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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客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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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说……”

陈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一声嘆息,但却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每一个亡命徒的耳膜深处,带著一种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寒意,“要把我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没有任何起手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陈默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没有拿箱子的左手,在半空中,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伴隨著这个声音的落下,大厅里的规则被瞬间篡改!

那些还端著枪、保持著射击姿势的佣兵们,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引以为傲的机械义体、那些坚不可摧的动力装甲,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曲、反向摺叠!那些机械义体中的液压杆、伺服电机、合金骨骼,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握住,然后朝著反方向用力拧转。金属疲劳的声音、液压油泄漏的声音、电路短路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的合唱。

“咔咔咔咔——!!!”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

“怪物!他是恶魔!!!”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掀翻了客栈的屋顶!那些由精钢打造的机械手臂开始疯狂地向內折断,锋利的金属断层直接刺穿了佣兵们自己的胸膛!那断层上还带著断裂的电线和渗漏的液压油,在刺穿胸膛的瞬间,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令人作呕的声响。那厚重的动力装甲就像是一个个正在被强行压缩的易拉罐,將里面那些活生生的人肉硬生生地挤压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血肉烂泥!装甲的每一寸都在向內凹陷,每凹陷一寸,就会有一团血肉从装甲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洒在地上、墙上、天花板上。

鲜血犹如喷泉般从那些扭曲的金属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將整个客栈的大厅瞬间染成了一个赤红色的修罗屠宰场!那些鲜血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顺著地板的缝隙流淌,匯聚成一条条小溪,向著低洼处匯集。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那味道浓稠得像是能用手抓起来。

没有挣扎的机会,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是属於【作家】在荒野上进化后的、最简单粗暴、也最冷血无情的规则虐杀!

仅仅不到十秒钟。

原本喧闹的血牙客栈大厅,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坟场。那些原本活蹦乱跳的暴徒们,那些前一秒还在想著怎么花那一千亿赏金的佣兵们,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堆夹杂著金属和碎肉的诡异球体。他们的鲜血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湖泊,將吧檯前的那一小片区域淹没。

除了那个被嵌在墙里、因为双臂断裂而痛得险些昏厥的血手之外,他带来的那些手下,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堆堆夹杂著金属和碎肉的诡异球体。血手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下在几秒钟內变成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垃圾,他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混合著疼痛、恐惧、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吧檯后的那个独眼酒保,此刻已经嚇得瘫软在地,裤襠里流出一滩散发著骚臭味的黄色液体,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那个魔鬼的注意。他的独眼瞪得浑圆,瞳孔缩小到了极点,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一片在寒风中摇曳的枯叶。

陈默没有去看那些地上的烂肉,他提著那个黑色的金属箱,一步一步,踏著满地的鲜血,走到了被嵌在墙里的血手面前。他的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的声响,每一步都会溅起一小片血花。

“咕咚……”

血手艰难地咽了一口夹杂著血沫的唾沫,他看著眼前这个犹如死神降临般的男人,眼中早已经没有了半分之前的贪婪与囂张,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联邦会开出一千亿的悬赏!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替罪羊,他是一个真正能够把天捅破的怪物!一个能够在眨眼间碾碎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佣兵、却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的、真正的、纯粹的怪物。

“別……別杀我……”

血手颤抖著声音,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那眼泪和鼻涕混合著脸上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流出的鲜血,糊满了整张脸,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曾经在这片荒野上横行霸道的佣兵首领,更像是一个被嚇破了胆的、可怜的、无助的孩子。“我不知道您是……我瞎了狗眼……我有钱,我有很多物资,我都给您……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那只苍白的手,从血手那件沾满血污的防弹背心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由某种不知名兽皮製作而成的荒野电子地图。那兽皮的表面光滑而坚韧,经过了特殊的鞣製和处理,能够抵抗荒野上恶劣的气候和辐射。地图的背面印著一个潦草的、手写的標题——“荒野东区全图,剔骨者佣兵团制”。

陈默將那张地图展开。

这显然是一张被这些资深赏金猎人標註过无数次的绝密地图,上面用各种顏色的记號笔画满了路线、补给点以及危险区域的警告。红色代表极度危险,黄色代表需要注意,绿色代表安全补给点。那些標註密密麻麻,有的地方甚至因为太多標註而变得模糊不清。每一条路线上都標註了距离、预计耗时、以及沿途可能遇到的危险物种。每一个补给点旁边都標註了所有者、价格、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是一张用无数人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珍贵到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地图。

但在这些纷繁复杂的路线最深处,也就是距离地心深渊入口最近的地方,有一个被人用猩红色的顏料重重地画了一个圈,並打上了一个巨大的感嘆號的特殊坐標。那猩红色的顏料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乾涸的血液,那个圈的线条粗獷而用力,显示出画下它的人当时的情绪——可能是兴奋,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一种混合了这两种情绪的、复杂的战慄。旁边用极其潦草的字体標註著四个字——

【无罪之城】。

陈默的异色瞳死死盯著这四个字,地图上的標註显示,那是一座建立在法外之地的庞大中转站,是所有流放者、最凶恶的暴徒以及深渊探索者的最后狂欢地,更是通往那个隱藏著赵家老巢和“第十八层监狱”的必经之路!地图上从无罪之城继续往深处延伸的路线,被一条粗重的红色虚线標註,旁边写著一行小字——“以下区域无可靠数据,进入者生死自负”。

“无罪之城……”

陈默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冰冷的残忍弧度。那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头狼在捕食前露出的獠牙,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纯粹的、原始的杀意。

他將那张兽皮地图隨意地塞进风衣口袋,然后转过身,向著客栈那扇大开的破碎门扉走去。他的步伐依然是那么沉稳,那么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大人……您不杀我了”

血手看著陈默离去的背影,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有些难以置信地大口喘息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双臂断裂处的剧痛,但那剧痛在劫后余生的庆幸面前,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他的眼泪和鼻涕还在流,但他的嘴角已经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虚弱的笑容。

陈默的脚步没有停顿,他跨过门槛,走入外面那肆虐的寒风之中。那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吹起他风衣的下摆,在黑暗中猎猎作响。

“我说过。”

陈默那犹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顺著寒风飘回了客栈大厅,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

血手的体內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那声音密集而清脆,像是有人在放一串鞭炮,又像是在折断一大把乾枯的树枝。从脚趾开始,到脚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骨盆、脊椎、肋骨、肩胛骨、手臂、手指、颈椎、颅骨——每一根骨头,都在同一时间被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碾压、碎裂、化为粉末。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违背了所有物理法则的恐怖规则之力,直接在他的体內炸开!他甚至来不及再求饶一句,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从脚趾到头骨,在同一时间,被那股力量犹如碾压机般,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碾成了最细小的粉末!那粉末细小到像是麵粉,从他被撑破的皮肤裂缝中缓缓渗出,混合著血液和破碎的组织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滩灰白色的、黏稠的糊状物。

血手那庞大的身躯瞬间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来,他的皮肤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像是一个被放空了水的气球,软塌塌地贴在墙壁上。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骨骼支撑的人皮肉袋,在极其清醒的极度痛苦中,七窍流血,抽搐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眼睛到最后一刻都是睁著的,瞳孔里凝固著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像是看到了地狱最深处的景象。

客栈外,引擎的轰鸣声再次犹如狂兽般撕裂了黑夜的死寂。

那辆沾满鲜血的重型越野车,犹如一柄刺破黑暗的黑色利剑,向著地图上標註的那座“无罪之城”,毫不犹豫地绝尘而去。车尾灯在黑暗中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痕,像是一双嗜血的眼睛,在最后的凝视之后,消失在了沙尘暴的深处。

荒野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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