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破鏢车(1/2)
第219章破鏢车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所以————
是什么
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无论是猫戏老鼠,还是规则使然,都是一种目的。
所以“山君”到底要干什么
从进入这片山域开始,所有的诡异事件,看似凶险,却总留有一线,压根就达不到威胁白铭的凶鬼级別。
忽然————
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
白铭总觉得忽略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是某个细节
还是某个本该第一时间就去確认的东西
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掠过那辆被老陈遗留下来的鏢车。
鏢车————
鏢车!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迷雾,白铭的瞳孔猛地收缩。
鏢车!
他从始至终,竟然都没有去仔细检查过这辆他们拼死护送的鏢车!
这怎么可能
以他的性格,在明確这是b级、十分危险的走鏢任务时。
第一要务就应该是彻底弄清楚他们所护送的是什么。
知己知彼,这是最基本的任务原则。
可他偏偏没有!
不是忘了,也不是疏忽,而是一种仿佛被无形力量引导著的“忽略”。
他的注意力一直被层出不穷的诡异事件所吸引,被其他人的行动所牵动,甚至想到了消失的装备,唯独对这近在咫尺,本该是核心关键的鏢车,视而不见。
这种忽略本身,就是最大的诡异!
白铭的眼神瞬间变冷,他一步步走向那辆孤零零停放在林间的鏢车。
车身覆盖著防雨的油布,用绳索牢牢綑扎著。
老陈和大周一路上对这鏢车看护得极紧,哪怕再危险也没有捨弃,蓝小姐本能地靠近鏢车,包括那个假蓝小姐也是。
当时只以为是鏢师的职责,以及本能寻找的安全感和模仿,现在想来,恐怕未必。
老陈和大周作为经验丰富的鏢师,或许潜意识里受到了鏢车上某种气息的影响,將他们守护鏢车的职责感放大到了极致,甚至超越了自身的求生本能。
而蓝小姐,其存在本身就可能与这鏢车有著更深的联繫,她的靠近是源於某种本能的吸引。
假蓝小姐渴望“名分”,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自身存在,更是为了窃取或取代真蓝小姐在这场走鏢中的“位置”。
而且老陈消失前,似乎还將鏢车安置得很好。
白铭停在鏢车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粗糙的油布。
没有感应到任何能量波动,没有怨气,没有生机,就像一件死物。
但这更可疑。
在这片被山君力量渗透的山域,一件如此普通的物品,能一直安然无恙地穿越,哪怕有老陈、
大周的保护,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普通。
就在自铭准备撕开油布一探究竟的瞬间,异变突生!
四周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將太阳强行按下了半个山头。
原本明媚的林间空地,眨眼间就陷入了诡异的黄昏时分。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种暗淡並非均匀的,以鏢车为中心,越是靠近,光线就越是稀薄,仿佛那辆鏢车本身正在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光明。
呜—!
一阵低沉如泣的呜咽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初时细不可闻,转眼间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声音不似风声,更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哀嚎,声音中带著冰冷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白铭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鏢车之间的距离正在被无形地拉伸,仿佛空间本身被一只巨手像拉扯橡皮泥般扭曲变形,瞬间扩大了两者之间的间隔。
滋啦——!
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鬆软,原本坚实的泥土迅速化为粘稠的乌黑色沼泽,冒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泡。
更可怕的是,这沼泽中开始伸出无数只由腐泥构成的手臂,它们扭曲变形,指尖锋利如刀,带著强烈的腐蚀性,疯狂地抓向白铭的双脚。
白铭当机立断,立刻身形急退。
但他的动作却突然变得迟缓,仿佛有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四肢上,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都要耗费数倍的气力。
下有腐沼,中有丝线,这分明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感知正在被干扰。
原本清晰的环境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在浓雾中摸索。
那辆鏢车,在他的感知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与他玩著捉迷藏。
呜——!
那悽厉的呜咽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白铭猛地抬头,只见半空中不知何时凝聚出了数十个模糊的鬼影。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態,只是在空中盘旋,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
三重杀招,环环相扣!
腐沼困其身形,丝线缚其动作,鬼啸乱其心神!
再加上飘渺不定的鏢车。
这分明是要將他彻底困死在此地,永世不得靠近鏢车!
白铭眼中寒光一闪。
【长棍壹型】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冰冷的金属质感传递到掌心。
砰——!
白铭长棍横扫。
棍身过处,空气中传来“噼啪”作响的声音,仿佛有无数根琴弦同时崩断。
但腐沼中的手臂更加疯狂地涌来。
白铭步伐不停,长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旋风。
每一次挥击都带著千钧之力,那些腐手在接触到棍身的瞬间就被震成碎片。
腐泥四溅,却都被白铭依靠【无胆鼠辈】躲避开来。
呜——!
鬼影发出更加悽厉的啸声,这声音直透灵魂,试图扰乱白铭的心神。
但白铭只是眉头微皱,手中的长棍挥舞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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