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叼还（2/2）

小李和张大妈也愣住了，张大妈看着自己手里的三个包子，又看着老王手里的三个包子，突然哈哈大笑：“这下好了！你有三个，我有三个，大家都有包子吃！”

老王看着手里的包子，又看看小李和张大妈，突然举起包子，大喊一声：“走！去我保安亭！我请你们吃包子！还有我珍藏的二锅头！”

“好嘞！”小李和张大妈异口同声地喊。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往保安亭走去，张大妈还在念叨着：“下周一记得来学广场舞啊！我教你们跳《最炫民族风》！”

老王和小李齐声答应：“一定来！”

（灯光渐暗，广场上只剩下散落的外卖餐盒和那个空空的外卖箱，远处传来三个人的笑声和张大妈跑调的歌声：“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第四幕保安亭的“鸿门宴”

（灯光亮起，保安亭里。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着六个肉包子，一瓶二锅头，三个一次性纸杯。老王、小李、张大妈围坐在桌子旁，老王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打卷了，小李的脸也红扑扑的，张大妈喝的是奶茶，手里还拿着一个肉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老王端起纸杯，抿了一口二锅头，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说：“想当年，我老王在部队里，那可是炊事班的尖子！蒸的馒头，比篮球还大，咬一口，能噎得你翻白眼！炒的菜，连团长都夸我……”

“王大爷，你不是说你以前是侦察兵吗？”小李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老王眼睛一瞪，拍了一下桌子，杯子里的酒洒了一地：“侦察兵怎么了？侦察兵就不能做饭了？侦察兵深入敌后，没饭吃怎么打仗？我这叫‘文武双全’！懂不懂？”

张大妈笑着说：“老王啊，你就别吹牛了！我还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在菜市场卖猪肉，一刀下去，分毫不差，人称‘王一刀’！”

老王的脸“唰”一下又红了，这次是被揭穿了老底，他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小李放下包子，擦了擦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坏了！我的外卖！”

小李说着就跳了起来，抓起外卖箱就要往外跑，老王和张大妈都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

小李急得直跺脚：“我刚才光顾着跟你们吵架，忘了还有好几单外卖没送呢！其中还有一份是给六栋二单元的李女士送的麻辣烫，备注了‘多放辣椒，多放醋，送到门口的时候学三声猫叫’，要是晚了，肯定要差评！”

老王一听，赶紧站起来：“别慌！我带你去！六栋二单元我熟！李女士是不是那个穿红衣服，养了一只加菲猫的老太太？”

小李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她！”

老王一拍胸脯：“走！我带你抄近路！从小区后面的绿化带穿过去，五分钟就能到！”

张大妈也站起来，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塑料袋里：“等等我！我也去！我顺便去六栋检查一下垃圾分类，看看有没有人乱扔垃圾！”

三个人风风火火地冲出保安亭，老王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喊：“跟上！别掉队！当年我侦察兵的时候，就是这么跑的！”

小李提着外卖箱，跟在老王后面，一边跑一边嘟囔：“这哪是抄近路啊，这明明是越野跑……”

张大妈跟在最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动了！”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保安亭里的桌子上，还摆着剩下的二锅头和纸杯，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桌子上，一片温馨。）

第五幕猫叫引发的误会

（灯光亮起，六栋二单元楼下。老王、小李、张大妈气喘吁吁地停在楼下，小李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王大爷……你这近路……也太远了吧……我感觉……我跑了个马拉松……”）

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得意洋洋地说：“这算什么？想当年我在部队里，五公里越野，二十分钟就跑完了！现在老了，跑不动了……”

张大妈扶着腰，哼哼唧唧地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腰间盘突出又犯了……”

小李缓过劲来，看了看手机，脸色一变：“糟了！已经晚了十分钟了！李女士肯定生气了！”

老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别慌！有我呢！我去敲门，我跟李女士解释一下，保证她不生气！”

老王说着，就昂首挺胸地走到六栋二单元的门口，刚想按门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小李：“对了，你说要学三声猫叫，是吧？”

小李点头：“对对对！备注上写的！”

老王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捏着嗓子，尖着声音学了三声猫叫：“喵~喵~喵~”

那声音，又尖又细，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听得小李和张大妈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李赶紧捂住老王的嘴：“王大爷！你别学了！太吓人了！李女士的猫要是听见了，估计得吓得离家出走！”

老王甩开小李的手，不满地说：“怎么了？我学的不像吗？我当年在部队里，学猫叫学狗叫，那都是一绝！”

两人正说着，六栋二单元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太太探出头来，手里还抱着一只肥嘟嘟的加菲猫，正是李女士。

李女士看到门口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你们是谁啊？大半夜的在楼下学猫叫，吵得我家猫都睡不着了！”

小李赶紧上前一步，陪着笑脸说：“李女士您好！我是外卖员，给您送麻辣烫来了！不好

意思，路上有点事，来晚了！”

李女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