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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状王登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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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二楼的雅间里,烛火被穿窗而入的夜风吹得微微摇曳,映著满桌散落的状纸与帐册,也映著包龙星眼底化不开的愁绪。

包有为蹲在桌边,把那些被翻得起了毛边的状纸一张张理好,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十三叔,您就听我一句劝吧。这半个月,咱们跑遍了大半个粤东,证据攒了这么厚,可结果呢县衙闭门不见,府衙推三阻四,粮道衙门直接把咱们的状纸扔出来了!这从上到下全是穿一条裤子的,咱们单枪匹马,根本斗不过啊!”

王牢头坐在一旁,手里攥著磨得发亮的腰刀,黝黑的脸上满是凝重,也跟著开口劝道:“大人,包公子说的是实话。我在县衙混了三十多年,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这粮税的油水,是整个官场的命根子,咱们动它,就是跟全两广的粮税官员作对。別说您一个总捕头,就算是知府,也未必能掀得动这张网。”

“除了大帅,没人能给咱们撑这个腰了。”王牢头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大人,您別忘了,您这个总捕头,是大帅亲自封的。您查这个案子,是为了给老百姓伸冤,是行正道,大帅知道了,只会支持您,绝不会怪您的。”

包龙星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

他怎么会不想找赵明羽

这半个月里,他带著人在乡下被吏员围堵,在县衙门口吃闭门羹,在粮道衙门被人指著鼻子嘲讽,无数次走投无路的时候,他都想过转身去总督府,把这一摞摞血泪状纸递到赵明羽面前。

只要赵明羽一句话,一道钧令,这张看似坚不可摧的黑网,瞬间就能被撕开一道口子。

可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他都会想起老街县大牢里,自己攥著状纸,跟王牢头说“就算我死,也要把这些状纸送到大帅手里”的样子;想起赵明羽在书房里,拍著他的肩膀说“我把两广的刑名交给你,是信你能守住百姓的公道”的嘱託。

他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躲在大帅身后的毛头小子了。

老街县一趟,他磨掉了浮躁,懂了为官的本分,可若是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事事都要靠赵明羽兜底,他又怎么配得上这个总捕头的位置怎么对得起那些豁出性命,把状纸交到他手里的百姓

“我不能去找大帅。”

包龙星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件事,是我接下的,是我答应老百姓的,我就得自己把它查到底。若是连这点事都要大帅亲自出手,那我这个总捕头,还有什么用”

包有为急得直跺脚:“可咱们现在根本走投无路了啊!证据拿了一堆,连个核心人犯都抓不到,帐册也调不出来,再耗下去,那些老百姓的冤屈,永远都昭雪不了!”

包龙星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包有为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就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手里的百姓口供、假串票,只能证明底层吏员贪墨,却碰不到背后的主谋,更掀不翻这套吃人的弊政。各级官府铁板一块,根本不给他任何查案的口子,再耗下去,只会让那些含冤的百姓,彻底失去希望。

就在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时,雅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几人瞬间警惕起来。王牢头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包有为也立刻挡在了包龙星身前,厉声喝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带著软糯却利落的广府官话,不紧不慢地响起:“楼下路过的茶客,听闻楼上有人为了两广粮税的案子愁眉不展,恰巧,我这里有破局的法子,不知包总捕愿不愿听上一听”

包龙星愣了一下,和王牢头对视一眼,微微頷首。

王牢头握紧刀柄,一步上前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著一个清瘦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月白长衫,手里攥著一把乌木摺扇,眉眼带笑,眼角有几分细碎的纹路,看著玩世不恭,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很,扫过雅间里的眾人,最终落在包龙星身上,带著几分审视,也带著几分敬佩。

正是宋世杰。

他的模样,完全没有半分市井讼师的油滑猥琐,反倒带著几分书卷气,可站在那里,浑身都透著一股通透的机灵,仿佛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这副模样,正是那个嘴利如刀、骨硬如钢的状王宋世杰,半点没有周星驰版的夸张跳脱,只在眉眼间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包龙星看著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警惕。

这半个月,他行踪隱秘,就是怕被涉案官员盯上,可眼前这个人,不仅知道他在这里,还知道他在为粮税案子发愁,由不得他不防备。

男子笑著拱手作揖,缓步走进雅间,反手带上了房门,自报家门:“在下宋世杰,一介广府讼师,见过包总捕。”

“宋世杰”

包龙星猛地一愣。

这个名字,他听过。

早在老街县的时候,他就听人说过,广州府有个大名鼎鼎的状王宋世杰,一张嘴能辩是非,一支笔能写春秋,帮无数老百姓打贏过根本贏不了的官司,是整个两广最有名的讼师。只是此人脾气古怪,若是贪官污吏找他打官司,给再多银子他也不接;可若是穷苦百姓有冤,他分文不取,也会拼尽全力帮忙。

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状王。

“原来是宋状王,久仰大名。”包龙星连忙起身拱手,心里的警惕消了几分,却还是有些疑惑,“只是不知,宋状王为何会找到我这里又为何会知道,我在为粮税的案子发愁”

宋世杰摇著乌木摺扇,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满桌的状纸和帐册,笑著开口,一开口,就直接戳中了包龙星此刻所有的困境:“包总捕不必疑惑。我找您,自然是为了这粮税弊政的案子。您半个月前在双门底大街接了百姓拦轿鸣冤的状纸,带著人微服私访,跑遍了粤东十余州县,攒了满桌的证据,却处处碰壁,连县衙的粮税帐册都调不出来,更別说抓幕后主使了。”

“您现在,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手里的证据再多,也碰不动这张上下勾结的利益网。您不想事事依赖赵大帅,想凭著自己的本事给百姓伸冤,可偏偏,这官场的规矩,早就被这群人玩成了铜墙铁壁,您硬闯,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他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都精准地戳中了包龙星的心事,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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