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盐报（2/2）

沈堂凇“嗯”了一声。

宋昭在旁边笑道：“陛下这是担心先生出门在外又遇到危险。”

沈堂凇闻声將脑袋低得更下，专心喝粥。

吃完了，常平收拾了碗筷。萧容与擦了擦手，看向沈堂凇。

“你回去歇著，到时候朕出门叫先生去看看。”

沈堂凇“嗯”了声，站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今天是个晴天，太阳也出来了。

他拐进了旁边一家杂货铺。铺子里东西杂，油盐酱醋，针头线脑。他走到卖盐的柜檯前。

“掌柜的，”沈堂凇指著一袋盐，“这盐，是官盐”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正在打算盘，抬头，瞥了一眼沈堂凇的穿著打扮。“是官盐，扬州盐场出的，上好的青盐。”

“有……別的盐吗”沈堂凇问。

老头眼神闪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客官要什么盐我们这儿只卖官盐。”

沈堂凇没再问，付钱买了一小包白盐。老头用油纸包了，递给他。

他拿著盐，走出铺子。

他想起《永安野史》里记载“掺了毒物的私盐”。

可孙家……吃的是官盐吗还是吃了什么来路不明的盐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走回小院。

他推门进去。院子里，虞泠川正站在石榴树下，仰头看著枝头新发的嫩芽。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沈先生这么早出去”他问。

“嗯，有点事。”沈堂凇说，走到自己屋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他，“你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虞泠川抬起左手，轻轻碰了碰吊著的右臂。“还那样。不是很疼，但还是动不了。”

沈堂凇看著他那只手。

“你……”他开口，又停住。

虞泠川看著他。“怎么了”

“没什么。”沈堂凇摇摇头，推门进了自己屋。

他把那包盐放在桌上，拆开。盐很白，细细的，闻著没什么特別的味道。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咸，还有点苦，有点涩口。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以前在现代尝过的盐的味道，也是咸的，吃多了也会发苦，涩口，还有別的味道吗他记不清了。

他坐下来，看著那包盐。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白花花的盐粒上，晃得人眼晕。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贺子瑜的大嗓门：“沈先生！起了没！我给你带了几颗双黄盐鸭蛋来了！配白米粥可好吃了！”

沈堂凇赶紧把盐包重新包好，塞进抽屉里。

门被推开，贺子瑜端著个食盒衝进来，脸上笑嘻嘻的。

“你看看，老大一个的鸭蛋！排了老长的队！”

沈堂凇看著那圆滚滚的咸鸭蛋，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我吃过了。”他说。

贺子瑜“啊”了一声，有点失望，隨即又乐呵呵道：“没事，这鸭蛋能留老长时间了！先生下次吃饭时记得拿一个，老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