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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哪有这么判案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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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听到常昆愿意多赔钱,赵明羽脸上的冰冷尽数散去,重新掛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却让跪在公案前的常昆,悬到嗓子眼的心,

终於落回了一半,可还没等他喘匀一口气,那颗心又瞬间提了起来,七上八下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似的。

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磕出来的血印子还在隱隱作痛,后背的官袍早就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被公堂里穿堂的风一吹,凉颼颼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混跡官场几十年,从江南水乡一个不入流的营官,一步步爬到从一品水师提督的位置,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当年跟著湘军攻灭太平军,尸山血海都趟过来了,可唯独今天这场面,是他这辈子最狼狈、最束手无策的一次。

没办法,这是两广!

这分钟他已经十分確定,调自己来这边上任,自己的乾爹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啊!

但好消息是,赵明羽既然鬆了口,就说明不会再把常威往交州边界那条死路上推了,可这位爷的心思,比海底的针还难猜,谁知道他要多少赔偿

但是赔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著家底,一边又狠狠瞪了一眼瘫在旁边地上的常威,心里把这个混帐儿子骂了千百遍。

要不是这个色迷心窍的惹祸精,自己何至於在这总督署的公堂之上,卑躬屈膝,顏面尽失何至於把半辈子攒下的家底,掏出来填这个窟窿

可骂归骂,恨归恨,这终究是自己唯一的独苗,是老常家的根,他老来得子,快五十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从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算是闯了天大的祸,他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去交州边界送死。

跟儿子的性命比起来,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把江南的田產卖了,把广州新置的宅子典了,也得把这事平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常昆连忙又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再次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里带著刻意挤出来的哭腔,又满是討好和恭敬:

“谢大帅开恩!谢大帅宽宏大量!大帅您儘管说个数,不管多少银子,下官都认!”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旁边的常威一眼,那眼神里的恨铁不成钢,几乎要溢出来。

可常威此刻却根本没注意到父亲的眼神,他瘫在地上,听到父亲说愿意赔钱,原本煞白的脸上,瞬间燃起了几分希望,眼里的恐惧也散了大半。

他也连忙跟著跪直了身子,对著赵明羽连连磕头,嘴里忙不迭地附和著:“谢大帅开恩!谢大帅饶命!我们赔钱!我们赔钱!大帅要罚多少,我们都给!”

他嘴里说著討好的话,心里却暗自得意,觉得刚才真是白害怕了。

公堂两侧的亲兵们,看著常威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样子,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这紈絝子弟,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真以为大帅是缺他那点银子

大帅要是想捞钱,两广的银子能堆成山,哪里看得上他这点仨瓜俩枣大帅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为莫家班做主,可怜这父子俩,到现在还没看明白。

至於莫家班的眾人,此刻都站在堂下一侧,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听到常昆说愿意赔大钱,他们面面相覷,眼里都带著几分期待,却也没敢抱太大的希望。他们走南闯北十几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被官宦子弟欺负了,能不被反咬一口,能拿到几十两银子的医药费,就已经是烧高香了,更何况对方是堂堂水师提督,

能不把他们抓起来关进大牢,就已经是赵大帅开恩了。

之所以这样判,赵明羽也是有自己的思量的,不是单纯的任性。

首先,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个紈絝子弟当街殴打百姓的治安案子,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谋逆大罪,

也不是什么贪墨军餉、通敌叛国的重罪。

而且常昆这个人,他是了解的。早年跟著湘军打太平军,从长江水战一路打过来,实打实的老水军,水战的经验丰富得很,带兵、练船、布防,都是一把好手。这些年朝廷里能打的水师將领,要么老的老,死的死,要么就是只会纸上谈兵的花架子,像常昆这种有实战经验的老將,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眼下他正大力扩建海军,未来必然要跟洋人在海上较劲,洋人船坚炮利,海上的摩擦就没断过,正是缺人的时候。常昆这种实战派的老水军,正是他急需的人才。

要是因为这点事,把常家灭了,那对两广海军的建设,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反而会让朝廷有藉口,往两广安插更多的眼线和人手,到时候反而麻烦。

其次,就是常威这小子。

刚才在靖海门大街上,两人对拳的时候,他就摸清楚了这小子的底子。

一拳打过来,力道很足,下盘稳得很,招式也是军中教头教出来的硬桥硬马,不是花架子,实打实练了十几年的功夫,武学天赋是真的不错。

这小子虽然紈絝,骄纵蛮横,眼里没王法,但是骨子里的那股狠劲,是有的。

要是能好好磨一磨他的心性,把他身上的骄纵之气、紈絝习气磨掉,再好好调教调教,把他的狠劲用在正途上,以后放到军中,未必不能成为一员敢打敢冲的骨干。

再者,就是莫家班这些人。

他们都是走南闯北的江湖艺人,无依无靠,在这广州城里,没权没势,没背景没人脉,就是最底层的老百姓。

今天这事,就算是他们告到广州府衙,府衙的官员看在常昆的面子上,也只会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最后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连医药费都未必能要回来。

对他们这些跑江湖的人来说,最实在的,最有用的,从来都不是把常威打一顿、关几天,而是银子。

有了银子,就能给受伤的兄弟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伤。

有了银子,就能修好被砸坏的道具、戏船,换一身新的行头。

有了银子,他们就能在广州城安安稳稳地扎下根来,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这件事,用钱来解决,对莫家班来说,是最实在,也是最能解决根本问题的办法。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立规矩。

在两广的地界上,他赵明羽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想怎么判就要怎么判!

他就是要让两广的百姓都知道,他赵明羽就是司法所有的解释权。

当然,驭下之道,从来都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不能把常家弄死,罚了银子,磨了性子,再给常威一个出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常昆只会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以后在水师的任上,只会更加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二心。这才是权衡之道,既给了百姓一个交代,立了规矩,又收服了人心,得了可用之才,一举多得。

心里的盘算落定,赵明羽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缓缓拿起公案上的惊堂木,手指在冰凉的硬木上轻轻摩挲著,整个公堂里瞬间更安静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连常威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他手里的惊堂木,生怕他再说出“发配”两个字。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瞬间,赵明羽手腕一翻,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梨花木公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平地惊雷,在空旷的正堂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公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跟著微微颤动。

紧接著,赵明羽的声音缓缓响起,不高不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掷地有声:

“既然常提督愿意拿出诚意赔偿,本督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今日靖海门大街寻衅滋事一案,本督判决如下!”

“第一,常昆身为朝廷命官,水师提督,教子无方,纵容其子常威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寻衅滋事,调戏妇女,殴打百姓,毁坏他人財物,扰乱市井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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