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海莉是人造人（2/2）
绯焰讪笑两声收回手，“好的好的，老板，那你就快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老板显得十分犹豫，他先是左右打量了一下玉绯绯和绯焰，最后目光落在了星瑶那张可爱无比、此刻却又因哀求而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真是作孽啊...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连零号机都跟着过来了，那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了。其实，海莉她...是我的养女。”
......
那是二十多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年轻的老板和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子，在一间生物实验室里发生了争执。
“这已经是第七批实验体了。香子，这次要是还不行我们就收手吧，这些实验体...这些孩子，也是生命啊！”年轻的老板面露难色地说道。
实验室内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台培养仓，而里面浸泡着的，赫然都是才几个月大的婴儿！
“不行。”名叫香子的女子执拗地一口否决，“就算再进行一百次实验失败，我也一定要创造出最完美的克隆人！”
她操纵着仪器，神色认真：“现在是这批实验的最后一步，注射阿尔法药剂...”
随着她按下按钮，所有培养仓内齐刷刷伸出细长的针管，刺进婴儿们的皮肤。
原本在培养液中静静沉睡的孩子们，受药剂刺激逐渐开始活动起来。
她们有的睁开了眼睛，有的开始嗷嗷大哭。
唯独有一个婴儿反应最为平淡，透着死一般的寂静。
香子缓步走到那个培养仓前，厌恶地冷哼了一声：“又一个失败品。”
说罢，她便停止了这个婴儿的药剂注射，并放走培养液，打开培养仓，将婴儿赤裸裸地摆在了台子上。
老板走过去，想像往常一样，把实验的失败品带走“处理”掉。
却不料被香子厉声叫住：“大海，这次的失败品，由我亲自处理。”
“还是我来吧，你继续实验——”
还没等大海把话说完，香子已经抢先一步，动作僵硬地把那个婴儿抓在了手里。
她眼神冰冷：“大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你根本就没按我的清理方案处理掉那些人造人，而是偷偷摸摸把她们都送去了孤儿院，对吧？”
“但这次绝对不行，大海。这批实验品全长得一模一样，我绝不允许你再像以前那样做。这个失败品，必须原地清理！”
“香子！”大海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是吼了出来：“适可而止吧！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但一直没揭穿我，说明你心里其实也不忍心真的杀掉这些孩子，不是吗？”
“她们虽然是人造人，但赋予她们生命的是我们！我是她们的爸爸，你也是她们的妈妈啊！”大海嘶吼着，试图最后一次唤醒香子那残存的良知。
香子似乎被这话触动了，她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大海。
大海见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把孩子夺回来，却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被香子猛地一把推开。
“抱歉了，大海。”香子顺势拔出别在腰间的手枪，黑漆漆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大胸口，“唯独这一批实验体，真的留不得。”
大海满脸不可思议地质问道：“为什么啊？大不了我把她们分别送到不同的国家去！就算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这辈子也大概率不会有碰面的机会，更不会被人识破身份的！”
“你以为仅仅是因为长相吗？”香子幽幽地开口。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找“TWO”拿到了那个技术，并且应用在了这批孩子身上。”
“那个技术？！”大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打起了颤：“你是说——来自两百多万光年外的...”
“嗯。”香子微微点头。
“你简直疯了！”大海激动得浑身发抖：“那股力量不是我们人类现在能够掌握的！你把它用在人造人项目上，一旦能量失控，这些孩子每一个都会变成移动的核武器级别威胁！”
“大海，为了复活我妹妹，我别无选择。”说着说着，香子的眼眶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但她握枪的手依然稳如泰山，没让大海前进分毫。
大海质问道：“虽然我们进行这些研究是为了你妹妹，但“TWO”为什么会给你这个技术？！这是我们的私事！”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反正，这些人造人很危险，失败品必须彻底清理掉！”香子语气坚决，彻底断绝了谈话的余地。
......
故事讲到这里，店长大海忍不住抹了一把老泪。
星瑶贴心地从手环里取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轻声问道：“老板...最后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老板接过纸巾，声音有些泣不成声：“都还活着...当年我趁着香子不在，冒险把剩下的孩子全都秘密交给了“TWO”，“TWO”帮她们清除了体内的不稳定能量。现在的她们，应该正在世界各地幸福地生活着吧。”
“大海前辈，没想到您竟然也是ONE组织的成员。”玉绯绯毕恭毕敬地朝着他鞠了一躬。
毕竟无论是从资历年龄来看，还是从接触过“TWO”这种核心人物的履历来看，这位店长都绝对称得上是她的前辈了。
更何况他当年做的事迹，都值得她鞠这一躬。
“这位女士，难道你也是组织的人？”大海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嗯。”玉绯绯轻轻点头。
绯焰在一旁急切地追问道：“那那个被定性为失败品的孩子呢？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大海的神色再度变得怅然，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那层浓雾弥漫的店门口：“那个孩子...当年虽然被香子按照原定清理方案‘处理’了，但或许是命不该绝，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于是我便秘密收养了她，并给她取名海莉...没错，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海莉。”
“而那位魔法少女昭禾，她作为人类时的本体，是当年那批实验里唯一的成功案例，也是我唯一没能带她脱离苦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