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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押送任务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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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豆包」只觉一股大力猛地将自己提起,身体顺着炸裂的车窗被狠狠推了出去,寒风瞬间灌进口鼻。下坠的刹那,她拼尽全力回头,是「伯爵红茶」!他早已被数个矮小的黑衣忍者团团围住,正是他,替她挡下了刚才那致命的一刀。

她在地上接连翻滚,后背重重砸在轨道边的石子路上,尖锐的碎石扎进皮肉,腰腹的刀伤处,滚烫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疼得她眼前发黑,耳鸣不止。

“不能晕,现在还不能晕!”

她挣扎着从系统背包里摸出强效镇痛剂,仰头将整支药剂灌下。冰冷的药液压下了皮肉之苦,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恐慌。

列车裹挟着狂风从她身旁飞驰而过,一具具昏迷的躯体像垃圾般,被粗暴地从车窗抛出,有得运气好,滚落在旁,有得却直接被裹进铁铁轨,瞬间被碾一坨肉泥。「黏豆包」瞪大双眼,绝望的嘶吼冲破喉咙。她飞快地用绷带裹住还在疯狂渗血的伤口,一股从未有过的蛮力从身体里涌出,支撑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踉跄着、跌撞着,疯了一般朝着人影坠落的方向狂奔。

每跑一步,伤口就被狠狠牵扯一次,可她浑然不觉。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那辆渐行渐远的列车,和那个用命为她换来生机的人。

她当初是为了“追星”,才加入“从容应队”。除了「海风吻虞美人」,其他人在她心里,都像是买东西附赠的赠品,接受时满心欢喜,实则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和「伯爵红茶」更是没说过几句话。

看似热情,却总是习惯与人筑起心墙的「黏豆包」,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建立过真正亲密的羁绊。追随海风,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执着、最勇敢的事。她从未奢望过谁会为她舍命,也从没想过,“战友”这个词,会以这样的方式,携着滚烫的鲜血与刺骨的寒风,狠狠砸进她的生命里。

不,她不甘心!凭什么?!她才刚刚明白什么是生死相托,才刚刚触碰到这个冰凉的世界里掩藏的温暖,这份情谊还没来得及回馈,就要以如此惨烈、如此突兀的方式失去吗?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心脏仿佛被无数只手同时撕扯,疼得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自己的半条命,也正随着那辆列车一同远去。

她扑到第一具落地的躯体前,双手抖得如同筛糠,拨开对方染血的发丝——不是「伯爵红茶」。

继续往前冲。

第二具,是那个嘴馋的督察,他的手臂正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她一眼掠过,脚步未停。

老陈、林嫂、吴婶子……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在希望与绝望的悬崖边反复抛掷着她的心。每一次确认不是「伯爵红茶」,心里都会掠过一瞬的庆幸,可紧跟着,便是更深的恐慌。

她浑身剧烈颤抖,视线死死锁定在路基范围内,不敢、也不愿看向轨道中央。那里,几滩难以辨认原貌的猩红,反射着暗沉的光泽。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不是他,绝对不是他!他不该死,他那么慷慨,那么隐忍,凭什么要死在这样卑劣的人为恶意里?该死的是这群假扮乘务员的强盗特务,是这群一边依靠他们,一边又处处提防,关键时刻只会拖后腿的废物!若不是他们挤满车厢,让「伯爵红茶」投鼠忌器,他又何至于弃长取短,用并不熟练的冷兵器硬拼?

极致的痛苦与恨意,扭曲了她原本软萌的脸庞。双腿如同灌了铅,可她依旧机械地奔跑、辨认。

她无比期盼,下一个被抛下来的是「伯爵红茶」,哪怕摔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只要离开那辆移动棺材,就还有一线生机;可她又怕到浑身发软,怕看到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碎石上,或是被呼啸的风卷进车轮之下。

可现实,连这点矛盾的希望都不愿再留给她。

最后一具躯体检查完毕,没有他。

疾驰的列车,再也没有抛下任何东西,它变成了黑暗中一个逐渐缩小的光点,仿佛一张嘲弄的嘴。

「黏豆包」浑身脱力,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想要打开队伍频道,想看一眼「伯爵红茶」的头像是否还亮着。

轰——!!!

就在这时,远方的列车中部,猛地爆开一团炽烈的火光!

4号车厢的位置,浓烟如同狰狞的鬼爪,翻滚着升腾而起,瞬间撕裂了傍晚的晴空。

那爆炸的光芒,明明隔了这么远,却像直接在她视网膜上灼烧,把她心里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希冀,彻底粉碎。

「黏豆包」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布满碎石与血污的轨道边,失去了意识。

晚上7:05

列车猛地一顿,像是穿过一层粘稠冰冷的帷幕。

仪表盘上的数据正常,操控台的按钮纹丝未动,可车速却在不争气地放缓,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已经激活了屎黄色“大佐军装”的矮个子“服务员”暴跳如雷,吐沫星子飞溅着在队伍频道里对着“列车长”咆哮:“谁容许你停车的?八嘎!直达汇丰站!立刻启动!”

“不……不知道啊长官,控制系统……它自己锁死了!所有重启程序都无效!列车……列车不听使唤了!”通讯那头连连道歉,手忙脚乱的各种操作,可列车却像一头疲惫的巨兽,一动不动。

“难道黄风站的行车时钟也变异了?该死种花国的人,做事敷衍,毫无管理能力,还恬不知耻的霸占着那么多资源!”

愤怒的“军官”环视车厢内惊疑不定的手下,正要点人下去查看。

嗤——”

“嗤——”

“嗤——”

一连串轻微而整齐的排气声,在前六个车厢同时响起。

登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冰冷刺骨的空气,如同潜伏已久的鬼怪,瞬间涌入。这风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泥土腥气,还有一种更隐晦的、仿佛什么东西在深处缓慢腐败的甜腻臭味,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关门!快手动关门!”之前送餐的两个女乘务员尖叫着扑向最近的车门。

但已经太迟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老旧月台上,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人。

他们大多穿着样式陈旧的衣服,像是刚从某张褪色的老照片里走出来一般。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地朝打开的车门走来。

穿着蓝色中山装、面容俊秀的中年男人,第一个踏上了车厢台阶。他举着一张色陈旧的硬板车票,递向门边如临大敌的男乘务员,嘴角慢慢向上提起:“同志,剪票。”

“滚!这是押运专列!不载客!”男乘务员又惊又怒,伸手狠狠推去。中山装男人被推地晃了晃,可他依旧微笑着,嘴甚至咧得更开了一些。

他身后抱着襁褓的盘发妇女,凑了过来,面带凄惶,声音轻柔:“师傅,行行好吧,我们等了很久了,就带我们一程吧,孩子病得重,要去省城瞧大夫……”

背着旧帆布书包的学生,低着头;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颤巍巍。他们没有说话,只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拦路的乘务员们。

几分钟诡异的僵持。

中山装男人似乎没了耐心,轻描淡写拨开拦路的乘务员,径直进入了车厢。有一就有二,其他的乘客也纷纷效仿,抱襁褓的女人、背书包的学生、拄拐的老太太……月台上的乘客们从各个登车口鱼贯而入,各自找了空位坐下。

“混账东西!”矮个子军官看着这群不速之客旁若无人的样子,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怒火中烧,“把他们都给我拖出去!”

几个乘务员硬着头皮上前,抓住中山装男人的胳膊,用力向外拖拽。可看似瘦弱的男人力气极大,任凭他们如何施为都没能把他赶下去。

这些乘客如同一群觊觎他人财富的无赖一般,不论“乘务员”们怎么威逼利诱他们,他们都不肯退让。

“一群畜生!听不懂人话吗?!”矮个子“军官”气急败坏,拔出手枪抵上中山装男人的太阳穴,“我数三声,再不滚,就打爆你的头!一!”

中山装男人眼珠缓缓转动,视线落在“军官”狰狞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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