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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降维打击,惊呆眾將的「宝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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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州府议事厅內。

十几个將领围在那个巨大的沙盘前,一个个愁得眉毛都快打结了。

大堂里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盆里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胡严手里捏著根细竹棍,指尖微微发著抖,在沙盘上高唐府的位置画了个大圈。

“侯爷,您瞅瞅这地界。”

胡严咽了口乾涩的唾沫,嗓音发紧:“高唐府往外推五十里,全他娘的是一马平川的平原!

“连个能藏人的土包都找不著!

“那是长生天专门给戎狄骑兵造的跑马场啊!”

他手里的竹棍重重戳在代表齐州军的木块上,戳出一个坑。

“咱们齐州满打满算两万兵马,九成九都是步卒!

“就算张姜將军昨晚从宜苍县顺回来三千匹战马,可咱们那些大头兵也就是会骑著马赶路。

“真到了马上对冲,连刀都抡不圆就得被人家挑下来!”

胡严越说脸越白,额头上的冷汗顺著眼角往下淌。

“步卒在平原上撞见几万精锐重骑兵,那不叫打仗!

“那叫排著队给人家送下酒菜!

“柯突难手底下那可是生力军,没碰过咱们的一线天,士气正旺著呢!”

砰!

张姜一脚踹在沙盘边缘的木架子上,震得上面的小红旗倒了一大片。

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憋得通红,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直响,活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暴躁母熊。

“他奶奶的!这柯突难生儿子绝对没屁眼!”

张姜一把抽出腰间的横刀,刀背狠狠砸在沙盘边缘:“这孙子就是故意在平原上摆开阵势!

“老娘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步兵离了城墙去平原跟骑兵野战,那是嫌自己命太长!”

她烦躁地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髮,咬著后槽牙骂街。

“打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人家一个衝锋就能把咱们的军阵踩成肉泥!

“不打眼睁睁看著那帮畜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屠城!

“憋屈!太他娘的憋屈了!”

陈远没吭声。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个缺了个口的粗瓷茶碗。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吸溜了一大口,这才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

“看出来啦”

陈远眼神扫过这群像热锅上蚂蚁的属下:“人家这叫阳谋!明火执仗地挖了个坑,就等著咱们往里跳呢。”

陈远站起身,走到沙盘前,伸手把代表二皇女柴琳的小木人捏在手里把玩。

“围点,打援。高唐府就是个诱饵,柴琳就是掛在鉤子上的一块带血的肥肉。

“柯突难压根就没打算强攻高唐府。

“他就是要把咱们齐州军从乌龟壳里引出来,在这平原上把咱们一口吞了!”

大堂內一片死寂,几个千夫长面面相覷,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会灰飞烟灭!”

陈远隨手把那个代表柴琳的小木人扔回沙盘,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既然老子敢张这个嘴把高唐府吞下来,老子就有砸烂他柯突难那口好牙的硬傢伙!

“都別在这杵著当丧门星了,跟老子走!去后院!

“给你们看个能要了草原人命的大宝贝!”

胡严和张姜对视一眼,满脸的迷茫。

侯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齐州城的家底他们门儿清,除了那些还没用完的猛火油和生石灰,哪还有什么能对付骑兵的秘密武器

但看著陈远那胸有成竹的背影,眾將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狂跳,赶紧抓起头盔跟了上去。

……

齐州守备府,后院校场。

刚一踏进这道院门,胡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地方平日里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可现在整个校场被陈远最精锐的三百名玄甲亲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了铁桶。

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连房顶上都趴著端著连弩的暗哨。

別说大活人,就是只母蚊子飞进去,都得被查查是哪家配的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那是浓烈的硫磺味和木炭的焦糊味,还夹杂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气味,呛得张姜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侯爷,您这是在后院搞炼丹呢”

张姜揉著通红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嘟囔:“这味儿比旱厕还衝!”

陈远没搭理她,径直走到校场正中央。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个长条形的厚重木箱,箱子上还蒙著防潮的油布。

几个光著膀子满脸黑灰的工匠正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往箱子缝隙里塞乾草。

“打开!”

陈远大手一挥。

工匠们手脚麻利地掀开油布,用撬棍撬开其中一个木箱的顶盖。

嘎吱一声脆响。

胡严和张姜等十几个將领立刻伸长了脖子。

他们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塞进箱子里去看看这所谓的大宝贝到底是个啥神仙物件。

箱子开了。

里面垫著厚厚的防震棉絮,棉絮中间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黑黝黝的铁管子。

这玩意儿长约三尺。

前半截是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泛著幽冷烤蓝光泽的铁管,后半截连著一块雕琢成奇怪弧度的硬木托。

在铁管和木托的连接处,还装著一块复杂的机括,上面夹著一小块灰白色的石头。

没有刀刃没有枪尖,连个放血的血槽都没有。

大堂里那种死寂的尷尬再一次在后院校场上重演了。

胡严眨巴了两下眼睛,伸手揉了揉眼眶,確认自己没看错。

他转头看向陈远,嘴角抽搐了两下,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张姜是个直肠子,压根不懂什么叫委婉。

她大步上前,一把从箱子里抓起一根黑铁管子。

这玩意儿入手死沉,少说也有十几斤重。

张姜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个木托,两道粗眉毛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侯爷……”

张姜倒吸了一口凉气,举著手里的铁管子,满脸的嫌弃和不可思议:“您別告诉老娘,这就是您说的能要了骑兵命的大宝贝”

她隨手把那铁管子像烧火棍一样在半空中抡了两圈,发出呼呼的风声。

“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当棒槌使

“这铁管子又细又短,砸在人脑袋上倒是能砸个包。

“可真要是遇上披著重甲的戎狄骑兵,连人家的护心镜都砸不碎啊!”

张姜越看越觉得憋屈,索性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您要是缺铁打兵器,老娘带人去把城里的铁锅全砸了给您凑!

“您弄这些没开刃的烧火棍干啥

“拿这玩意儿去捅戎狄的马屁股,人家那马皮糙肉厚的,都嫌您捅得不够痒痒啊!”

旁边的几个千夫长也是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是啊侯爷,这既不能劈也不能刺的。

“难不成是指望咱们拿著这铁棍子去绊马腿”

“这木头把子倒是挺光溜,盘著挺舒服,可打仗不是盘核桃啊!”

听著这帮属下七嘴八舌的吐槽,陈远一点没恼。

他走到张姜面前,伸手一把夺过那支燧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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