇头：“没人敢去。那地方被诅咒了。”

“为什么？”

“去过的人，都没有回来。”奇加说，“只有一个，回来了，但疯了。一直说什么‘铁鲸鱼肚子里有火’。”

赫德拉姆沉默片刻。

“我需要武器。”他说，“需要温暖。如果那里真的有……”

他没说完。

但奇加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盯着赫德拉姆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你是个疯子。”他说，“但你是我见过的最硬的疯子。”

他站起来，走到角落里，翻出一个皮袋，递给赫德拉姆。

“拿着。里面有肉干，有油脂，有火石。能帮你撑几天。”

赫德拉姆接过，道谢。

奇加又递给他一把骨刀。

“防身用的。北极熊的牙齿做的，很锋利。”

赫德拉姆接过，在手里掂了掂。

“谢谢。”

“不用谢。”奇加说，“等你回来再谢。”

他顿了顿。

“如果你能活着回来的话。”

第二天一早，赫德拉姆出发了。

他带着三个部下，沿着地图上标记的方向，向北走。

天很冷，风很大，脚下的冰有时会发出危险的咔嚓声。他们用绳子连在一起，每隔一段就停下来检查冰面。

走了两天，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无尽的白色，和越来越冷的天气。

第三天下午，太阳低垂在地平线上，他们终于看见了。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冰层。

那是一座山。

不，不是山。

是一个巨大的、被冰封住的东西。

它露出冰面的部分至少有五十米高，形状像一个巨大的鱼——不对，不像鱼，像……

像船。

金属的船。

赫德拉姆站在那东西面前，仰头看着它。

它的表面是银灰色的，覆盖着厚厚的冰层，但冰层、流线型的表面。

“这……”一个部下喃喃道，“这是船？”

“不是。”赫德拉姆说，“是别的。”

他走近，伸手摸了摸那金属的表面。

冰很冷，但金属

微弱的，但确实存在。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声音。

很低的，嗡嗡嗡的声音。

像风。

又像……

“唱歌。”赫德拉姆喃喃道。

他转身，对部下说：“找入口。”

他们找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底部发现了一道缝隙。

不是天然的裂缝，是人工的——一道门，半开着，被冰卡住。

赫德拉姆用骨刀撬开冰，侧身挤了进去。

里面很黑。

但他有永恒火种。

火种的光芒照亮了周围。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船舱，又像……

不，不像任何他见过的东西。

墙壁是金属的，光滑得像镜子。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冰，冰

他继续往里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他停住了。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东西。

像心脏。

但不是真的心脏，是金属的，发着微弱的蓝光，悬浮在半空。

周围有很多透明的管子，连接着它。

管子里的液体在流动，也是蓝色的。

嗡嗡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赫德拉姆看着那东西，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身，看见一个部下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提督……”他指着身后，“外面……有动静。”

赫德拉姆快步走出。

外面，冰原上，有几个黑点在移动。

不是因纽特人。

是巴斯克人。

他们举着火枪，正朝这边走来。

而他的三个部下，正挡在入口前，手里只有骨刀和鱼叉。

赫德拉姆眯起眼睛。

他看了看远处那些巴斯克人，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个巨大的、神秘的金属造物。

然后他握紧了手里的永恒火种。

火种忽然变得滚烫。

像在回应什么。

像在告诉他：

“就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

“准备战斗。”他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