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剧本杀事件(三)(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御窑景巷的那座五王庙古戏台我去过。
19年重建,至今也不过两年。
这期间也没有听过戏台出过什么人命的事情。
而按照我出道以来,处理了大小不下五十件委托的经验来说,鬼物特性与地理历史环境的高度契合绝不会是偶然现象。
那就是说,那个女鬼恐怕就是那五王庙老戏台下盘桓不去的旧魂!
我犹记在当时,这个判断曾让我的心头一震。
来自梨园的鬼,只要是留在人间不肯离去的,大多都是“疯子”。
我们行业里将其称为“梨园疯鬼”。
这并非是在贬低他们,反而是对他们的一种尊称。
他们生前扮王侯将相,扮才子佳人,一辈子入在戏里出不来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为戏疯魔,成了戏痴,到死了还不忘角色的,那都是难以判断行为轨迹的“疯子”。
这类的鬼物已堕入了偏执,疯魔一般的偏执。
难缠的很。
所以要送走这戏魂,硬来不是上策。
她既留恋人间,又因何而死?
是演出事故,还是含冤莫白?
唯有弄清死因,了却其心愿,才能真正将她镇走。
但原址上的老戏台早已废弃。
残垣断壁,杂草丛生,之前的痕迹也不复存在。
想要知道老戏台在废弃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只能去询问相关人员。
好在我认识这样一个人。
他在乐安县文史办工作,姓甚名谁的我就不说了,免得给人家找麻烦。
在这里就给他取个化名,叫“小华”吧。
我跟小华是在之前的一单委托里认识的。
说来也是奇特,那次我就是托他找的资料,这次还得找他。
电话里我跟他打听了一下老戏台的事情,尤其侧重于在是否有记录演员死亡的事情。
而在他翻找旧档案的期间,我给廖爷打了个电话。
一方面是将发现的情况告知一下廖爷,也算是给人家一个交代。
另一方面,我向他请教了一下针对梨园疯鬼,用什么法子安抚最有效。
这类型的鬼在早年间或许能遇上几个,但在现代来说其实非常难得。
就连我师父都没有对付梨园疯鬼的经验,更何况是我?
所以我只能请教于廖爷。
小华的电话回得很快,但他在电话里并未说什么,反而要求私下见面。
这个要求一提出来,倒是让我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果不其然,当我们在我工作室见面后,小华才告诉我,我们遇到的很有可能是他的奶奶。
这话一出,殷小姐整个人都震惊了。
我反问小华,他凭什么觉得是他奶奶。
接着小华便讲述起了他们家流传至今的故事。
1965年,新平镇的窑炉技术革新、国营瓷厂体系确立、新平镇人民广播电台恢复播音、国防与电子工业开始布局。
那一年,就连郭沫若都来参观新平镇的艺术瓷厂,并且题诗赞其为“瓷业高峰是此都”。
可以说,1965年的新平镇正处于计划经济体制下的重要转型期。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五王庙老戏台的戏班子每个月都会开设两班免费戏,请全新平镇的老百姓来看。
而在当时有一位很出名的女青衣,叫什么我就不说了,新平镇的老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这位青衣唱做俱佳,是当年老戏台的台柱子。
尤其是她在《荆钗记》中扮演的钱玉莲,将一个无辜被害、被蹇困落拓缠绕的女性角色的含蓄和倔强展现得很是恰切。
当年她与搭档、那个扮演王十朋的冠生,成了新平镇、乃至是在乐安县,都是当红的名角儿。
二人因戏结缘,又因戏生情。
可是在当时,那位青衣尚在花信之年,但扮演王十朋的冠生临近四十,并且在现实生活中早已娶妻生子。
两人的情愫显然得不到世俗的认可。
冠生的妻子牵着孩子的手去了老戏台闹了不止一两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