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五二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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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舌弹开。

他把门推开。

门后是个小厅。水泥地，顶上吊灯，比外头干净，地面上积水不多。小厅尽头有一道向下的窄梯，梯级很陡，水泥面被踩得发亮，两侧没有扶手。梯底还有一道门，关着，暗处只看得见一个锁的轮廓。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潮气更重，混着水泥灰和铁锈，是从梯子底下渗上来的。

叶凡站在门口，手电照进去，没往里走。

墙根有几处脚印，新旧叠着，有的朝梯子，有的从梯子回来。

小厅墙上有一道新刻痕。半个“叶”字的起笔，横、竖，两画收住，和前面那些同一路。刻痕

“梯底那道门，才是神狱的入口。我在

叶凡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留字的人一直在前面铺路，铺到这儿，第一次把自己也写进去了。前面那些字都是“小心”“想清楚”“往下走”，都在提醒别人怎么走。这一句不一样，这一句把自己摆在了路的尽头。

他拍了张照，把刻痕、窄梯、梯底那道门的轮廓一起拍进去。

“回去。”叶凡对持锤人说。

持锤人应了一声。

中午。两个人沿原路退回。出通道，苏晓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出来，往前站了一步。

“开了？”

“开了。密码在铜钥匙背面，5-2-8。”叶凡把钥匙从内袋摸出来，“厚铁门后是个小厅，一道窄梯往下，梯底还有一道门。”

“那才是入口？”

“刻痕上写的。”

苏晓沉默了一下。“他下去了。”

“下去了。而且他知道我们会到。‘我在

苏晓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四个人撤出旧厂房，上车。叶安发动车。

“明天还是这个点？”

“这个点。”

“还是你们俩？”

“就我们俩。”叶凡靠在后座上，“苏晓守小厅，跟今天一样。”

苏晓从副驾回过头。“明天我下去。”

车里静了一下。

“我不进通道。”她说，“我下到小厅，站在那道门里侧。你们往上退的时候，中间隔着一道门、一段台阶、一条通道，真要出事，你在通道里喊，我在小厅听不见。”

叶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

叶凡想了一下，点头。“行。门里侧。”

车汇入旧城区的街道。叶凡把铜钥匙翻过来，正面“门”字，背面5、2、8。

密码找到了，门开了。梯子就在那儿。

可叶景那句“叠着看”，还在脑子里转。老人家不会白说一句。一把钥匙叠不成，那就得有两把，哪两把？

叶凡把钥匙举起来，对着车窗外的天光又看了一遍。

5、2、8，三个点。可锁盘上磨亮的不是三个点，是中间连着的一整段。

三个点亮，和一个“段”亮，不是一回事。

（第30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