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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哪有这么判案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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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令常家,赔偿莫家班医药费、误工费、財物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共计白银八万两!”

“限三日內,足额交付到莫家班手中,不得有半分拖欠,少一分一毫,本督唯你是问!”

“第二,常威目无王法,仗势欺人,动手伤人,毫无悔过之心。”

“著令常威,向莫家班每一位成员,跪地磕头三次,郑重认错!哦对了,还有那只护主有功的来福,也不能落下,一样要磕头认错!”

“至於这第三嘛...”赵明羽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再次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常家父子,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本督还没想好,先把前两件事办利索了,再说第三件。”

这判决一说出口,整个公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才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常昆。

听到“八万两白银”的时候,常昆先是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又重重地鬆了口气,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八万两银子。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他原本以为,赵明羽会狮子大开口,要个几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没想到是八万两。

这些银子,换儿子一条命,简直太值了!

可还没等他脸上露出笑容,听到第二个判决的时候,常昆的脸瞬间就绿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荡:哪有这么判案的!

他在官场混了整整三十五年,从江南的小小营官,爬到从一品水师提督的位置,大大小小的案子,见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刑部的大案、地方的斗殴案、军中的违纪案,什么样的判决没见过可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判案的!

大清的律条里,从来就没有打人之后,要给受害者跪地磕头认错的规矩,更別说给一条土狗磕头了!

这赵明羽,简直太任性了!太胡来了!

常昆的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了上来。

一方面,八万两银子就能免去儿子的发配之苦,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另一方面,让自己的儿子,堂堂两广水师提督的独子,京城李莲英李公公的干孙子,给一群街头卖艺的下九流艺人磕头,还要给一条土狗磕头!

这简直是把常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还要再踩上几脚!

以后他在广州城的官场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同僚们私下里不得笑死他那些水师里的老部下,知道了这件事,还怎么服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情,想跟赵明羽商量,能不能把磕头这条免了,哪怕再加两万两银子,也行!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开口,惹得这位喜怒无常的赵大帅不高兴,当场改了主意,非要把常威发配去交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脸面重要,还是儿子的命重要

当然是儿子的命重要!

脸面没了,以后还能慢慢挣回来,儿子要是没了,他攒下再多的银子,再大的权势,也没人继承了,老常家就彻底绝后了!

常昆重重地嘆了口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了嘴,什么都没说,只是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进掌心的肉里,指节泛白。

而旁边的常威,反应比他爹还要激烈。

听到“八万两银子”的时候,常威根本没当回事,心里甚至还嗤笑一声,就这点钱

还不够他在京城的八大胡同里玩一个月的,也值得这位赵大帅郑重其事地说出来

他心里还暗自庆幸,觉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花点小钱就能摆平,果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当他听到第二个判决,让他给莫家班的每个人磕头三次,还要给那条叫来福的土狗磕头的时候,常威瞬间就炸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也顾不上脱臼的左肩和骨裂的右手传来的钻心疼痛,失声大喊起来:“什么!让我给他们磕头还要给那条贱狗磕头!我不磕!绝对不磕!”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海虾,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敢置信和滔天的愤怒,浑身都在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是谁他是两广水师提督常昆的独子,是慈禧太后身边大红人李莲英的干孙子,堂堂的官宦世家公子,从小到大,只有別人给他磕头请安的份,他长这么大,除了给父母、给乾爹磕过头,什么时候给外人磕过头更何况是给一群街头卖艺的下九流,还有一条土狗!

这要是磕了,他以后在广州城的紈絝圈子里,还怎么混脸都丟到姥姥家了!以后谁还会看得起他谁还会捧著他、哄著他

“冤枉!我不服!”常威梗著脖子,抬著下巴,对著公案后的赵明羽大声喊著,满脸的不服气:

“我们家都赔钱了!还是八万两!凭什么还要我磕头!我大清何时有过这样的律条哪有打人赔钱了,还要给人下跪磕头的道理!”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大清的律条里,斗殴伤人,要么赔钱,要么坐牢,要么发配,从来就没有下跪磕头认错的说法,赵明羽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他,故意当眾羞辱他!

旁边的常昆听到儿子还敢跟赵明羽叫板,嚇得魂飞魄散,魂都快飞了,连忙跳起来,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常威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

“混帐东西!你给我闭嘴!立刻跪下!”

常昆厉声骂道,脸都白了,心里把这个蠢货儿子骂了一万遍。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跟赵明羽叫板,还敢质疑判决,这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吗!

可常威正在气头上,被父亲一巴掌扇在脸上,不仅没冷静下来,反而更激动了,捂著脸,梗著脖子,依旧死死盯著赵明羽,满脸的不服气,丝毫没有要跪下的意思。

这时候,赵明羽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梗著脖子的常威,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无所谓,甚至还带著一丝戏謔,仿佛在看一只跳樑小丑:

“哦大清的律条里没有那没关係,老子说有,就有。”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钢刀,直直地刺向常威,语气瞬间冰冷下来:

“你要是不服,也可以啊。本督现在就改判决,不用你赔钱,也不用你磕头了,我直接安排你去交州边境,修二十年堡垒,管吃管住,你看如何”

这话一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常威的头上。

常威瞬间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所有的愤怒、不服气、囂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交州边境,修二十年堡垒

那跟直接判了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別他去了那里,別说二十年,能不能活过一年都两说!

那里的瘴气、毒虫、酷暑,还有时不时作乱的蛮夷,隨便哪一样,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常威的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无力和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石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终於明白了,在这两广地界,赵明羽说的话,就是王法,就是规矩。他要么乖乖磕头认错,要么就去交州边境送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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