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彻查初现疑云,暗室密议生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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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冷意裹着湿寒黏在运销公司的窗玻璃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汽。覃允鹤的脚步声打破了办公区的宁静,他攥着那叠红回形针别着的煤款凭证,径直走进财务科,推门的力道带着几分沉凝,惊得伏案理账的老财务抬了头。
“覃总,您回来了。”老财务连忙起身,目光落在他紧攥的凭证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覃允鹤将凭证拍在办公桌上,指尖点在“利润减半”的备注处,声音沉得像窗外的雾:“按我说的,五年的港口煤款账、利息支付记录,还有当年集团说的利润减半正式通知,全拿出来,逐笔核对。”
老财务应声翻找,铁皮档案柜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一摞摞泛黄的账本、装订好的凭证被搬上桌面,封皮上的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覃允鹤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拂过账本的纸页,灰尘簌簌落下,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利息支付记录一笔笔清晰可查,五年间按月划转,流水从未间断,可翻遍了所有凭证,却始终不见集团当年承诺的利润减半红头文件,只有一张模糊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上面既无公章,也无相关领导签字,只草草写着“运销公司暂扛港口煤款,给予利润补偿”的字样。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当年的囤煤合同仅有复印件,原件不知所踪,港口堆放凭证更是一页未见,只有几笔凭空出现的仓储费支出,收款人信息模糊不清。
“覃总,不对劲。”老财务捏着一张泛黄的转账单,声音发紧,“这几笔利息的收款方,不是集团指定的账户,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商贸公司,查不到任何关联信息。”
覃允鹤的指节猛地攥紧,指腹在转账单的字迹上反复摩挲,眼底的疑惑凝得更重。他早1料到账有猫腻,却没料到竟乱到这般地步——无正式文件、无合同原件、资金流向不明,这哪里是正常的挂账,分明是一笔被刻意做过手脚的糊涂账。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惊涛,沉声道:“继续查,把这家商贸公司的底挖出来,还有当年负责这笔账的财务人员,不管调岗还是离职,全都联系上。”
老财务应声去忙,办公室里只剩覃允鹤一人,窗外的雾似乎又浓了几分,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他掏出手机,想打给当年的集团老同事,问问利润减半的内情,可电话拨出去,要么无人接听,要么被以“记不清了”“当时不是我负责”草草挂断,语气里的闪躲,像极了此前张科长的模样。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起,覃允鹤放下手机,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这五年里,所有人对这笔账避而不谈,如今彻查刚开个头,便处处碰壁,显然不是巧合,背后定然有人刻意遮掩。
他正思忖着,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是集团办公室的电话,语气生硬且带着不容置疑:“覃总,董事长办公室通知,今晚八点召开高层紧急会议,事关下属单位经营调整,务必准时参加,不得缺席。”
“经营调整?”覃允鹤眉峰一蹙,追问一句,指尖却不自觉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煤款凭证的折痕,心底那点刚压下的异样,又冒了出来,“具体是哪方面?有会议材料吗?”
“没有,高层临时决定的,到会就知道了。”对方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覃允鹤捏着听筒,眼底的疑惑更甚。集团突然召开紧急会议,偏赶在他彻查煤款旧账的节点上,未免太过凑巧。可转念一想,近期集团营收颓靡,各下属单位经营状况参差不齐,高层想做调整也在情理之中。他压下心底的异样,起身叮嘱老财务:“查账的事继续,不管查到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开个会,晚点回来。”
而此时的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将窗外的晨雾与光明尽数隔绝。屋内的灯光调得昏暗,几位集团高层围坐在会议桌旁,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只有董事长指尖的香烟,在昏暗里明灭不定,烟灰落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
“五千万的烂账,再捂下去,早晚会炸。”董事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指节重重敲在桌面上,“酱园厂的事刚压下去,集团资金链已经绷到极致,这笔账,必须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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